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殷飞打来的。我也没多想,便接通了电话。
因为如今我在李氏的地位已经水涨船高,李皇帝之前允诺我的和韩松平起平坐也基本上兑现了,所以殷飞如今称呼我和霍央的时候,便会在姓后面加一个哥字,虽然我年龄比殷飞小,但是辈分在那里了,江湖中人。有时候挺讲究辈分的。
"南哥,我这边有一个欠我们钱的客户,说是你的朋友。"
我眉头一皱,被殷飞这一句话给搞懵逼了,说道:"开什么玩笑,我没有朋友借高利贷啊?"
"是一个白头发的胖子,好像之前我在哪里还见到过他。"殷飞回答:"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如果确定这家伙不是你的朋友。我打算用我们的方法办事了。"
"等下。"
我急忙说道:"白头发胖子?"
"对。"
我立马想起来了,这个家伙不正是那天来休息室的那傻逼么,自己身上有八十万,然后又找李氏借了二十万的高利贷。全部拿去押宝铁甲尸了,我当时还提醒过他,让他将全部钱都押在我的身上,看来他是没听。
也难怪那天我们见他印堂发黑。这不就应验了吗。
"是谁?"正在开车的霍央问道。
"被我们顺了血玉的那个,那天在拳场把钱全部输光了,欠了殷飞二十万高利贷,现在被殷飞给逮住了。"
"哈哈哈。"霍央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那个死胖子,我们把底牌都给他看了他就是不听,现在倒好,被殷飞满城追杀。"
"那家伙跟殷飞说是我们朋友,你说我们要不要过去一趟。"
霍央一脚踩在了刹车上,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几圈:"让殷飞发个定位过来。"
"真过去?"我有些诧异霍央的果断:"说起来,我们好像和那胖子,也没多少交情啊。"
"是没多少交情。"霍央说道:"但是,你别忘了他是盗墓贼。"
"盗墓贼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盗墓贼浑身是宝啊。"
霍央笑眯眯的一踩油门,保时捷如一阵风一样飚了出去,然后根据殷飞给我们发的定位,很快我们便来到了滨江路那边的一个码头。
这个码头在十几年前在巴蜀市非常的火爆,当时从巴蜀到周边各大区县都会有轮船来往。不过伴随着如今高速公路的发展以及动车的通车,早在几年前这码头便已经撤销了客轮业务。
如今停在这里的船差不多都被改成了水上餐厅,在我们巴蜀这一带十分的出名。
而这其中有一艘船就是韩松手底下的产业,不过他这不是用来做水上餐厅的,而是专门用来接待一些有钱人,在将船开向江外的时候,就在上面开设一些赌的比较大的赌局。
殷飞则是负责这艘船的安保工作,以前要处理一些事情,也会将人带到这艘船上。
当我们来到码头的时候,殷飞他们已经开船出去了,最后是他派了一个快艇过来将我和霍央接到了船上。
船虽然不大,但是在甲板上看江上的黄昏夜景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们上船之后。很快就来到了甲板上面,而此时甲板上站着七八个人,手中都提着棒球棍,殷飞就坐在旁边一张休闲椅上面喝着啤酒,而那个白头发的胖子此时被死死的按在甲板上,他双手双脚都会被捆住,旁边还有一个麻布袋子。
见我们过来,甲板上的人急忙和我们打招呼,而殷飞也是笑着站了起来,道:"南哥,霍哥,来了。"
"你这家伙,不就是抓到一个老赖嘛,用得着放到船上来,多麻烦。"霍央开玩笑道。
殷飞笑着说道:"船上方便啊,你看这方圆几千米啥都没有,要是有人不识抬举,这麻袋一装,放上两块石头往江里面一扔,多方便。"
沉江这种事情我不是第一次听说过,而像殷飞他们这样的人,之前肯定没少干过这种事,不过我不参与他们地下世界的事情,所以对这些也没多大的兴趣。
见到我和霍央过来,被死死按在甲板上面如死灰的白发胖子立马有了精神,可能是在刚才他已经嘶吼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加上这江风太大,此时这胖子就被拔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冻得全身都在发抖,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沙哑,说话的时候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兄弟,快救我,快点。"
白发胖子大声的对着我和霍央喊道,我和霍央接过殷飞递过来的烟点燃,转过头眯着眼睛看了那白发胖子一眼,啥话都没说。
见我们不说话,胖子有些急了,道:"兄弟,看清楚,我啊,我,你看我们前世啥来着,今生我们一定是好兄弟,快给这位大哥说说,钱先欠着,等我把那一票大的干了,马上还钱。"
"南哥,你们认识他吗?"殷飞说道:"如果认识,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吧,如果不认识,今天这事情我就按照我的方法处置了啊。"
"认识,怎么不认识,我们可是好兄弟,关系可铁了。"白发胖子急忙说道。
我和霍央对视一眼,突然就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同时对着殷飞摇了下头:"面生,没见过!"
"喂,兄弟,不带这样玩的。"
白发胖子急了,他不断地扭动着自己那肥大的身躯,试图从甲板上面挣扎起来,不过在两名大汉的死死压制之下,他那一张肥大的脸只能被按在甲板上面摩擦。
我和霍央谁都没理白发胖子,而是悠闲地走到了那边的休闲椅上躺下,开了一罐啤酒喝了起来。
胖子急得都快哭了,一个劲的说我们是兄弟,不带这样玩他的。
殷飞可不管这么多,最后问了我们一句:"南哥,你们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
我将啤酒打开,轻轻地灌了一口。
"草,这不是糊弄我吗?"殷飞怒了。一个啤酒罐就砸在了胖子头上:"二十万,加上利息二十五万,还得出来不。"
"一个星期,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胖爷我马上要干一票大的。干了一定还钱。"胖子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沉下去。"
殷飞不理,直接吩咐一声,然后笑着坐到了我们的旁边,他开了一罐啤酒,和我们碰了一下:"在这江上看夜景。挺不错吧。"
"还行。"我回答道。
那边,殷飞的手下已经将胖子绑好,麻袋也套了一半,胖子不断地挣扎,但是却无济于事,他依旧不想放弃,大声的喊着让我和霍央救命,声音都喊哑了。
很快,他已经被好几名大汉给抬了起来,就要将他从甲板上面扔下去。
我笑着将这一罐啤酒喝完,然后又开了一罐放在旁边,道:"得了吧飞哥,把他给放了。"
殷飞是聪明人,一开始就知道我和霍央是在故意玩这胖子,他对着自己那几个手下示意了一下,对方迅速地将胖子拖回到了甲板上。
将麻袋取下来之后,胖子虽然冻得一脸铁青,但浑身都在冒汗,像是刚在江里游了一圈回来一样。
我将旁边那罐啤酒拿起了走到胖子面前,道:"来,喝了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