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之力非同小可,我想着就算是其他身法和眼力和我一样灵敏武林高手,也不可能夹住暗器的,因为他们没有五鬼之力,脆弱的肉身经不起暗器的冲击。
能用手夹暗器,是我临危时刻才知道我具备这种本事,当然也有此人用的法器是老古董的盒子法器的原因。
我大喜,便继续上楼。
三楼,也是遍地尸体。
四楼,还是遍地尸体,我感受到了梁若裳的愤怒,如果在人间她敢杀了那么多人的话,守护鬼别想再做了,就算有全校师生继续供奉也没用,必定堕落成恶灵的。
还好这里不是人间。
于是我上了五楼,发现梁若裳就站在门口,而对面有五个财帮的保镖正在护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我估计那老东西有七八十岁了吧。
“啊!”一个保镖突然尖叫一声,然后掏出一把盒子法器,朝梁若裳发射过去。
法器声挺响的,也打中梁若裳了,但是梁若裳没有事。
我看见梁若裳的脸孔一片血红,她把嘴巴张开,便把中的暗器吐出去了,然后击中了刚才开法器的保镖的额头。
扑通一声,保镖摔倒在地上,额头破洞,死不瞑目。
之后,梁若裳化为一道阴风冲上去,穿过了剩下保镖们的身体。
我发现,凡是被她穿过身体的保镖们,都是面色惊恐的倒在地上,手脚十分僵硬的抖了一阵,就没有动静了。
在场的,只剩下那个八十岁的老头了。
但是奇怪的是,那老头虽然也害怕,但是表情更多的是一种兴奋。
“认得我吗?”梁若裳淡淡的问道。
“我当然认得了。”老头流起了口水,“三十年前,我才五十岁,那时候我就看到了你,觉得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决定明晚再找你的。
不料第二天,有小弟告诉我说你被人买走了,我觉得得不到你不甘心,于是想要带人把你抢回去,但运气不好,我们帮派和四十年代小镇的另一个帮派结仇了,我需要亲自去处理,只能把你的事情先放下来了。
等我一个月后回来,却没有看到你的身影了,而我得知你竟然和你的买主私奔了,那时候我暗悔不已呀,从此对你念念不忘。
没想到的是,三十年过后,上天让我再见到了你呀,而且你的容貌依旧不改,我隐约的觉得,我将满足三十年前的心愿了。”
我们都知道,那老东西说的其实是梁若云。
梁若裳寒声说道:“你真是老糊涂了,人怎么能三十年间而未衰老呢?”
“呵呵呵,普通女人自然不行,但是我朝思墓想的女人肯定可以的呀,女人都是因我而生的。”老东西竟然干笑起来,然后了当着我们的面,点了一根旱烟抽起来了。
我见状忍不住问道:“事情都过去三十年了,她只不过是你人生中匆匆一瞥的女人,那你为什么还能记得那么清楚么?”
老东西于是对我干笑起来:“我平生只有一个嗜好,就是爱女色如命,但我不爱财,所以财帮各位弟兄才会推举我为帮主,皆因不爱财而爱女色的我十分大方,能给大家分到钱。
所以你们也知道了吧,得不到才是最珍贵的,我毕生如果得不到某个看上的女人的话,那么我会对她念念不忘。”
说到这里,他满脸的狰狞:“直到死,我也要记住她!”
“那我就让你记住我。”梁若裳走了过去。
“嚯……”老东西张大了嘴巴,眼睛直直的盯着梁若裳全身上下看着,激动不已。
他确实是老糊涂了。
然后守护鬼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帮这个老东西止住了四肢伤口的血流。
“你有自杀的勇气,就自杀吧,但是你不可能自己办到的,你就这样到死吧。”梁若裳淡淡的说道,便转身离开了。
我也跟着出去了,好奇的对梁若裳道:“他可以咬舌自尽吧。”
“你看电视看多了。”梁若裳对我说。
“何出此言?”我问道。
“舌头断人会死,那是假的,我给你科普一下吧。”她对我解释道,“从现代医学的角度分析,武侠小说那种一咬舌立即毙命的描述,并没有科学依据。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就常能见到许多人由于种种原因造成舌头受伤,甚至部分缺失,仍然存活的例子。”
我闻言恍然大悟。
“你知道就好。”她说道。
我又说道:“难怪我以前实力卑微的时候,为了对付恶鬼经常做出咬舌喷血的举动,虽然很疼,但却屡次不死,以后我要是遇上更强大的恶鬼,那我就放心的咬舌了。”
她白了我一眼:“我们快回去吧,别让陆公等久了。”
我们下了楼后,正好遇到其他财帮的人回来,于是梁若裳便出手将这些倒霉鬼也杀死了。
走出门口后,我们发现门口停了一辆旧社会生产的那种老爷车,就是抗寇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那种。
司机刚才被梁若裳杀死了,钥匙还挂在车上,于是我和梁若裳就开走了。
我们在镇子上加满了油,再去接陆公离开了三十年代的小镇,继续朝最终山脉驶去了。
将手扶拖拉机换成了老爷车,速度快多了,于是我们在傍晚时分抵达了最终山脉脚下。
我抬头望去,发现最终山脉高不可攀,无法目测有多高,但山路崎岖,有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感觉。
但那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我们三个都不是普通人,顺利上山了。
我们上山的过程中,发现越走越黑,没多久就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忍不住说道:“每次遇到大事都是天黑的时候,真是不祥之兆呀。”
陆公也说道:“都说在最终之地的最终山脉上,有做座最终宫殿,那是神住的地方。可是,神住的地方理应是光明正大之地呀,应该是充满亮堂才对,可是为什么这里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呢?”
梁若裳也表示认同,她伸手指着四面八方,然后说道:“伸手不见五指,连日月星辰都没有看见,我们的视野全是一片黑暗。”
我笑道:“还是能看到亮光的,我就看到你们两个的眼睛一个是白茫茫的,另一个是绿油油的。”
“讨厌。”梁若裳骂我道。
陆公想了想便说:“白茫茫的眼睛是作为机械人的我,绿油油的眼睛是作为鬼魂的梁若裳,有意思,但我们还得继续往前走。”
于是我们三个在陆公的照明下,加快速度的爬山了。
最终宫殿究竟是什么神秘地方,那些先于我们爬山的高人异士们,现在情况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