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所为心中有桥、自然有桥。”白胡子老头饶有深意地说道,“心中有路,自然有路。能不能过过桥,就看你们啦。”
白胡子老头说完便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我四周喊了很多声,却也没有听到白胡子老头的回音。
我顿时疑惑不已,望向马小玲。
马小玲愣了愣,道:“走吧!”
“就这样走过去?”我瞪大着眼睛问道。
“心中有桥,自然有桥。心中有路,自然有路。”马小玲道,“我们走过去吧!”
她说完也不管我了,自己率先往断桥走了过去。
我生怕马小玲会出事,便跟着马小玲往断桥走。
我们来到断桥的边缘,下面湍流不息的流水发出来哗哗的声音,这让我更加的胆怯了。
这让我走过去,眼瞎的人才走的过去啊!
我刚一这么想,马小玲倏地掏出了一块手帕,随后她用手帕蒙住了眼睛。
真要眼瞎?
我惊愕地望着马小玲。
马小玲又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我,我接过手帕却怎么也不愿意蒙住自己的眼睛。
马小玲道:“将眼睛蒙住,咱们走。”
随后马小玲就要往前跨过去。
我立刻拉住了马小玲道:“老板,你真不想活了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流水啊!掉下去必死无疑啊!”
马小玲道:“心中有桥,自然有桥;心中有路,自然有路。你所见到的断桥和流水只不过是你心中的恐与怖而已,蒙住眼睛不要看他们你就会没事了。”
“唔。”我听后应了一声,虽然还是不明白马小玲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也来不及细想下去。
这时,马小玲已经向前踏了一步。
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掉下去,可以安然无事地立在上面。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难道真的只有眼瞎才能够走过去?
我立刻用手帕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往前跨了一步。
这这才发现,脚依旧可以碰得到桥面,我并没有悬空。我这才明白,这断桥其实不是真正的断桥,他只不过是隐桥而已。
难怪白胡子老头会说“心中有桥,自然有桥;心中有路,自然有路”,原来这根本就不是没有桥与不桥的啊!
他就是一座完完整整的桥,如此看来白胡子老头刚才的考验纯属是瞎扯淡?
走过了断桥后,我和马小玲将蒙着眼睛的手帕拿下来,这时往后一看,又是断桥。
我问道:“老板,这桥到底是不是断桥啊?”
“不是。”马小玲道,“它是天外隐桥。”
“天外隐桥?”我惊愕地问道,“何为天外隐桥?”
“天外隐桥在《马灵儿札记》里面有所记载,你难道忘记了吗?”马小玲问道。
“呃……”我的确不记得在《马灵儿札记》里面还有所记载。
这时马小玲佯怒道:“亏你还背了《马灵儿札记》,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的确不记得了。”我说道。
“好吧,我再给你好好复习复习。”马小玲道,“天外隐桥其实是传说中的一座很奇怪的建筑,与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差不多。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号称是人类史上一大神迹,它就好像是悬挂在空中,毫无支撑点的楼台一样。这个你知道吗?”
空中花园,是古代世界七大奇迹之一,又称悬园。在公元前6世纪由新巴比伦王国的尼布甲尼撒二世(Nebuezzar)在巴比伦城为其患思乡病的王妃安美依迪丝(Amyitis)修建的。现已不存。
空中花园据说采用立体造园手法,将花园放在四层平台之上,由沥青及砖块建成,平台由25米高的柱子支撑,并且有灌溉系统,奴隶不停地推动连系著齿轮的把手。园中种植各种花草树木,远看犹如花园悬在半空中。
马小玲说这天外隐桥与空中花园有异曲同工之妙,难不成当年建造空中花园的人和建天外隐桥的是同一个人?
马小玲又道:“这其实只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它根本就不是断桥。在它的上空飘荡着很多的迷雾,这些迷雾刚好可以给人制造幻象。一旦迷雾进入了人的眼睛,人就会有幻觉。所以就不敢走过去了。”
“那阎王令又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阎王令可以通行整个地狱而不受限制,”马小玲道,“想必土地公刚才撒了谎,因为它私自放了猪妖王文洁过关,早就触犯了地府的条规。所以,他故意出考题考我们,就是故弄玄虚。”
“合着他刚才出的考题根本就不是祖师爷出的考题啊?”我惊讶地问道。
“怎么可能呢?”马小玲道,“咱们祖师爷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出这么幼稚的考题?”
“对了,老板。”我问道,“你第二个问题的下联到底是怎么对出来的?”
“那是我在电脑上翻出来的。”马小玲道,“我来的时候手机不是和我办公室的电脑绑定了吗?在土地公问我们问题的时候,我就悄悄地用手机检索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道,“那你的古诗呢?到底是不是你写的?”
“这个当然就是我写的啦。”马小玲说完也不愿意再详细解释给我听,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我们沿着狭小的通道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座破庙。
在地府里面有破庙,这是何等的奇事?虽然说地府里面有不少的菩萨,可是破庙又为何故?难道在地府里面生活的鬼怪也要求菩萨保佑不成?
我和马小玲走进了破庙,倏地咚咚一声,破庙的门立刻关闭了。
我顿时大惊失色,正要惊呼大喊却被马小玲怒斥道:“别一惊一乍的,这都是王文洁干的。”
“老板,你是说王文洁就在这里面?”我失声问道。
马小玲道:“当然就在这里面,她将我们引入破庙无非是想借破庙的狭小空间占据上风而已。”
“哈哈……”马小玲的话说完,在我们的周围就充斥着阴森的、恐怖的女人的叫声。
这叫声弥漫了整个破庙,在我们的耳朵边来回冲击,里面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力量,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马小玲道:“快捂住耳朵,这是王文洁的幻音之术。”
我听后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为时已晚我的眼帘前已然出现了幻觉。
我看到了萧雪,她正和那个叫做Tony的美国佬拥抱在一起,他们俩在蔚蓝的天空下、美丽的南海边拍着婚纱照,萧雪还时不时微笑着问我,这个姿势好不好看?她老公帅还是不帅。
这就好像是一口毒药灌进了我的嘴里面,我顿时眼前一黑、胸口一闷,说不出话来。
马小玲倏地将我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我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定睛一看萧雪和Tony已经不在我的面前了。
我眼前的只有一脸凶相的马小玲。
马小玲怒斥道:“你小子差点就没命了,知道吗?”
“啊?”我惊呼一声道,“萧雪和Tony呢?他们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