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是沉默的。我这突然间的拍手叫好,正好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他们的异样的目光望着我,一脸诧异地表情让我顿时难堪不已。
“求叔说得对,求叔说得对!”我憨笑着道。
“求叔说得对,求叔说得对。”其他人也跟着应和道。
这么一说,反而让求叔觉得不好意思了。
求叔笑了笑道:“在除掉李勇之前的当务之急,就是需要找到李勇的下落。李勇的下落相信也不难找,只要一贫道长醒来后就可以找到他。因此,我们还要讨论的就是,找到李勇之后我们该怎么对付他呢?”
求叔的话说完,众人顿时沉默不言。
在我回到人间的时候,我便将李勇的真实身份说给众人听过,他们早就知道李勇的道行高深莫测,几乎现今无人是他的对手。所以,在对付李勇的方法方面,众人都是一筹莫展,毫无计策。
求叔见众人沉默不言,不禁皱眉道:“难道各位就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他首先问张初一道:“张道长,你怎么看?”
张初一道:“降妖伏魔本就不是我派擅长之事,对付李勇我的确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求叔听后轻叹口气,又问陈玄德道:“陈道长,你怎么认为呢?”
陈玄德道:“我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我终南山的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的记载。”
陈玄德比张初一好点,至少没有明着推辞。但现在已经是这个时候了,还得回去翻阅典籍,就算能够找到对付的方法已然来不及。所以,这也不能让求叔满意。求叔便问马小玲,马小玲自然也没有良策。
因此,求叔不得已才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他忐忑地问道:“小伍,你有没有好的办法呢?”
“要说好办法嘛,着实没有。”我立刻回答求叔道,“不过如果说办法嘞,倒是有一个。”
“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求叔立刻问道。
“引……诱……”我故意拉长声音说道。
“引诱?”几乎同时,求叔、马小玲、张初一以及陈玄德都发出惊疑之声,他们都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我。
“是啊,就是得引诱。”我分析道,“之前我推测过,李勇的目的无非就只有两个,要么是针对我、报复我,要么就是为了野人山黑龙潭的封鬼印。在回来之前,我曾经去野人山看过封鬼印,并未发现任何异样。所以,他的目的并非封鬼印,这么说来多半是想针对我了。但单纯的针对我犯得着如此大张旗鼓地大动干戈吗?当然犯不着!”
“既然犯不着,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我故意卖了个关子,众人依旧是一脸茫然。
我停顿了片刻便道:“不管他犯得着还是犯不着,他想要玩我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只需要用我来引诱他,他势必会出来。到时只要他出来,我们还愁没办法对付他吗?”
“说起来似乎有点道理啊!”张初一点头道,“之前就发现你不同凡响,没想到你果然如此。为了找到李勇,竟然不惜牺牲自己。老道我佩服至极、佩服至极啊!”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要能够将李勇捉拿归案,避免李勇再滥杀无辜,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双手合十地说道。
“十三,你别胡闹。”马小玲立刻怒斥我道。
“我没有胡闹。”我立刻道。
“你不胡闹在这里瞎扯淡干什么呢?”马小玲道,“有求叔、张道长和陈道长这些得道高人在,你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瞎起什么哄呢?”
“……”面对马小玲噼里啪啦的训斥,我竟无言以对。
马小玲见我不说话了,还想对我再训斥一番但却被求叔打断了她的话。
求叔道:“小玲,你也别骂小伍了。小伍说得办法倒也不失为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如今一贫道长迟迟未醒,我们无法知道李勇的下落。若是再等着一贫道长醒来,恐怕又会有无辜之人枉死。所以……”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沉,“咱们就按照小伍的意思办吧!”
“求叔……”马小玲急道,“你真放心小伍去当诱饵啊?”
“小玲你不要再说了!”求叔正色道,“我们茅山道的祖训是什么?难道你忘记了吗?时刻准备着为以身证道,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没有……”马小玲面红耳赤地说道,她还想要争辩,但话又没有说完又被求叔给打断了。
求叔道:“现在茅山派还是我当家,你甭要再说了。”
他说完转过身子对着我道:“小伍,你准备好了吗?”
“这需要准备什么啊?”我惆怅地道,不就是去当诱饵送死吗?这哪里需要准备什么呢?
“准备送死啊!”求叔毫不避讳地说道,“你现在要面对的是我们都无法对抗的李勇,难道你不准备送死还准备啥?”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我听后怅然若失地道。
“那你准备好了没?”求叔又问道。
“不就是送个死吗?根本就不需要准备!”我说完对着马小玲道,“只不过,老板你要记得万一我不幸遇难了,你要将部分保险公司赔偿的份额给李潇一份。”
“行……行吧。”马小玲无奈地说道。
“那就没有什么要准备了啊!”我听后故作轻松地道,“求叔,你安排吧!我服从就是。”
求叔听后看了我很久,神色有点动容,刚想开口却又停了下来。
良久,求叔才道:“该怎么办,想必你自己心里面早有打算了,就按照你心里面所想的办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求叔说的没错,我早就知道该怎么引李勇出来了。
李勇之所以对我们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要么我们当中有内奸,要么他就在附近。如今,依附在余建军身上的厉鬼已除,内奸也就没有了。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李勇一直在附近没有离开。我们之所以没有发现他,是因为他善于隐藏,他也许就隐藏在某一个角落里面静静地窥探着我们,只不过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因此,要想将李勇引出来,我只需要用激将法激将他就行。
李勇不是想要玩死我吗?我偏偏就暴露在外面让他玩我,他怎么玩我我顺着他的意思就对。
他之所以杀了穆子成、杀了李巍,甚至是想要杀了一贫道长。他无非就是想要我觉得我没用而已,那我就当一个没有用的人吧!只要他的想法得到了满足,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我在求叔的耳边将我的想法悄悄地说给了求叔听。
求叔听后愣愣地看了我好久,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小伍,咱真得要这么做吗?”
“嗯,就得这么做。”我说道。
“这也太委屈你了吧!”求叔道。
“送死我都不怕,还怕受这点委屈吗?”我尴尬地笑道。
求叔一听,顿时沉默不言。
马小玲不知道我在求叔的耳边说了什么,所以她缠着求叔问个究竟,但求叔就是不愿意告诉她。于是马小玲便以老板的身份命令我说出来,不然就扣我工资。这个时候还跟我谈公司干啥呢?难不成还将公司转换成冥币烧给我不成?所以任凭马小玲怎么拿扣工资来威胁我,我都选择沉默不言。我知道,这件事她不知道更能不引起李勇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