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到李莽夫的时候,李莽夫已经死了。”银发老年男子说道。
“你说得没错,我见到李莽夫的时候他的确已经死了。”我说道。
“你见到他的时候,他不光死了,而且死了很久了。”银发老年男子又说道。
“是的,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确死了很久了。”我说道。
“但是你见到他的时候,也不是在他第一死亡地点。”银发老年男子又道。
我听后一怔,诧异地看着他,良久才点头道:“正确。”
他此时笑了笑继续道:“你不是单独见到他的,在你旁边还有一个人,对不对?”
“是啊!”我点头道,这个时候我心里面非常的忐忑,他这么猜下去真有可能猜出我第一见到李莽夫是在哪里了。不行,我得干扰下他再说。
我正欲说一些干扰的话,这些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开口道:“你第一次见到李莽夫的时候,他在山洞里面,而且是背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对不对?”
“高明,你都猜对了!”我竖起大拇指道,“可是你能够猜得出具体是在哪里吗?”
银发老年男子一听摇了摇头道:“具体在哪里我倒是不知道,但是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我还是知道的。”
“那你说,那地方叫什么名字?”我还不信这个邪了,立刻问道。
银发老年男子没有回答,而是拿过了我的手机,接着他在手机上输出了三个:黑龙潭。
看着手机上微软雅黑字体的“黑龙潭”三个字,我顿时一愣一愣地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怎么一猜一个准,而且还能将黑龙潭猜出来?
他到底是谁呢?
难道他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脑海里顿时很多的疑问冒了出来,我正要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却发现他已经走远了。
我立刻追了过去,这时却见到马小玲从贵宾休息区门口走进来,她见到银发老年男子笑呵呵地喊道:“张爷爷,你来了啊?”
“哟,小玲,好久没见了。”银发老年男子和蔼地说道。
张爷爷?
张初一?
这银发老年男子竟然是罗浮山道派的掌门人:张初一道长!
之前我还在怀疑坊间对张初一的相术传言有点夸大其词,还不相信张初一的相术真有那么神乎其神,现在一看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他的相术真的很厉害,未卜先知的先知都没有他这么厉害吧?
想到这里,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黑龙潭山洞墓室里的壁画,既然张初一有如此神乎其神的相术,那当年在墓室内画壁画的人一定也是跟张初一一样精通道门五术之相术的大师。因为相术一旦精通,就能够看得到过去与未来。这种洞破天机的能力,往往被人称之为先知!我眼前的这个银发老年男子张初一就是活生生的先知啊!
我想罢,立刻抱着还在睡着的小咪往张初一和马小玲的方向跑去。
小伍,我给你介绍一下。”马小玲见我走过来后立刻对着我说道,“这位是罗浮山道派的掌门人张初一张道长。”
我立刻拱手作揖道:“晚辈见过张道长。”
银发老年男子笑着朝着我做了个揖。
马小玲正欲开口向张初一介绍我,却被张初一把话打断。
张初一道:“小玲,你不说我也猜到这位后生是谁了。我猜他就是你刚招的清洁工,也是刚入门茅山派的伍六一吧?”
马小玲听后一怔,然后笑道:“张爷爷的相术果然精妙啊,竟然连小伍的身份都能够猜得清清楚楚,晚辈真得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啊!”
张初一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方才与小伍闲聊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他的面相。我虽然能够相得出他就是你茅山派新招的弟子,但却相不出他的前世,也相不出他的未来。”
“怎么可能?”马小玲惊讶地道,“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张爷爷你相不出的人?”
张初一道:“当然有啦,小伍不就是一个吗?”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
他停顿的这段时间又围绕着我转了一圈,期间他一直在不停地打量着我的面相。
我正在纳闷之际,他还是失望地摇了摇头道:“相不出、相不出,我真的相不出他的前世是谁,也相不出他的未来是怎么样。”他说得有点沮丧,但又很不甘心。
他正欲掐指再算,但却被马小玲打断了。
马小玲道:“张爷爷,时候也不早了,我带你去见求叔吧。”
张初一听后这才放弃相我的面相了,他跟着马小玲去找求叔。
这个时候我自然是药跟着他们俩去见求叔的,因为我心里面还有很多疑惑要张初一来解答呢!比如说他为什么会相不出我的面相?他不相了,但我却好奇不已。
这时,我怀抱中的小咪醒来了。
它在我的怀里头伸了个懒腰,然后朝着我撒娇卖萌的抛了个媚眼,这让我心里头暖洋洋的,一肚子的疑问顿时也消去了不少。
张初一见到求叔后,二人仿佛阔别多年的知己,他们说着笑着便走到一遍寒暄去了。
而我和马小玲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马小玲显然有点不悦,她看了看时间,然后瞪了我一眼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我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半,时间还早,马小玲怎么突然想着回去了呢?
我正欲问马小玲原因,马小玲却连我提出质疑的时间都没有给,她怒斥道:“还不走?难道你想留在这里过夜吗?”
“可以啊!”我立刻道,“五星级的大酒店,我伍六一活了二十六年,可从来没有住过五星级酒店呢!”
“你想得美!”马小玲泼我冷水道,“赶紧跟我走,不然我扣你工资。”
一听到马小玲说要扣我工资,我立刻屁颠屁颠地跟在马小玲的背后。
临行前,马小玲还特意望了望求叔和张初一,但当她见到求叔和张初一聊的火热的时候怒气未消地跺了跺脚,连没有跟求叔告辞便拿着粉红色的包往楼下走去。
我立刻抱着马小玲下了楼,礼貌的酒店服务员见到我俩准备离开后便早早地迎上前来为我们引路。
我抱着小咪和马小玲来到酒店外,等保安给我们将车开过来。
马小玲一直阴着脸,她似乎很不开心,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我不敢叨扰这个时候的马小玲,便站在马小玲的身边。
这个时候,由武警部队派出的负责本次论道大会的安保的队伍来到了东城大酒店的门口,一名又一名的武警在余建军的带领下呈纵队往东城大酒店里面走来。
我抱着小咪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看着这些武警迈着整齐的步伐笔挺的身子往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心里头也不由不感叹他们的英姿飒爽。如果我伍六一还年轻几岁,我一定会去当兵!当兵后悔三个月,不当兵真的得后悔一辈子啊!
正当我凝思之际,小咪突然在我怀里不安地叫了起来。
“怎么了?小咪。”我不解地问道。
小咪此时一直对着刚刚走过去的武警队伍叫着,而且它叫的越来越急。
我和马小玲都不明白小咪的意思,两个人都在安抚小咪,但小咪不但没有被安抚下来,反而叫的越来越急,也越来越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