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燕和她的舍友都只是普通的年轻女大学生,对于这样的女大学生来说,每天晚上发生这样的情形已经可以说是非常恐怖,她们终于受不了,把林小燕的异常行为告诉了宿管和班主任。
班主任遇到这样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生病了,但是把林小燕带到校医务室检查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精神恍惚而已,而带到校外的大医院检查也同样没有检查出问题,但是就在检查完的当天晚上,班主任和宿管为了证明几个女孩的话的真实性待在了林小燕的宿舍,她们亲眼目睹了林小燕在半夜的时候从床上直挺挺的坐起来,然后就径直走到了卫生间里面,开始梳头。
开始动作机械却十分用力的梳头,脸上还带着那种诡异的笑容。
班主任和宿管也被这情形吓呆了,立刻打电话给林小燕家里让家里人来接,而在等待林小燕家人到来的时候大家一起分析林小燕会变成这样的原因,终于让她们想起来,林小燕就是在那天下午去中央大街逛街后晚上就发生了变化。
我听铁明说到这里的时候,大概就想到了会是什么情况,而铁明的话也和我想的完全一样,那天林小燕和同学一起在中央大街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在中央大街摆摊的何雯娜,而林小燕则是在何雯娜手上买了一个小玩意,那是一个银质的转运珠。
我问铁明后来林小燕怎么会突然死亡的,铁明告诉我是在她家人把林小燕从哈尔滨带回沈阳的路上,当时因为是连夜把林小燕带回去,坐的是晚上九点五十的火车,七个小时的车程。
我吃了一惊,喃喃道:“林小燕出现状况的时间都是在午夜,这么说她是在火车上……”
铁明沉重的点了点头:“她在午夜的时候去了卫生间,结果很长时间没有回来,等到她家里人去卫生间找她的时候发现卫生间门锁着,她家里人觉得不对劲联系了乘警开门,等到把门打开的时候发现林小燕已经死了。”
铁明顿了顿道:“死状非常凄惨,头皮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头,带血的头发一团团落在卫生间的地上。”说着铁明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给我和金宝看,里面是林小燕死亡现场的照片,我倒是没什么,毕竟这么长时间见过恐怖的东西太多了,金宝却是骇得惊叫起来,我翻了翻眼睛,尼玛这家伙还真是有出息。
我合上文件夹问铁明:“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仅仅凭着林小燕在何雯娜手里买过一个转运珠,也不能说何雯娜就是凶手吧?”
铁明苦笑道:“谁说不是呢,但是林小燕的父母从学校那边知道了这个情况以后不依不饶天天到丨警丨察局来闹,我们没办法也只好把何雯娜请回来协助调查。”他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忽然用锐利的眼神看着我:“许兄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身为刑警按说不应该相信这些东西,但也正是因为身为刑警,我们在工作中多少也遇到过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帮助我们解决这件事情,也是帮助你的师妹嘛。”
我点了点头,铁明这个态度我还是能接受的,我开口道:“现在能不能让我和何雯娜见个面?”
铁明道:“当然可以,实际上也已经快到四十八小时的羁押时间了,我们现在没有证据,是不能一直扣着何雯娜的。”
我点了点头,铁明叫了一个女警进来让她把何雯娜带来。
见到何雯娜看到她憔悴的样子我是一阵心疼,也不管铁明和那个女警就在那,直接就问道:“小娜,是不是他们对你怎么样了?”
铁明和那个女警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我也管不了许多,何雯娜摇摇头道:“不是的,只是知道有人因为我死了,我心里很难受。”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动,听何雯娜的意思,好像她知道这个女大学生的死因?我看了看金宝把他拉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金宝点了点头过去对铁明一说,铁明一开始面有难色,但是想想还是点点头,然后和那女警走了出去。
我看到铁明和那女警走了出去并且把门带上以后就问何雯娜:“小娜,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说,我一定帮你解决!”
何雯娜这才开口把她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我和金宝越听脸色越是凝重,原来何雯娜这次碰到的情况竟然是这样的。
原来何雯娜因为按照崂山玉清宫的规矩下山红尘炼心到处游历,没想到来到哈尔滨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的路费不够了,她是一个对钱没什么概念的人,这下子却是傻了眼,她在中央大街上发呆了半天后来发现有人摆地摊卖小饰品好像挺赚钱的,何雯娜就动了这样的心思。
用身上仅有的五十块钱买了红线什么的,何雯娜自己编东西自己卖,她从小在玉清宫里经常和那些师姐什么的编东西玩,手艺还是非常的不错,生意也越来越好。
何雯娜原本准备凑够了路费就不再干这行,后来又遇到了我,那天我和她发生误会以后她回到住的地方以后越想越生气,在编织小饰品的时候也在走神,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编织出来的小饰品上的灵气变得更加的足了,原来她无意中的编织小饰品,正合了玉清宫修炼的心法,何雯娜发现了这一点后就一直在编织小饰品,因为她发现自己编织小饰品时练功的效果比平时专门练功更好。
就这样何雯娜用编织小饰品当作练功的手段,东西多了以后就拿出去卖,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倒也平安无事。
但是,平静的生活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总是维持不了多久,这天何雯娜下午来到中央大街摆摊,一下午都没生意都了黄昏的时候却来了几个人,其中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看了看何雯娜摊子上的小饰品,直接开口说他全包了,何雯娜一听当然很高兴了,终于有一天能早点收摊了。
但是就在何雯娜高兴的把地摊上的小饰品都装起来的时候,那个中年人却开口问何雯娜是不是修行中人,何雯娜一开始不承认,那人就说你不承认也没用,你做的小饰品上灵气这么足,是个修行人都能看得出来。
何雯娜只好承认了自己修行者的身份,但是因为怕自己摆地摊卖东西影响玉清宫的声誉,所以何雯娜没说自己是玉清宫的弟子,只是说自己是一个没有门派自己摸索的散修。
我听何雯娜说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多半要糟,果然何雯娜说那个中年人虽然开始还挺客气和蔼的,听她说自己是一个没门派的散修以后神情就有了些变化,当时倒是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但随后她在中央大街卖小饰品的时候这个中年人就经常来骚扰,开始还是装作道貌岸然的模样,后来却开始又是送花又是请吃饭,何雯娜虽然不谙世事好歹下山以后也看了几部言情电视剧,怎么不知道这个分明是土豪追求灰姑娘的戏码?
何雯娜当然是一概拒绝了,本来以为自己每次都拒绝以后这个人会知难而退,可没想到这人竟然死缠烂打的厉害,何雯娜看看自己攒的路费也够了,就准备离开中央大街,谁知道这个人追求不成竟然开始对她威胁,说不答应他就要让何雯娜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