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到这个小鬼开始挪动棺材钉把七枚棺材钉摆成一个特殊的排列,这就是一个小型的破财阵了,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驱使小鬼的人也不是穷凶极恶的人,这个破财阵他估计是每天晚上让小鬼摆好,等到鸡叫天亮之前再给撤掉,这样就能让我和金宝做不成生意,但是也不至于有比较大的破财事件发生。
要知道,所谓比较大的破财事件,那可是什么都可能发生的,比如走在路上被车撞了对方肇事逃逸,这个住院花钱也算是破财事件,所以我才说这个驱使小鬼的人不算穷凶极恶的人,因为他在尽量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可既然对方不是什么坏人,那为什么要对我和金宝下这种阵呢?我是百思不得其解,说不得只有问问这个小鬼了。
小鬼是灵体一般人是碰触不到的,但是当然不包括我了,我在小鬼后面轻轻一拍,这小鬼猛的回头,我露出身形对它龇牙一笑,这小鬼顿时吓得掉头就想跑,可一头小鬼怎么能跑出我的手心?我右手一指道:“定!”这小鬼就被我用法术定在了半空,我施施然的走过去仰头一看动弹不得的小鬼,直接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这小鬼抿着嘴不说话,一双大眼睛倒是灵活的转来转去,一看就是一肚子的鬼心思,我嘿嘿一笑道:“你小子不说话是吧,我自然有办法伺候你,小金!”
我一声喊,小金睡眼惺忪的从我身上飞了出来,这小东西一看到这个小鬼顿时来了精神,我笑吟吟的道:“交给你了,随便玩……别给弄到魂飞魄散就行了。”
我把这小鬼交给了小金,自己就很不负责任的去睡觉了,睡的正香呢,就感觉到有东西推我,我睁眼一看,就看到小金领着一脸憔悴的小鬼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问小鬼:“你这下肯说了么?”小鬼偷眼看了一眼芭比娃娃一样的小金,那是一脸的恐惧害怕啊,点头就跟小鸡啄米似的。
这头小鬼是被小金给弄害怕了,原原本本的把情况一说,我这才知道在我们这地方居然还有一个降头师的存在。
这个降头师名叫吴海,年纪比我和金宝大几岁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住在我们这个城市北郊,至于吴海为什么派小鬼来给我和金宝下破财阵,这个小鬼就不知道了。
我问清了吴海的住处之后,就让小金把这小鬼给我收了起来,当然我不会伤害它,不过也不能放它回去给那个吴海通风报信不是?
第二天早上金宝拎了早点过来宝轩阁,我把情况给金宝一说金宝顿时火冒三丈,这小子是经历过没钱的苦楚的,所以对钱看得其实挺重,只不过不是他应得的东西他不要而已,我和金宝一商量,这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这个吴海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坏人,但是这个梁子却是已经结下了,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去找他聊聊。
我和金宝一起开车来到北郊,吴海这小子的住处是一栋老式的小洋楼,一看这小楼的外观我们就知道这小洋楼的年代不短了,至少是解放前的产物,按照那小鬼说的这个吴海是一个人住,这小子看来身家不菲啊。
金宝这胖子上去就开始敲门,时间正好是中午一点多,再过半个小时就是午时这个一天中阳气最重的时间了,吴海既然是降头师,这个时间是他法力最弱的时候,俗话说有备无患,虽然我和金宝也不怕他,但是还是小心点的好。
金宝敲门敲了几下以后门总算开了,我们一看开门的人,是个挺精神的青年,穿着一身老式的黑布唐装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们:“你们找谁?”
我冷笑道:“你就是吴海吧,我们两是宝轩阁的。”吴海一听眉毛顿时一挑:“我正准备找你们去呢,我家小明呢?”
金宝奇怪道:“什么小明……”我一听则是明白得很,笑了笑道:“你说的是昨天晚上那个小鬼吧,跑到我们那作祟被我抓到,你也是修行中人,应该知道这小鬼被抓到了是个什么下场吧?”
吴海一听顿时激动起来:“什么?你们把小明怎么样了?”我冷笑道:“你觉得我们把它怎么样了就是怎么样了……小子,我们还要找你算账呢,你还有心思管一头小鬼?”
吴海厉声道:“小明从来没有害过人,虽然我派它去你们那设破财阵,可也是你们有错在先,你们竟然这么残忍?”
我火大道:“靠,我们有错在先?我们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你吧,怎么就有错在先了?”吴海冷冷的瞪着我道:“一个区域只能有一个做阴阳行的,这可是修行者的规矩,你别说你们两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我和金宝两个人听到吴海这么一说,都愣住了,我是正儿八经没听说过修行界里还有这么一说,和金宝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望了半天,我两才异口同声的道:“你丫扯淡的吧,还有这种事?”
吴海哼了一声道:“一看你们两个就是半路出家的,有没有这样的规矩我说了不算,你们到处去问问,看是不是这样的?”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的感觉,怎么说小爷我也算是经历丰富的了,要是真有这种规矩而我不知道,那不是太丢人了么?我干脆摸出了手机拨通了我干爹赵蛮子的电话,老爷子很快就接了,电话那头听声音老爷子的心情还不错:“臭小子,怎么想着给你干爹我打电话了?”
我嘿嘿一乐:“老爷子,您和我干妈在哪呢?”老爷子道:“我和你干妈在青海呢,你小子打电话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有什么事快说,我和你干妈正拜访格尔木的一位活佛大师呢,人家庙里电话打长了不好。”
我一听连忙把情况一说,结果老爷子沉吟了一下道:“确实是有这么个规矩,不过已经很多年了,你说的这个吴海是个降头师么?”
我瞄了吴海一眼说是的,老爷子道:“你问问他爷爷是不是吴翔?”我哦了一声捂住话筒问吴海:“我干爹问你爷爷是不是吴翔。”
吴海一愣:“你干爹是谁?”我很是傲气的道:“赵蛮子,听说过没有?”
我发现古话说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这句话还真是特么的没错,吴海一直都是一副酷酷拽拽的模样,结果一听到我干爹的名字那态度一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我擦,这小子的变脸速度简直堪比四川变脸大师了,那模样让我很是郁闷了一下。
“赵蛮子大师是你干爹?”吴海冷漠的声音都变得柔和了:“没错,吴翔是我爷爷……”我对着电话跟我干爹说了句没错,我干爹就在电话里给我说让我别欺负吴海,原来吴海的爷爷吴翔和我干爹是老朋友了,从马来西亚归国的华侨,我说看他家这房子怎么也得趁两钱呢。
我们和吴海这就等于是搭上关系了,既然是我干爹故人的孙子,我也就不能再追究了,痛快的取出把那小鬼存放的玉盒给吴海一看,因为是正午的时候也不能打开,吴海一听小鬼安然无恙态度更好了,请我和金宝到屋里坐。
我和金宝进去一看,立刻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吴海家这房子说实话是真不错,这种建于民国时期的洋楼在我们这个城市现在非常受到有钱人的青睐,但外表光鲜的洋楼我们进去一看,就发现里面真称得上是家徒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