“还萧雪和Tony,”马小玲冷哼一声道,“刚才你所见到的都是幻觉,你中了王文洁的幻听之术了。若不死我及时将你拍醒,你恐怕早就已经被幻听之术制造出来的幻觉给杀死了。”
听完马小玲那个这席话,我全身长满了鸡皮疙瘩。
真的是好险,若不是马小玲在我的身边,我恐怕早就死在猪妖王文洁的手上了。
谁说我命硬?我命硬也是建立在有贵人相助的基础上。
这个时候,马小玲就是我的贵人。
马小玲掏出了一堆耳塞,她将耳塞递给我道:“你戴上耳塞听歌,就不会听到王文洁的幻听之术了。”
“这也行?”我目瞪口呆地问道。
“当然行。”马小玲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光用耳塞堵住耳朵多么的无聊?倒不如听听歌,来得多潇洒自在!不是吗?”
“是……是……”我说道,“但是我该听什么歌呢?”
“你爱听什么歌就听什么歌,反正我又听不到。”马小玲冷哼一声道。
我这才发现马小玲自己没有戴耳塞,她为什么不戴耳塞会安然无事呢?
我戴上耳塞后,好奇地问道:“老板,你干嘛不戴耳塞也不会有事啊?”
马小玲听后却诡异地笑了起来,她道:“因为我就是王文洁……”
“啊……”我听后失声惊呼,吓得后退了数步。
这时,我面前的马小玲的脸突然之间扭曲的不成人形,片刻之后就变成了王文洁的脸。
这脸部的变化,吓得我摔倒在地。
“小伍,你怎么倒下了。”
这时我的耳边响起了马小玲的声音,她走过来将我扶起来问道。
我侧过脸看着身边的马小玲,然后又正脸看看前方,发现幻化成马小玲的样子骗我的王文洁已经无影无踪了。
我心里面不免提出了疑惑,现在我身边的这个马小玲是真的吗?
我倏地甩脱马小玲的手,然后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马小玲啊!”马小玲说道,“小伍,你是不是神经失常了?怎么连我也不记得了呢?”
“你不是马小玲!”我大声说道,“你是王文洁,对不对?”
马小玲冷哼一声道:“小伍,你到底是哪根神经打错了?我分明是马小玲,你干嘛把我说成是王文洁?”
“哼,”我反驳道,“王文洁,你就不要骗我了。你逃不脱我的法眼的。”
我说完,双手握紧拳头朝着眼前的身边的马小玲打了过去。
“这小子简直是疯了。”我身边的马小玲说完后,躲开了我的袭击,然后一张灵符倏地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她给我贴的是一张定身符,我顿时一动不动。
有灵符,原来她是真正的马小玲啊!
我内心懊悔不已,刚才的话肯定得罪马小玲了,出地府后她非得扣我工资不可。就算她开恩不扣我工资,但一定会秋后算账的。
因为我这时说不出话来,急得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马小玲在我耳边道:“好你个伍六一,竟然污蔑我是猪妖?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我听后心道:“老板,你听我说啊,我分明刚才看到了王文洁幻化出你的样子招摇撞骗……”
我内心虽然解释了一千遍、一万遍,但马小玲不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她怎么知道我心所想呢?
马小玲数落我道:“平时不好好修习道法,关键时候不但帮不到我的忙,反而还尽给我添乱。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哇哈哈……”
马小玲的话刚说完,骇人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马小玲顿时对着破庙内的破佛像道:“王文洁,你快出来!”
王文洁也不答话,就只是发出这恐怖的叫声。
马小玲顿时怒了,她从包里掏出荧光棒和灵符,随后将灵符挂在荧光棒上。
马小玲道:“你不出来,我就打到你出来为止。”
马小玲说完,右手拿着荧光棒,嘴里面念念有词。
“金生火旺,交链元神。内保形体,外伏魔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这是一道《火铃咒》,马小玲的话说完荧光棒的灵符突然间化成了无数道蓝色的火焰,朝着破佛像像离弦之箭急速飞了过去。
临近破佛像的时候,那蓝色的火焰又幻化成了一个蓝色的火焰八卦,将破佛像围在中央。
“哇啊……”
顿时,“哇哈哈”的叫声变成了“呜啊”的惨叫,破佛像内倏地飞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那白色的身影跌落在我和马小玲的面前。
我低眼一看,她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猪妖王文洁!
“老板,饶命啊!”王文洁跪在马小玲的身边乞求道。
马小玲冷声道:“现在你就知道饶命了?刚才你用幻听术的时候,为啥就不知道饶命呢?”
“老板,求求你饶我一命吧!”王文洁哭诉哀求道。
马小玲丝毫没有饶过王文洁的意思。
马小玲冰冰冷冷地语气说道:“王文洁,你挪用公款逃走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躲在这孤独地狱里面?难道你就这么怕我的追踪吗?”
王文洁听后道:“我哪里是怕你的追踪,我是怕崔判官的追杀而已。”
“哦?崔判官?”马小玲惊讶地道,“这和崔判官又有什么关系?怎么又牵扯到崔判官了?”
王文洁答道:“因为我偷了崔判官的阎王令,只有这孤独地狱可以让我躲避崔判官的嗅觉,所以我就躲到这里来了。”
“没想到崔判官的阎王令果然是你偷的。”马小玲道,“你为什么要偷崔判官的阎王令?你难道不知道这事儿是违背天条,要遭天谴的吗?这事儿你一旦败露,你的百年修行就将毁于一旦,你难道就不知道吗?”
王文洁幽怨地叹了口气,她说道:“老板哇,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呢?奈何我实在放不下苏淼淼啊!”
“苏淼淼就是你的男朋友吧?”马小玲问道。
王文洁点了点头,然后道:“苏淼淼不仅是我的男朋友,而且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俩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既然你是报恩,你陪着苏淼淼度过他这一世便好,为何你要出此幺蛾子呢?”马小玲诧异地问道。
王文洁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然后道:“苏淼淼死了。”
“死了?”马小玲惊愕地问道,“怎么死了?”
“车祸。”王文洁道,“几天前,苏淼淼开车回老家的时候,在蜿蜒的环山公路上车子失控掉下了悬崖。”
“这真的太可惜了。”马小玲也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王文洁,这都是苏淼淼命中注定的,死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意味着开始。你又何必执迷不悟,要执着于苏淼淼这一世呢?”
“因为我放不下他。”王文洁争辩道,“老板,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马小玲听后一怔,一愣一愣地看着王文洁没有答话。
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我,虽然说不出话来,但听得却聚精会神。尤其是王文洁问马小玲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更是极为认真。我也好奇马小玲这么大了到底有没有恋爱史,按照她这种唯利是图又蛮横霸道的性格,一定没有谈过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