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刘海的话,反而是问刘海:“怎么了?资料有问题?”
刘海道:“资料没问题,不过这东西内容也太劲爆了,轩子,这里面的东西可不是郭文艺一个这么简单,恐怕还会牵扯到更大的人物。”
我嘿了一声没说话,其实我心里是多少有点谱,尼玛郭文艺这么大一个王八蛋能风光了这么多年而且还在继续风光,你要说没有保护伞谁特么信啊?至少我不信。
看来白洁给的这些资料不但能让郭文艺倒台,连带他的保护伞这次也吃不了兜着走,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就是这个样子了。
刘海对我道:“你小子速度回来,哈尔滨那地方最近要有大动作,你回来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对了,你告诉你那小女朋友的老妈一声,可以回来了,这次保证姓郭的不会有好下场。”
我联系了周慧云把情况跟她一说,周慧云当然是十分高兴,不过我也从电话里听出周慧云听到郭文艺这三个字的时候情绪似乎十分的不正常,联想到白洁给我的资料里反映出的一些情况,我多少明白了点什么。
郭文艺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一辈子狗改不了吃屎,为女忙为女狂最后死在女人身上,这个是不是就是管不住裤裆的下场?
不过周慧云怎么说都是我的老总又是周小可的老妈,所以她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就OK,这个嘴巴还是要缝上滴不能乱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
我这次算是见识到了刘海家族的能量是多么可怕,只是U盘里的那些资料,没过两天就开始了雷霆一般的行动,郭文艺倒台所有财产都被罚没,从此哈尔滨算是没了郭家这个家族了,郭文艺不出意外要在监狱里铁窗后度过他的下半辈子,甚至也有可能会出现其他的情况,嘿嘿嘿嘿,像他这样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受不了铁窗生涯落差太大自杀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么。
郭文艺落网的当天晚上,我又见到了白洁,为了感谢这位女邪术师的帮助,在离开哈尔滨回去的前夕我决定请她吃一顿晚饭,地点选在了中央大街的莫斯科餐厅,和北京著名的老莫犹如孪生兄弟一般的哈尔滨中央大街莫斯科餐厅看上去犹如一个小型的克里姆林宫,算得上是整个东三省最高档的餐厅之一了。
尼玛一顿饭吃掉了我小半年的薪水,因为郭文艺落网而心情舒畅的我被白洁这娘们鼓动着干了半瓶伏特加,我本来以为凭我现在绝对异于常人的体质伏特加也不算什么,喝下去才知道特么的战斗民族的酒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的身体里好像点燃了一把火,心里也点燃了一把火。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和谐哥们就不多说了,我只知道我仿佛做了一个飘在云端里的梦,梦里有一条美女蛇不断和的和我缠绕着,缠绕着。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和白洁两个人躺在一张大床上,我当时就晕菜了,尼玛这什么情况?
白洁是醒着的,这个女邪术师抽着一根细长细长的女式香烟靠在我身边,看到我醒过来以后她侧了个身,尼玛半边雪白高耸的胸部就那么颤颤巍巍的顶在我脸上,我期期艾艾道:“你,我们……那个……”
白洁飞了个媚眼:“怎么了,男欢女爱很正常啊,是不是小童子鸡让姐姐吃了觉得有点失落啊?”说着一边媚笑一边把手伸进了被子下面,我一个激灵,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我瞬间迷失,我怪叫一声就扑了上去。
尼玛,反正已经这样了爱谁谁吧,在这一刻,我本性中的阴暗面暴露无遗,天空飘过五个字,那都不是事……男人么,洗洗还不是和新的一样?
三天,我和白洁整整在酒店里纠缠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我彻底迷失在了白洁给我带来的无限销魂里,就和特么所有被成熟女人勾引上手的愣头青小伙子一样,我甚至也觉得自己爱上了这个风*入骨的女人,我甚至还特么动了跟她长相厮守的念头。
在这三天中,除了在床上盘肠大战白洁就是和我印证双方所会的术法,我为了在她勉强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把钟无咎笔记里记载的很多邪门术法倾囊相授,这些东西都是钟无咎笔记里记载下来让得到笔记的人注意防范的,和我所修行的无名功法路子不合,我是根本不能修炼的。
但是对于一个邪术师来说,我给白洁的这些术法无疑是无价之宝,白洁对我更加刻意的温柔,我则从一开始的还有些迟疑变得无所谓,各种邪术就这么从我的嘴里传给了白洁……
三天后白洁说她要回去一趟,我很好奇她要回哪里去,这时候白洁才告诉我她的身世,原来白洁本来就是东北女孩,本来她家里也是做生意的生意还做的不小,但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父亲和郭文艺合作做生意被郭文艺暗中动手脚把生意吞并,她的父母找郭文艺理论结果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白洁那个时候虽然还小但是却非常聪明,她知道自己也很危险就跑了出去,果然郭文艺派了人到处找她,那时候还是个小女孩的白洁辗转流浪,偶然遇到了一位到国内办事的南洋降头师,由于体质特殊被那位降头师一眼看中带回了马来西亚。
接下来的情况就是白洁苦练降头术多年终于被师傅说可以出师了,她出师第一件事就是回东北来找郭文艺的麻烦,我奇怪的问白洁:“你既然学了一身的降头术那干嘛不给这老王八蛋下个降头?直接咒死他不是很方便,又何必这么麻烦。”
白洁冷笑道:“弄死他太便宜他了,我要他一无所有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生活,这样比死还难受,而且谁说我没给他下降头,我可是给他下了一个最厉害的护身降,保证他长命百岁……”
我看到白洁眼中怨毒的光芒不禁打了一个寒噤,果然是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啊,谁要是得罪了这样的女人,那真的是比死还可怕,想一想郭文艺这样的人被关在监狱里失去了自由财产也全部被充公,那样的生活恐怕真的比死还难受,而白洁却还要让他长命百岁的承受这样的生活,甚至为此不惜给郭文艺下了护身降。
钟无咎的笔记包罗万象,对南洋降头术也有涉猎,降头术虽然名列世界三大邪术之一,但其实并不完全都是用来害人的,也有很多是用来治病却邪造福于人的降头,比如白洁说的护身降就是其中一种。
白洁说她当初答应她师傅事情办完以后就回去看她,她师傅年纪已经很大了,降头师由于修炼邪法的缘故寿命往往都不会很长,她师傅这两年身体每况愈下,白洁有点不放心。
我虽然舍不得白洁但既然人家这个是孝心我也不能阻拦对不对,依依不舍的送她上了飞机,我也准备回到自己的城市里去。
回到家乡第一件事当然是回家看老爸老妈,周慧云和周小可这对母女还没回来,我在家呆了一天,买了一堆东西去看我干爹干妈去,这一次可算不用坐农班车了,直接开车过去的。
把奥迪A4往干爹家门口一听,我把车后备箱打开往外拿东西,老两口听到车子停下的声音迎了出来,我喜气洋洋的喊了一声干爹干妈,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我干爹赵蛮子黑着一张老脸,而我干妈宋静萱也是一脸不善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