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陈小刀故技重施,想要借此跟我套近乎不成?
陈小刀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和我套近乎的,他这么做一点别有用心。
想到这里,我立刻厉色问陈小刀道:“你到底是何居心?为何平白无故地要说是我的徒弟?”
陈小刀听后一怔道:“你耍赖……”
“我耍赖?”我更加茫然了,“我耍什么赖了!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你收你做徒弟的啊!”
“你就答应了!”陈小刀争辩道。
“我没有!”我争辩道。
“你就有……”
“我没有……”
“你就有……就有……就有……”
“我没有……没有……没有……OK?”
“你……”
陈小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郑成将话打断,他不耐烦地道:“行啦,陈小刀!你就别在这瞎胡闹了!小心我送你回六零一医院!”
“六零一医院?”陈小刀听后沉吟一声立刻松开了手,然后楼道口的角落里面。
“郑队长,六零一医院是滨海市著名的精神病医院,”我对着郑成问道,“你用六零一医院就能够吓到了陈小刀了,莫非陈小刀是精神病?”
“怎么不是呢?”郑成笑了笑道,“陈小刀是六零一医院有名的精神病,总是在医院里面吹嘘自己通灵,但却无法说出一个所以然啦。这倒也罢了,他还时不时会出来说自己是‘火哥’,但却将‘火哥’的纹身是雄展翅高飞的雄鹰纹成了一只病怏怏地小鸡。你说,他还真不正常?”
“似乎还真不正常……”我说道。
“是啊!很不正常!”郑成强调一声道。
相比于郑成说陈小刀总是将展翅高飞的雄鹰纹成了一只病怏怏的小鸡,我更关心的他说得上一句……陈小刀总是说自己能够通灵。
现在陈小刀一直在那里碎碎念,莫非他真得可以通灵?
若是他真得可以通灵,那他能不能过通影子地狱的灵呢?无论能还是不能,先试一试再说!
想到这里,我立刻走到陈小刀的身边。
陈小刀抬头,一脸无助地看着我。
“你当真可以通灵?”我问陈小刀道。
陈小刀点了点头,然后右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
“我不信。”我故意说道。
“不信,我通给你看!”陈小刀说完倏地站了起来,然后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你就试试呗,”我笑道,“如果你真的可以通灵,我就收你当徒弟。”
陈小刀一听我这话顿时来激情了,他对着我意气风发地说道:“你想要怎么弄?我帮你通就行。”
我听后将陈小刀拉到找到穆子成的那处水城旁边。
“这是穆子成的尸体发现的地方,你能不能就此找到穆子成遗失的灵魂呢?”我问道。
“当真如此?”陈小刀眼前一亮,笑嘻嘻地看着我问道。
“当真如此!”我肯定地回答,“只要你能够用你的通灵术将穆子成的灵魂从影子地狱里面找回来,我就收你为徒。”
“影子地狱?”陈小刀惊愕地道,“什么是影子地狱?”
听了陈小刀的话,我耐心地将影子地狱是什么解释给陈小刀听。
陈小刀听了后,他倒是没有再发表任何异议了,而是右手呈八字形地放在下巴处,人也低着头观察着发现穆子成尸体的旁边。他神神秘秘地在周边转了转,脸色由平和转为凝重,再由凝重转为平和,再由平和转为凝重。如此脸色不停地反复变化,在一旁的我和郑成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这时,远方的马小玲抱着小咪走了过来。
她见到陈小刀神神秘秘的样子也不免觉得奇怪,她走到我和郑成的身边,然后问我道:“小伍,他在干嘛?”
我听后便将陈小刀说自己会通灵术之事以及陈小刀缠着我要当我的徒弟一事一五一十地说将出来。马小玲听后倒是没有生气,也没有欣慰,脸色异常的冷漠。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小刀,然后平淡地语气说道:“他若是真能够将穆子成的灵魂从影子地狱给拉回来,就算你不收他为徒,我都要收他为徒。”
“当真?”我惊讶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啦!”马小玲冷哼一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谎呢?”
她说完抱着小咪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看着马小玲的背影,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马小玲在收徒一事上一向就是一丝不苟的。而且在刚入茅山之初,她就跟我说过茅山一派有“三不收”。分别是:大奸大恶者不收、不信者不收、不尊师重道者不收。陈小刀并非不信者,也不是不尊师重道的人,他也算不上大奸大恶。陈小刀似乎不属于茅山的“三不收”的范畴。
但是陈小刀小聪明不断,而且总是做出一些异乎于常人的举动。而且陈小刀也是从有名的精神病医院……六零一医院出来的。马小玲到时真的愿意收下一个疑似精神病人的陈小刀为徒吗?
这绝对是不会的!这不但会影响茅山的威名和声誉,也会让马小玲在修道界沦为笑柄。马小玲了没有这么傻!所以,她敢说这话就说明她笃定陈小刀不会将穆子成的魂魄送影子地狱给拉回来。
想到这些,我不免有些失望,也没有心情再看陈小刀在这里胡闹了。
这时,远方马小玲发出惊呼的声音,我闻声望去发现原本还站在一动不动的求叔、陈玄德、张初一、余建军四个人已经团坐在地上,四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的苍白。他们原本是入定的状态,现在都是拖着虚肉的身体,然后一脸疲惫地看着对方。
马小玲已经走到求叔的身边嘘寒问暖。
我和郑成立刻跑了过去,而陈小刀依旧还在发现穆子成尸体的地方,神神秘秘地嘀咕个不停。
且不说陈小刀一事,单说我和郑成走到求叔、陈玄德、张初一、余建军四人的身边后,就听到求叔虚弱的声音对着马小玲说道:“小玲,快在余建军身上贴一张‘敷鬼符’。”
“敷鬼符?”马小玲惊愕地说道,脸上铺满了疑惑。
“先别问为什么,”求叔虚弱的声音说道,“你先将敷鬼符贴在余建军的眉心处再说。快点,再晚点就来不及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抬头看了天空一眼。
我期间也随着求叔的眼色观察过天空,但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马小玲深知求叔说这话的严重,她按照求叔的吩咐将敷鬼符贴在余建军的眉心处。
余建军被敷鬼符贴住眉心后,全身顿时一震,不一会儿脸上也平缓了许多。
求叔这才叹了口气道:“总算是把他给困住了。”
“为何这么说啊?求叔。”马小玲终于抛出了心中的疑惑。
求叔回答道:“方才我、陈道长、张道长三个人通过意念与余建军周旋之时发现,余建军的确已经不是当初的余建军了,他变成了一只似乎在这个世界存活了上千年、甚至是上万年的厉鬼。他的功力甚至与当初的鬼王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厉鬼,我们三个人的功力联手都没能将之轻易拿住。”求叔说到这里的时候,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时,张初一接着求叔的话道:“所以,为了能够将这只厉鬼抓住,我们三个人联手从不同的方向对这只厉鬼呈夹击之势进行攻击。奈何这只厉鬼异常的狡猾,他明知道如此不是我们仨的对手,便没有正面与我们交手。他将余建军的灵魂放出来做挡箭牌,余建军毕竟是我们修道之人,我们仨怎么下得了手呢?因为我们的灵力一旦打到余建军的身上,余建军的意念就会在意念世界里面消失。这是什么概念?就成了没有意念的人了,也就是行尸走肉之人。”张初一说道这里,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