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爷,这俩小子明显就是神棍。"苗峰看着李皇帝说道:"我们可以帮他解了降头,但是我觉得这二位或许没资格留在李氏。"
李皇帝也不表态。但是他的脸色在此时明显变得不太好看。
而就在这个时候,霍央突然的一声大喊吓了所有人一跳。
"吸气。"
只见霍央突然气沉丹田,将两手平摊在小腹位置,随即深吸一口气,朝着地上一吐。
神奇而又恶心的一幕出现,只见在霍央的嘴里面,瞬间吐出了七八条好像黑蚂蟥一般的虫子,在地上不断地乱动。
虫子吐出的瞬间。霍央脸上的一切痛苦症状消失的无影无踪,全场皆惊,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阿赞卑和苗峰也都是脸色一凝。
"怎么可能?"苗峰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压根都没有想到霍央刚才所表现出来的那些痛苦完全是装出来的,而现在,这降头居然全部被他给吐出来了。
阿赞卑更是一脸的铁青,他是泰国那边有名的降头师,知道自己给别人下的降有多么的难解。就算是他自己要解这降头也绝对不会如此的轻松。
而霍央现在一口气把这些东西全部给吐了出来,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那些黑色的东西在地上蠕动看起来十分的恶心,而此时我已经开始双手接引。口中则是念道:"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五行、遁入无形。"
话音刚落,黑色蝌蚪文在我掌间弥漫,一时间所有人都惊讶的将目光汇聚在我的手上。
"你那是什么东西?"就算是一直波澜不惊的刘老,此时也是诧异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我这边惊呼一声。
"专灭邪祟的东西。"
话音刚落,我的手掌直接拍在了地面之上,红色蝌蚪文以我的手掌为圆心,朝着周围蔓延出了接近两米远,蝌蚪文刚接触到那黑色的线虫,便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也就两秒不到的时间,地上的线虫直接被我的蝌蚪文烧成了灰烬。
我起身坐回到了椅子上面,霍央也是面色红润的用手指转动着后脑勺上面的小辫子玩,我们都是用着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对面的阿赞卑和苗峰,示意他们接招。
苗峰和阿赞卑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降头是阿赞卑下的,所以此时他应该是彻底被我和霍央给震服了,而苗峰的脸上,依旧流露着一丝的不服。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眯着眼睛看着苗峰,说道:"降头术起源于南洋邪术。南洋邪术和苗疆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知道这降头的威力没有苗蛊大,但是它却可以无限下降,苗师傅,我知道你手头还有苗蛊,但是你信不信,这次要是你出手,我保证你盒子里面那虫子有来无回。"
苗峰面色一冷,气的脸都紫了。
"你别不服气,听说过云贵龙溪村没有?一百年前,那里是一个苗村。"
"龙溪村。"苗峰明显是听过这个名字的,毕竟百年前上千苗人集体失踪的事情对于苗人来说。不可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龙溪村?"
"我不仅知道龙溪村,还知道天葬窟。"我说道:"我和我兄弟天葬窟都闯了一遭回来,你认为还会怕你那点三脚猫的伎俩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苗峰接连说了好几个不可能,看样子他根本就不相信我和霍央曾经进过天葬窟,而且还活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也懒得和苗峰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直视李皇帝,道:"治爷,不知道你对我们兄弟刚才的表现,是否还满意?"
我的声音之中也夹杂着一丝质问的语气,现在我算是看出了这个江湖了,只有自身有了实力,那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
而现在,我从在场很多人的眼中,都看出了尊重。
李皇帝哈哈大笑,随即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站了起来,道:"如今我李治得两位,如刘备得孔明,朱元璋得天机,来,我们所有人一起举杯,敬两位天师一杯。"
李皇帝对我们的称呼变了,之前是称我和霍央为小兄弟,现在却直接变成了天师,这已经说明我们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比起之前高了不少,不过,这并不是我和霍央最终的目的,最终的目的,是要李皇帝亲口喊我们一声大师,然后将他手底下的实权交给我们,让我们能够真正的和韩松以及太子这些人平起平坐。
而刚才的这些展示,很显然是不够的,所以,接下来,我们肯定还会有考验,但是无论什么考验,我和霍央也都不会太担心了。
太子虽然很不爽,但也不得不站起来举杯,我们也是直接避开了刚才让阿赞卑颜面扫地的事情,毕竟之后还要一起共事,也没有必要做的太绝。
包房的氛围再次变得其乐融融起来,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虽然刚才因为降头的事情表现出了一些惊讶,但也仅限于惊讶,这件事情很快就过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包房的房门却是突然被人给用力推开了。
"哟,我倒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和我抢场子,原来是李老板啊。"
一个阴里阴气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给人一种太监的直既视感,我转过头去,就看到包房外面突然走进来了一大群人,说话的是一名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身休闲装,长得有些贼眉鼠眼的男子。
此人从长相到神态举止,再到动作和声音,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去,都会给人一种太监的直视感,但不得不说此人的气场很足,进来就给这诺大的包房造成了一种十足的压迫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看新龙门客栈,看到里面扮演大太监的甄子丹一样,会给人一种透心凉的感觉。
"他是谁?"我对着旁边的韩松问道。
"刘栋。"韩松回答。
我心头猛地一跳。我没有见过刘栋,但是却无数次的听说过他的大名,在我想来,这巴蜀一带的大袍哥刘栋绝对是身材高大、器宇轩昂的英雄级人物。但是现在见到此人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却是让我大失所望。
不仅失望,那巨大的反差甚至让我感觉韩松是在和我开玩笑,这闻名巴蜀的大袍哥刘栋,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
见我这幅懵逼的表情,韩松解释道:"刘栋是这一带巴蜀袍哥的掌门人,别看他阴柔怪气,但是却是一个狠人,千万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道上的人都称呼刘栋为刘公公,治爷是皇帝,现在整个巴蜀的地下世界都在说皇帝和大太监干上了,到底鹿死谁手谁都说不清楚。"
我一听笑了,大太监刘公公,大袍哥刘栋,嗯,这个外号还真是十分的贴切。
别看李氏和袍哥平日里斗的你死我活,但是李皇帝和刘栋这些站在最顶端的boss见面之后还是非常和气的,当然,我这里所指的和气,当然是笑里藏刀。
李皇帝第一时间走了过去,而韩松和太子这一干骨干肯定是紧跟其后。
李皇帝哈哈一笑,说道:"真巧,刘总你今晚也到帝豪这边来玩啊。"
"我经常来。"刘栋眯着眼看着李皇帝,说道:"以前这天字号包房一直都是我在这里玩的,今天听王经理说这里被其他人给包了,我还挺生气,心想是哪个二愣子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和老刘我抢场子。原来是李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