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一听我们要去救他堂姐,小家伙立刻就兴奋起来,饭碗一丢就要领着我们去。
我们一路向村尾走去,虎子一边在前面走一边问我:“许大哥,你和二师兄真的会法术,是看事的先生吗?”
我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许大哥不是看事的先生,不过呢,我比很多看事的先生还厉害哦,你别看二师兄长得胖,他也很厉害的。”
虎子就问我:“那你们能救我姐姐吗?”我嘿嘿一笑:“差不多吧,那还得看到人才能说行不行。”
我们很快来到了张老伯兄弟家,张老伯敲了两下门以后门就开了,门后一个愁眉不展的老人看上去和张老伯的相貌很像,我和金宝知道这就是张老伯的兄弟了,连忙给这位大爷打了个招呼。
张老伯的兄弟一看是张老伯和虎子,还带了两个陌生人来就有点奇怪,这时候张老伯说:“老二,这两个小伙子是看事的先生,来看英子的情况的。”
张老伯的兄弟一听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东北人脾气直爽,这位老爷子直通通的就道:“大哥你这是干啥,我现在一天都着急上火的,你弄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来,这是干啥嘛。”
金宝一听这话就有点不高兴,我倒是没生气,反而笑了笑说:“张二伯,我们既然来了你就让我们看看人呗,再说我们也不是专门看事的先生,我们看不好不收费,这看好了也不收费,怎么样?”
张老伯的兄弟一听我这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啥,不收钱?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你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我一听差点半疯:“您说我能有什么想法,都说不收钱了,一分钱都不收。”张老伯他兄弟道:“那你是不是看上我孙女了,你想打她主意?”
我听张老伯他兄弟这么一说,心里这个恼火啊,这老头也太奇怪了一点吧?我知道你孙女长得是丑是美,再说你孙女可还昏迷着呢,我对一个昏迷的人打主意,那也太古怪了。
张老伯大概也觉得自己这兄弟说话是有点太不着调了,很不好意思的对我道:“小许啊你别怪老汉我这兄弟,他是太着急了,就这一个孙女啊,那是他的命根子。”
我点点头道:“没事,我能理解,不过我说两位老伯我刚才可是说了,我不是为了钱更不是为了别的啥来帮忙的,纯粹是出于一片好心,能信我们么?”
张老伯扯了他兄弟一把,这老汉才对我说:“那行,那就麻烦你了。”
我暗自摇了摇头,张老伯和他兄弟头前带路,我们来到了那位英子姑娘的房间里。
英子的房间不大但是收拾得整洁干净,在炕上一床白底蓝花的厚被子里躺着的,就是我这次要看事的对象英子姑娘了。
我一看这个躺在被子里紧闭双眼的女孩,总算明白张老伯他兄弟为什么会说我打他孙女主意了。
说实话,我许子轩也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包括女人和女鬼,我见过的美女也不算少了,但是真要说起美貌来,恐怕除了在兴安岭捧月沟见过的那位千年女鬼耶律若若之外,就得算现在躺在炕上的这位张英子姑娘了。
这位张英子姑娘尽管是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但是柳叶弯眉樱桃口,肤如凝脂又如美玉,隔着被子目测我都能看出这姑娘个头至少一米七以上,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儿。
我还算好点,毕竟见过的美女多了以后免疫力比较强,金宝这货在我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居然忍不住伸手戳了我一下还用他心通跟我说:“轩子,这姑娘你得想办法救啊,就这么一直昏着太可惜啦!”
我心想哥们就你这二师兄的模样也想打人家姑娘主意?再说我们救人可不是位了贪恋人家的美色,不过说实话看到这英子姑娘长这么漂亮,我这救人的动力也强了一点。
其实不用细看,我开了天眼只是一看之下,就知道这英子姑娘确实是撞客了,三魂七魄走了天魂地魂,只剩下命魂一条维系着生命,显然这不是正常的现象。
我们人类在幼小的时候往往会出现丢魂的现象,但是这个丢魂丢的大多是天魂和地魂,连命魂一起丢掉的几乎没有,因为命魂一丢人就死亡了,不可能还有昏迷的情况发生。
单独丢掉天魂或者地魂,反应出来的症状就是行为乖张思维混乱,有很多先天性智障的例子在道家玄门的修行人看来就是天生魂魄不全,不是少了天魂就是少了地魂,所以才会浑浑噩噩。
而天魂地魂一起丢失,结果就是人变得无知无识不能动弹,用现代医学的术语来说就是植物人。
像张英子的这种情况,典型的是天魂地魂一起丢了,我微微皱起眉头,天魂和地魂一起丢掉比只丢了一魂的情况要难解决得多,我想了想,对张老伯的兄弟说:“姑娘的生辰八字给我,另外帮我找一把剪刀和几张黄纸。”
张老伯的兄弟找来了剪刀和黄纸,然后把张英子的生辰八字告诉了我,我拿起剪刀把一张黄纸剪成了一个简单的人形,拿起笔把生辰八字写在了一面,又把张英子的本名给写在了另一面,然后我把黄纸人放在了桌上。
张老伯和他兄弟看着我这么做,都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他们之前也请了一些看事的先生,但是没有一个先生作派是和我一样的。
我双眼盯着黄纸人一口灵气喷在了黄纸人身上,随后我口中念了几个古怪的发音,跟着右手剑指一指黄纸人喝道:“起!”那黄纸人就唰的一下立了起来,这变化看在了张老伯两兄弟眼里,这两个老人都低声惊呼了出来。
不过两个老人毕竟都是年纪不小了应该也是见多识广,区区一个黄纸人立起来的情况也不会让他们过于惊讶,只是两个老人望向我的眼神都变得格外热切起来,显然是觉得对我的信心大了许多才会这样。
我用的这个黄纸人的法术有个名字,这个法术的名字就叫做李代桃僵。
我对在桌子上站立起来的黄纸人指了一下道:“去!”就见这黄纸人飘了起来,竟然就飘道了张英子的枕头旁躺了下来,而且躺下来的姿势和张英子现在的姿势是一模一样!
现在躺在土炕上的张英子枕头边多了一个和她姿势一模一样的黄纸人,这个样子看起来可以说是十分的诡异,两个老人在一旁看着脸色都变了,金宝却是看出了端倪,开口问我:“轩子,你这是做什么?”
问我这话的时候金宝这小子还对我挤了挤眼睛,我知道这小子是想让我说点什么好让这两个老人安心,我摸了摸站在我身边的虎子的小脑袋,这孩子已经看呆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躺在张英子枕头旁的黄纸人。
我低头问虎子:“虎子,害不害怕?”
虎子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乐了:“你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怕还是不怕呢?”
虎子道:“本来是怕的,可是跟轩子哥在一块,我就不怕了。”我哈哈的笑了起来:“没错,跟你轩子哥在一块,什么牛鬼蛇神都不用怕!”
我望向张老伯兄弟俩,正色道:“你们说的没错,英子姑娘是撞客了,不过她这不是普通的撞客,之前那些看事的先生没办法不是因为看不出来原因,是因为看出来了他们也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