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你的脸蛋被毁容了,你的手脚也是不保,现在坐在轮椅上的不是高手而是你了!当时是我及时出手,让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
你非但不感激我还罢了,竟然还图谋来害我,是不是还想要我的性命呢?”
他后退了几步,然后寒声的对我说道:“我就是想要你的性命了,是又怎样?”
“你还有脸说这句话?”我叱问道。
“我警告你,远离小美,并且不要插手这件事!”他一脸狰狞的对我说道,“事情远远没有你想象那么简单的,可能在阳间,我们会受到一些限制无法展现出我们恐怖的实力,但只要你敢来啊,你只要敢进去啊,哈哈哈。”
“什么意思?”我闻言瞪大了眼睛。
顿时紧张不安起来。
难道他……
我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着,我见这个范少除了表情有些疯狂,情绪有些不正常外,好像没有其他怪异的地方了呀?
但是,这家伙竟然说到“阳间”,还说他们的能力受到限制,还说只要我敢进去,进哪里去啊?
他又忽然说道:“我敢保证啊,只要你这个懦弱的人敢进来的话,我一根手指头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啧啧啧。”
“狂妄,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大怒,快步的冲了上去。
他见状便想要转身逃跑。
但是我的速度比他快,很快就追到了他的身后,伸手朝他抓过去了。
他见状,一脸狰狞的转过身来,同时伸手朝我打来。
我嘴角轻轻上扬,我手里的攻击只是佯攻而已,但却将右脚抬起来,狠狠的踩到了他膝盖后面的腘窝上。
他顿时惨叫一声的双脚失去重心的,双膝下跪下来。
和假张德学了一段时间的武功招式后没想到还挺管用的,我心里自然是很欣喜了,于是便伸手抓住了这个范少的胳膊。
他想要挣扎,但是被我抓住胳膊上的二白穴后却没办法了。
这二白穴在人的手臂正面,从手腕关节位置开始往上数,三到四公分的位置那里,只要用力压下去,人的这整条胳膊立马乏力不能使劲。
再加上我力气十分大,我估计就算这个范少有牛一样的力气,也无法从被我的擒拿中挣脱啊。
在我坚持不懈刻苦的修炼下,我突然变成武林高手的感觉,真是令我说不出的百感交集呀。
这个范少一边啊啊啊尖叫着,一边嗷嗷嗷的痛叫着,我见他身体其他地方用力着,但就是唯独这条被我抓着的胳膊软绵无力着,他想要将身体扭回来面对我都没有办法。
“你倒是叫呀,就算你叫破了嗓子,也没有来救你。”我挖苦他的说道。
却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我正用手抓着他胳膊的地方,有什么东西鼓起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般。
我再用力按下去,但那些东西反弹更加厉害,接着我感觉到有一种植物生根发芽要钻出来的感觉,好比我的手掌是坚硬的石头,终究会被那种“植物”穿破击碎,茁壮成长的。
我感到一股毛骨悚然啊,小命要紧,于是我急忙撤手了。
范少因为还在往前用力,所以被惯性带动的噗通一声扑倒在地上。
然后我瞪大着的看见,刚才我抓着范少胳膊的位置上,出现了几根黑色的黑线来。
“罪种!”我失声叫起。
丝啦啦……
那几根罪种立马冒起烟来,扭扭曲曲的,我闻到这些气味,感觉就像是腐烂度十分高的尸体散发出来的那样呛气,我顿时一阵头昏眼花,站立不稳,我奋力的捂着鼻子都无法摆脱这样的恶心感觉。
会不会是罪种被迫白天出来,才造成如此的现状呢?
“啊!!!”范少惨叫连连,他突然捂着了这条手臂,没命的往外面逃去了。
我忍住那种难掩的气味追出去,但我身体还是乏力的,竟然追不上他。
没多久,我失去了他的影踪。
当我跑出了这座停工中的楼盘后,发现远远的地方有一辆红色跑车的身影,接着那辆跑车一下子就没影了。
追不上了!我见状感到一阵恼怒,并且我一直想着范少刚才对我说的话来。
他说让我进哪个地方?
难道是……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鬼影陆公和那个有年代感的女鬼,他们在双双捕捉罪种后,便消失在了室内篮球场仓库的那座门里。
当事实上大家看到的却是,仓库的门一直是锁着的。
我又想起了孟公被红卫兵队长杀死,其尸体被拖走,难道也拖进了那里吗?
孟公这一位深受爱戴的老街大师,在临死前还想要救我,然后拼命的阻止我插手那件事情。
“前辈啊!”我一想到这里,我便是热泪满眶。
我该如何是好,我无法埋葬一颗想为他报仇雪恨之心,却又不能辜负他死前的希望。
而且我现在的实力,孤身一人去那个奇怪的地方,我必定是九死一生啊。
我还得修炼变得更强!
我双目如炬,返身往省城第三高级中学的方向走去,然后上了车离开了。
我想起了我还有好多东西放在吴金花儿子开的旅馆里,我想要顺道回去拿,然后以后就不回那家小旅馆了。
于是我便调转车头,往城西的小旅馆开去了。
没多久,我来到了小旅馆门前,停靠车辆后,我便重新往眼睛滴了法水开启了阴阳眼。
“他娘的,我还以为老子的车哪里去了,原来是你这小子偷走了!”突然一声咆哮响起,然后有一个人影来到了我的车窗前,他不断的伸手敲打着我的车窗。
我望过去,发现竟然是吴金花的在世孙子,也就是这家小旅馆的老板。
吴金花并没有上他的身。
我见状眉头一皱,我也不怕麻烦,便开门下车了。
妈呀,我心里便是一阵惊叫,因为我看见这个老板的面相十分的不好,一脸的丧气,就像是那种在女人肚皮上大干三天三夜那种疲态。
他到底是什么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过这样的疲态,这家伙平时能吃两斤肉,又在吴金花的照顾下,他以前无论是生意还是健康都是是生龙活虎的呀。
我也知道吴金花的这个在世孙子品行不好,做了老鸨不说,背地里还做了其他的违法生意,还有一些道上的“兄弟”。
所以他的性格也是很凶狠的那种,他直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老子要把你绑起来,再狠狠的教训你,然再报警,你也不去查清楚,你开的是谁的车子!”
我一听这可不好,我现在时间紧凑,哪有精力再去处理其他的杂事啊,还是先找吴金花问问吧,那只老太婆鬼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于是我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这家旅馆里。
“咦?你敢目中无人!”于是他也追进了旅馆里。
我发现旅馆里还没有什么人,便心里一安。这家旅馆地处偏僻,一般没有什么正常的客流的,所以不是以给旅客提供住宿为主要经济收入来源的。
而是,吴金花的在世孙子平时用这家旅馆坐庄开场让别人来赌博,或者养一些鸡接客并抽提成的。
现在还是早上时分,所以那些女人还没有来上班,现在旅馆里真没有什么人。
“吴金花!”我连续大喊,但是没有什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