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姐感激的对我点了点头:"等酒吧生意稳定之后,我就打算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把我妈妈给接到城里来,我真不愿意看着她继续跟着我继父受苦了。"
说到这里,程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迷离的眼神之中夹杂着些许的泪光,有些经历在自己内心挤压了太久。突然找到了一个人倾诉出来,情绪难免会有些失控,所以我非常的能够理解此时的程姐。
"对了叶南,你现在才二十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你以前经历了什么,方便给姐姐透露一下么?"
我也是将手中的酒全部喝完,说道:"其实也没啥特别的经历,在我十九岁之前,其实就是一普通的农村孩子,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只是在年前,我遇上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些事情导致我的家没了,亲人也没了,而我,也是被逼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
"什么事情?"程姐饶有兴致的问道。
"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我对程姐笑了笑,话到伤心处,我也给她和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反正就是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等以后有时间,我慢慢给你讲。"
"好吧。"
程姐也不喜欢强迫于人,又和我干掉了手中的这一杯,在这之后,我和程姐都有些醉了,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所以便用真气驱散了一些酒精,而程姐则是有些难受想吐。
她去了一趟厕所,应该是吐了,回来之后整个人也有些晕乎乎的,这种情况我们也不可能继续喝下去,我便过去结了账,然后和程姐离开了这家餐厅。
出来之后,突然有一阵凉风吹过,原本还能保持一些理智的程姐突然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见状,我知道是她的酒精上头了,我们喝成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再去开车,再加上程姐这醉的不轻的样子,我只好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进去。
住进酒店之后,程姐又躺在床上哭了一阵,或许是想将这些年来受的委屈和苦闷全部都宣泄出来,最后她不哭了,就躺在床上用着一种迷醉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到浴室拿出来了一张毛巾打湿,走到了程姐那边说道:"好些了吧,先洗一把脸,一会等酒醒了,再去洗个澡。"
程姐结果我手中的毛巾,在脸上擦了几下,然后将毛巾放到了一边。
"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先回学校了。"见程姐已经没啥事,我说道。
程姐没有回答,就这样看着我,突然,她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样,突然就从床上站了起来,随即便一把将我给抱住。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心跳也是瞬间加速,虽然在这之前从程姐的这些举动之中,我能够嗅到一些那方面的意思,不过当真正程姐在将这一切付诸行动的时候,我却依然是慌了。
"程姐。"我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想要拨开,不过在感觉到程姐那手的柔软以及胸前那两团凶器的时候,我的心里却是出现了一种莫名的躁动。
"程姐,别这样。"
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内心那躁动的情绪,说道:"你喝醉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没醉叶南。"程姐回答道:"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比你大,嫌弃我曾经和别人在一起过。"
我没想到程姐居然会想到这一方面,说实话我和她之间的年纪相差也不怎么大,更何况现在的女人有过前任,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也不是迂腐的人,自然不可能嫌弃这些。
"没有,程姐,只是。你现在喝醉了。"我感觉自己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而当看到程姐此时这幅模样的时候,我更是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那,你觉得姐姐漂亮吗?"
"漂、漂亮。"
"叶南。我真的很想感谢你,但是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程姐说着已经将嘴朝着我的面前:"这些年,我遇上了太多的渣男,如果姐没有底线。真的不会混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
"我知道程姐。"
"但是你不一样。"程姐说道:"我知道我和你不可能,但是..."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再加上此时程姐这么诱人的身姿,闻着从她嘴里面散发出来的那一种特殊香气,我甚至有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的冲动。
但是,我和程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我今晚能够和她发生点什么,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成为情侣,因为我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处境,也知道和程姐之间的距离。
"程姐,你先休息一会吧。"
我终究还是将程姐的手给拨开了,然后将她给扶到了床上。
程姐的酒依然没有醒,她甚至整个人都骑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将我给压了下去,最终将我压到了床上。
事实证明,女人一旦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是很恐怖的,这一瞬间,我也感觉有些热血沸腾。
"死就死吧。"
我终于还是经受不起这样的诱惑,一把按在了程姐那穿着丝袜的大腿之上。
不过就在我打算啥都不顾疯狂一次的时候,我的电话却是非常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或许我和程姐都是一时冲动,而且当情绪被催动到这个状态之际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不过这一个电话铃声的响起,却是让我和程姐都冷静了下来。
我摸出了包里面的手机,还压在我身上的程姐立马问道是谁打过来的。
"韩松。"
我回答了一句,程姐听后则是很自觉的从我的身上侧了下去。而我也感觉有些奇怪,为啥韩松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也没想太多,刚好可以趁机问一下关于太子的事情,不过我刚按下电话的接听键。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对面便传来了韩松的声音:"叶南,你今天中午在你们学校门口,是不是惹了太子。"
我一听,心中立马变得有些紧张,因为此时韩松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严肃,我急忙点头,回答道:"是的韩哥。他纠缠了我一个朋友,被我给阻止了,你认识这个太子?"
"太子和皇帝,难不成你不觉得很有关联么?"
韩松的这一句话让我头皮一阵发麻,说道:"难不成那个太子,和治爷有关系,他该不会是治爷的儿子吧?"
"不是儿子,是他的内侄。太子叫做李雪峰,是治爷大哥的儿子,他父亲八年前被仇人给沉了江,所以李雪峰一直跟着治爷。这家伙仗着自己和治爷的那一层关系,在外面自称为太子,是一个非常阴险的人物,你惹了他。可能会有危险。"
"韩哥,你那边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我问道。
"嗯。"韩松说道:"我和太子是一个集团的,所以他有什么动静我能够收到消息,但是我没想到他要对付的人居然是你。"
说到这里,我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看来今天下午的心神不宁并不是我自己想太多,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这个太子,果然不是普通人。
"你现在什么地方?"电话那头的韩松问道。
"在南区这边的一个酒店。"我回答道:"离大学城那边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程。"
"你的位置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了。"韩松那头的语气变得愈加的严肃:"叶南,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立马离开那家酒店,然后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我之前给治爷那边打了电话过去,不过一直没打通,现在我已经派殷飞过去找治爷了。这件事情,或许只有治爷能够解决,太子是个疯子,他除了治爷,谁的面子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