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教官,我知道。”我正色道,“作为队长我不但没有将C组带到安全的地方,反而还往危险的地方带,致使C组出现了一段时间的失联的情况。再者,还让C组成员易峰受了伤。作为队长,我有不可推辞的责任。所以,我恳请教官给我的成绩为不及格。”
“不及格?”余建军惊愕地问道。
“是的,不及格。”我严肃地回答。
余建军听后沉吟不语。
片刻后,他走到了军训总指挥旁边汇报我的情况去了,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方队里面又在细声讨论着这件事。
这个时候,被调走的教官李勇一脸诡异地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此时无暇理会李勇,偏过头去故意不看他。
李勇又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我。
我不耐烦地道:“你想要干啥?”
“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李勇神秘地说道。
“你……”我听后一惊道,“地图难道是你掉包的?”
“你猜。”李勇笑了笑道。
还要我猜?这件事肯定就是你李勇干的!
我愤怒地伸出手去抓李勇的衣领,李勇必定是部队出身,他躲过了我的偷袭。
我见一击未成便开始第二击,还没有发出第二击看热闹的同学们已经围上前来将我抱住,生怕我再与李勇打架惹出一堆事来。
李勇此时也被其他的同学抱住,我们俩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对峙。
“李勇,你为什么要掉包地图?你到底有何居心?”我问道。
李勇笑了笑道:“你想要知道答案?我偏不告诉你……”李勇说罢右手伸出中指,做出鄙视的手势。
“我靠……我日你姥姥……”我顿时来气对着李勇骂了一声又想要冲过去将李勇狠揍一番,但被两三个同学给抱住了。
这时,军训总指挥和余建军见到我们这边出现骚乱后立刻跑了过来。
总指挥给了李勇一片训斥,然后将李勇呵斥回新闻传播学院新闻系1602班的方队中,而余建军知道我和李勇曾经结过梁子,他只是象征性地批评了我两句就没有再说重的话了。
待这件事稍微缓和一点后,他才对着我说道:“对于你的成绩,刚才我有跟总指挥聊了聊。伍六一,虽然作为C组的队长你不够尽职,但你依旧成功将你的队员带了回来。所以,经过商议决定给你一个及格的成绩,也就是B,你有没有怨言?”
“没有怨言。”我立刻答道。
在我还是正儿八经的学生时代的时候,我一直崇奉着一句堪当哲理的话:六十分万岁,六十一分犯罪(当时六十分成绩是及格线)。
所以,当余建军说给我一个B的及格成绩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沮丧,也没有感觉到不满,反而还觉得很舒畅!
不管是第几次读大学了,“六十分万岁,六十一分犯罪”的哲理将一直是我混迹学校的“座右铭”!
余建军诧异我还会因为B的成绩而高兴万分,但他本来就是一个好好先生,他没有再追问我的原因而是让我归队。
我归队后,余建军又在方队前面说了很多。
这一次他说得大多是一些比较煽情的话,什么军训二十多天来他对我们是有感情的,舍不得我们之类的话,什么以后求学路上要继续发扬士兵不抛弃、不放弃的锲而不舍的精神之类的话,这些话他反反复复说了很多次,我都没有啥兴趣听了。
但学生总是很感性的,我没有闲情去听余建军说煽情的话,我身边的同学却又不少的小声抽泣起来。二十多天的军训生活,虽然经历了很多的苦难,比如说长达数四五个小时的站军姿,比如教官在训练的时候的冷嘲热讽,还有可怕的“捉鬼游戏”以及周边同学的神秘死亡,但回头一看却又不少的难忘的经历。
而余建军现在说得就是这些难忘的经历,感性的同学们被他说着说着越来越舍不得就此与余建军分开了,纷纷表示要和余建军。余建军倒也是和善的人,他欣然答应与这些同学们合影。就这样,我第二次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天军训生活在如此温馨、感人的画面里面画上了一个并不算完美的句号。
军训结束的第二天便遇到了中秋假期。
这一年的中秋假期是在中秋前一天开始放假的,所以在中秋假期的前一天的晚上我就带着青云子去找马小玲。
在找马小玲之前我先在电话里面将青云子的情况以及我这次考核所遇到的情况简单的说给了马小玲。
马小玲听后特意将求叔叫到她家,然后她们俩在家里面等着我。
我将学校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便带着青云子来到了马小玲家。
刚一进入马小玲家,求叔便认出了青云子。
他走过来握住青云子的手道:“青云道兄,好久没见。”
青云子一脸惊愕地看着求叔,他显然认不出求叔是谁了,等我在旁边介绍一遍后他立刻用念咒语的时候的语气唱说道:“你好,求叔。”
求叔听后顿时一脸惊愕地看着我,我这才将青云子不能像一个正常人说话之事说给求叔听。
求叔听后脸上愁云满布,他走回客厅的沙发旁坐下沉思起来。
马小玲给我和青云子各倒了一杯茶,随后马小玲坐在我身边,她要求我将这次进野人山考核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
我也没有隐瞒,便一五一十地将经过说给她听,因为经过实在是太离奇、太曲折了,我说完整个事情足足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待一切说完之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但所有人都毫无睡意。
“小伍,你说得这些句句属实,没有半点谎言吗?”马小玲犹疑的语气问道。
我点头强调道:“确保句句属实,而且绝无半点怨言。”
马小玲听后面向求叔道:“求叔,幸好小伍机灵,不然封鬼印真有危险了。”
求叔点头道:“这次多亏小伍和青云道兄,不然封鬼印若是出事的话,滨海市就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他说完还是叹了口气。
马小玲道:“小伍,你刚才还说地图被一个叫李勇的教官掉了包,你们C小组才错误地走向了虎跳峡……野人谷……黑龙潭……鹊山涧这条道路。这个李勇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掉包呢?”
“我也不知道,”我耸了耸肩道,“我之前与李勇有过过节,或许他这次掉包是想整我吧!”
“没这么简单。”求叔听后道,“如果他要整你,就没必要让其他几个人陪葬了。我觉得李勇绝对不简单,他掉包地图的举动更可能是冲着封鬼印来的。”
“没这么巧吧?”马小玲道,“知道封鬼印藏身在黑龙潭的人并不多,按照小伍的描述李勇不过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当兵的人,而且还是外地人他怎么知道封鬼印一事呢?求叔,你可能多虑了。”
求叔听后叹了口气,他道:“或许真的是我多虑了吧,不过经过小伍这事我越来越不放心封鬼印了。小玲,后天就是中秋论道大会了,到时我会将这件事跟各派掌门商议。你和小伍若是有时间的话,也来参加参加。”
马小玲听后不情愿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