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跟你说是想让你去接近秦寿或者寻找到颜军的。不过这几天你一直都不在，我只好和其他同事去了一趟。很不巧的是，秦寿竟然好几天都没有来店里了。而你说的那个张大宝，我也没看到他，如果能找到他的话，就能再次审问到颜军的下落了。”

金楠点点头，表示赞同的说道：“没关系的，现在我们目标扩大到太平间和火葬场，这样线索也就多了很多。”

送走了金楠和林雨晴后，我和上官璐璐回到了家中。

“上官，你说刚才他们说的有没有道理呢？”其实我不是很确定，所以想问问这个活着的百科全书。

“当然有道理了，只有这两个地方接触的尸体才会多，才有可能沾上尸水。不过，也不排除，凶手是去过比如坟墓之类的地方。”

听他这么一说，我又想到了金鸡山的坟冢，要说有尸体，这里的恐怕是最多的了。不过，一般的坟墓肯定是没有尸水的，只有新入土才会有。

线索太多了，我需要冷静下来好好的梳理一番，什么该需要，什么该扔掉。只有摒除了那些没用的，才能尽快的破案子。

如今，女鬼的十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了，再过五天，她就要走了。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我，我都要抓紧时间去破案子。

冥冥之中，我总觉得女鬼的出现和这几桩的杀人案都有很多关联的地方。

想起那天幻视看到的三个蒙面人，我总觉得像是认识他们一样。除了那个长头发的金毛狮王，其他的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身材魁梧，鼻梁很高。这些特征上来看，他很想是秦寿本人。而另一个，短头发的，一米七左右，又与我看到的颜军有些相似。

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我自己为了查妹妹的案子着了魔，看谁都像是杀人凶手。不管是什么，我都觉得见过他们。还有，在钢铁厂外面看到的那三辆车，一辆是法拉利，一辆则是大奔，还有一辆是卡车。女鬼的记忆带着我看到的这些，肯定都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只是，可能是因为女鬼记忆的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些车牌号码。否则的话，只要按照那些东西，一查一个准的。

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是没有发现，至少，我能知道女鬼是死在了钢铁厂的水池里面。至于是谁把他捞出来再埋在了金鸡山坟冢，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我和上官璐璐便来到了事务所。放下公文包后，我就进入了孙晨的办公室。

“你来了，不是让你休息两天的吗？”孙晨看到我，十分的意外，忙着招呼我坐下来。

“在家待不住，还不如来事务所呢。对了，你昨天告诉我来这里商量孙梅的案子，她没有告诉你吗，我已经拒绝了做她的代理人律师了。”

想起那天的情景，我就觉得好恶心，仿佛是自己在犯罪一样。

孙晨一脸懵逼，摇摇头问道：“没有啊，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想着拒绝她了呢？”

“看来她没有告诉你啊。好吧，不过，我也别想在她背后说三道四的。你让她自己跟你说清楚好了。之前你不是让马冬梅介入嘛，那就让她代替我吧。”我心平气和的说道。

“不行啊，这会就是她提议召开的，说是想让我们给她讲讲法庭上需要注意的东西，顺便还提供一些新的证据。”

我撇撇嘴，很是不屑的说道：“还有脸提这些呢，真是没见过这样的。”

“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总之没有客户的要求，我们不能随便撤换律师，这一点你应该懂的。而且，孙梅本身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要是退出了，那这个案子也就没有办法继续打下去了。”孙晨苦口婆心的说道。

“老大，说一千道一万，我就是不介入了。她这个人，我是没法说了。”

正说话，门开了，进来的人让我没想到，她竟然就是刚才说过的孙梅。只见她拎着一个挎肩包，脸上堆着微笑，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孙晨，我就说我没选错律师吧。官律师，我们又见面了。”

我这气真是不打一处来，不想见谁，还偏偏就老是看到。我没有理会他，对孙晨说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刚转身，就被孙梅给拦住了，“官律师，你干嘛急着走啊，我来就是找你的。”说着，伸手过来准备要拉我坐下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不想让她的脏手碰到我身体的任何部位。

孙晨见状，踢了踢我，“赶紧坐下，什么态度。”

也就是看在孙晨的面子上，要不然，谁爱搭理这样的女人啊。坐下来后，孙梅便微笑着说道：“我知道那天的事情让官律师你生气了。在这里，我向你道歉。”说着，站起来当真给我鞠了一个躬，态度十分的真诚。

我干嘛要理会这种不要脸的老妖婆啊，就当作是没有看见。

孙晨自己赶紧上前来，很是抱歉的说道：“孙姐，你这是做什么啊，这不是打我的脸嘛，您快点坐下来。”

“没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等坐下来后，孙晨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哪天发生了什么，但官律师作为我们志诚阳光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就应该端正态度，诚恳的面对客户。官律师，这一点，你要好好的学习了。”

“孙经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啰嗦啊。”我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你小子还顶嘴是吧，还想不想要这个月的工资了，到月底了，今天就发工资了。如果你还不端正态度，我就让小王停发你的工资。”

小王就是那个新来的顶替刘姐的会计，其实大家都是这么叫的，我也不知道她真名叫什么。

听到这样的话，我哪还敢顶嘴啊，赶紧嘟着嘴装可怜的说道：“孙晨，你也太毒了吧，我就靠这点工资吃饭了，你这不是断了我的口粮嘛。”

“所以请你端正态度，不要我行我素的。”

好吧，还是要为五斗米折腰了，这世道，不管客户对与错，那都是对的，如果不能认同，那就等着被开除好了。

见我没有再说话，孙梅微笑着说道：“孙晨，你也太狠了吧，倒也不至于的，是我有错在先的。官律师，要不我们去会议室，咱们好好的沟通一下？”

我反正是很不情愿的出了办公室。进入会议室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还故意将两条大腿抬到了桌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孙梅并没有生气，更没有介意，而是放下自己的挎包，从里面再次拿出那天给我看的那些照片来。“远航，别生气了，那天的确是我的错，只是我一碰到那小子就失去了自我了。你放心，这小子已经让我打发了，他再也不会影响这件案子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打发，难道你做了他？”我吃了一惊，急忙问道。

“我干嘛做掉他啊，我只是拿了一笔钱给他，就当是封口费。不过这小子说不会离开福泉的，我想也就算了，反正他们是住在地下室的。这些照片呢，就是那天我给你看的那些。还有，我不是有胡大宝不利于他的证据嘛，我今天也一并给你看。”说着，又从包里面拿出一个优盘，放在了桌子上。

我也十分好奇这优盘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要值得大动干戈的。不过，在她面前，我显然不会表示出感兴趣的样子。

“您还是拿回去吧，免得哪天证据泄露出去了，您还要找我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