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我看到的她十五岁时候的照片,那时候的青春美丽已经和封尘的照片一起成为了回忆。
我不由得心里产生一阵感概来,真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年轻和美丽是用任何东西都买不回来的。
梁若云也是万老爷子千辛万苦想要找到的女人,她也是城西队高人异士们的目标。
但是值得讽刺的是,城西队的那帮人受到万老爷子的资助却没有来寻找梁若云,可能是他们将目标转移到对他们高人异士来说更大的利益去了。
也许他们去了传说中的,在最终之地里坐落于某个山脉上的宫殿吧,据说是什么鸟神明居住的地方。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城中队的人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在了镇子外面,他们等下要进入镇子里那是必然的。
而我还没有找到梁若裳这只学校守护鬼,所以我还不能打扫惊蛇。
大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一帮镇民就围住了那十几个人,并开始谩骂起来了,骂得很激烈很热血,还有人扔了臭鸡蛋和菜叶。
我看见有人将一个坏蛋砸在了梁若云的头顶上,啪的一声碎了,然后流下了浓浓的白白的黄黄的臭液来。这场谩骂大概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梁若云等十几个人被整得身心疲惫,在精神上已经放弃了抵抗。
之后终于到了凌晨三点钟,站在高台上的年轻热血的主持人立马叫人把这十几个人统统带上了高台。
然后主持人让他们并排站立着面对高台下的居民们。
“给我跪下,向人民谢罪!”主持人满脸激动的喊道。
梁若云等十几个人闻言于是双膝跪下了,他们颤抖着身体,低着头,身心被折磨得够多的了,所以显得很麻木。
如果不听话,肯定挨揍。
之后,镇民们有代表走上来,给他们戴上报纸做成的高帽,然后往脖子上挂着一些牌子,那些牌子上分别写上他们的姓名,还有每个人犯下的罪名。
我仔细看了一遍,发现那些罪名都是什么败坏社会风气,拜金主义,走资本主义路线,家庭成分不清白等等。
然后,主持人开始一个个的念他们的罪名,念到激动的时候,还让体罚他们。
他对一个穿着金钱装衣服,戴着眼镜的胖子骂道:“你是四十年代的地主,你认不认罪!”
“认罪,我认罪!”地主吓得脸色惨白的喊着。
主持人继续骂道:“你一句认罪,就能抵得过你犯下的滔滔罪行了吗?被你剥削,被你压迫的千千万万的穷苦人民,他们流下的血和泪,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地主急忙喊道:“我没有剥削压迫别人啊,我出生在四十年代的小镇,我一出来我的家就是地主了,但是在这种鬼地方没有多少田地的,我的地主身份只是有名无实罢了,更别说我还能剥削压迫别人了。”
台下立马有一些人激动起来。
一群人朝台上的那个地主扔了臭鸡蛋、西红柿等,砸得地主像是落汤鸡。
主持人大怒的喊道:“态度不好,该罚!”
然后有人从台下抬上;来那种凹凸不平的水泥砖,让地主跪上去。
地主跪上去后还不算,又有人往他的脖子上挂上了一个沉重的铅球,地主被压得快踹不过气,但台下的人继续朝他扔东西。
接下来,主持人让他念一千遍的“我认罪对不起穷苦人民”,他照做了,但如果声音小了的话,就被人从后面踹几脚。
地主被踹倒在地上,正好撞在脖子上挂着的铅球上,顿时鼻子直流血,但很快他就被人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要求继续重复刚才要说的话。
真是好惨呀。
“救人吗?”杨彩莉忽然压低声音的问道。“救人?”王茜闻言便语气怪异的反问。
杨彩莉闻言脸色一红的说道:“他被教育得那么惨,我只是问问而已。”
王茜随后淡淡的说道:“爱心不是用来泛滥的,你的这种提议如果付出行动的话,会破坏了哥的计划。”
“知道了。”杨彩莉一阵苦笑。
然后,她偷偷看向了我,脸色充满了委屈。
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不经过大脑的话来,这不像平时的她。
之后,台上的主持人走到下一个人身边,继续教育,这样的教育通常带着体罚和私刑一起进行。
我看见梁若云排在第九个,应该还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轮到她吧。
我始终对刚才那十几尊棺材突然出现而感到不安,我觉得这座小镇一定存在着某种十分邪恶的东西,而现在是凌晨三点多钟了。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出现了一队的人影。
我扭头望去,发现是城中区的那些高人异士们都来了,他们来到广场后,便大喊着让人们停止大会。
“凭什么?”主持人站在高台上大喊。
有镇民忽然喊着:“那些来我们镇子的外人,走的是资本主义路线!”
主持人闻言便盯着逐渐走来的高人异士们看了一会儿,便一脸愤怒的喊道:“来呀,把那些问题分子全部抓起来。”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作为城中区队长的那位头发斑白的老头立马仰天大笑起来。
随后他脸色一变,双目阴森的说道:“想当年老子还年轻的时候,就是被你们这帮家伙拉出去教育的,连祖传的法术法宝都被你们烧光了。没想到啊,让老子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这样的情景,但是老子现在也今非昔比了。”
“给我抓起来!”主持人狰狞的催促道。
便有几个胳膊上系着红带的镇民,气势汹汹的朝城中区的高人异士们走去,他们手里还拿着坚硬的棍子。
城中区队长不紧不慢的拿出了法器,然后朝对面开了几下。
响亮的法器声回荡在小镇的上空。
之后便有一个镇民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额头流着血,一声不吭的死去了。
所有人都停止了各自的动作,满脸吃惊看着城中队的那些外人。
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镇民们尽管表情是吃惊的,但是没有一点的恐惧。
我和两女赶紧离高台远一些,藏身到后面去了。
“哼。”城中区队长走上了高台,然后走到了主持人面前,他将法器顶到了主持人的额头上。
所有人都是一脸阴森的看着这个场面。
主持人的表情亦是如此,尽管他被法器口指着脑袋,但表情也没有一点的恐惧。
城中区队长眯起了老眼,寒声的说道:“你在死前给我记住了,杀你的人叫做莫伟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