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蹊跷了,很可能老头子说的对,这些就是灵异事件,我都不止一次的看到那个红衣女鬼了,而且今天还在金鸡山要我给她伸冤。你说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样,她才缠上我的呢?”我脑海里想了很多事情,更多的是想到不管是妹妹的死,还是刘芸和白静,这三个人都死的很蹊跷,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证据。
孙胖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就跟你说过真有女鬼,你还不信了。不过,身为律师,应该以科学的方式和客观的态度去对待每一起案件,而不是以灵异事件来解释所有复杂难以破案的事件。原本我是指望郝运来帮着你打这场官司,但是,他不但跳槽了,还死了。眼下,就只有你是主修刑事案件的人选了,我希望你能挑起这个大梁,不让志诚落寞下去。”
“为什么这么说?”我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事情是围绕我们律师事务所的,一个个的都死了,你觉得事情会如此简单吗?再说了,一个律师事务所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就是个人有什么急切的案件,也不可能找我们来接手。这个时候,我们需要有一个人来挑起大梁,打出一两个官司出来,才能保证志诚在这里站得住脚,否则就只能树倒猢狲散了。”孙胖子看上去似乎有些憔悴了,说的话都没有以前那样阳光爽朗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因为从来没有见孙胖子如此的消沉。很多时候他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很难见到他这样。
“这样好了,今天要是黑寡妇那边没有什么消息,我就亲自去派出所找他们的领导谈谈,看能不能争取一个协助调查的机会。如果是别人,介入不介入倒是无所谓的,只要研究了案情,就能上法庭打官司,但是这几起案件太特殊了,关系到我们事务所的存亡问题,也关系到与我们朝夕相处的同事的公道问题。所以,必须能掌握第一手资料,才能做出迅速的回应,挑战战略战术。”此时的孙胖子说起话来那才算是一个真正的领导样子。
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林雨晴从里面走了出来,关上门后,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
只见她脸色发白,双眼无神,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怎么样了?”我焦急的问道。
林雨晴摇摇头,“还是那样,跟她说了很多话,还是没醒过来。”
“医生说她失血过多昏迷而已,相信好好的调养,就能醒过来了。总算是有惊无险,只要人好好的,其他的都好说。”我侧身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想不到金姐这么好的身手,这么好的丨警丨察也会被人杀,这个社会真是没救了。”林雨晴自暴自弃的埋怨道。
“社会只要还有正义,就会有救,丨警丨察就代表的是正义,所以,你要是都这么认为了,那还有谁能维护法纪,伸张正义呢?”我就像个老师一样在教诲自己的学生,然而我自己却也都还在沉迷和迷惑不解当中,谁又来拯救我呢。
孙胖子打断了我们的话,将话题拉到了现实中来。
“金楠这边,你们警方有初步的结论了吗?”
“海琴他们回来了,跟我说的是当时金姐在沙发上睡觉,凶手应该是从窗户边进来的,上面留有脚印,从脚印大小来看,应该是个男人的,码数挺大的,对,跟你的是一样,四十二码。”
没等林雨晴陈述完,我就大吃一惊的问道:“又是四十二码?”
“对,就是四十二码的。进来后,就直接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朝着金姐胸廓插了四五刀。目前暂时还不知道金姐是否看到了对方的样子,但从现场来看,金姐根本就没有做反抗。直到修水工人来了,才发现了金姐躺在了地上,到处都是血。”林雨晴一口气说完了基本的事情经过。
我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你的意思是凶手是从窗户进去的,那修水工人是怎么进去的?”
“从门口啊,据修水工人的口供说,当时门是虚掩的,他敲门没人听到,往前一推,门就被推开了。等他来到了客厅,才看到了沙发底下躺着的金姐。”林雨晴解释道,此时,原本她是个丨警丨察,不应该对我们透露这么多的,但她似乎逐渐的信任了我和孙胖子,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我和孙胖子都没有什么嫌疑缘故吧。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我们来还原一下,假设金楠下班回家,觉得很累,所以就忘了关门,们只是虚掩的。然后就躺在了沙发上睡觉了。不曾想,凶手却从窗户边爬了上来,然后趁机捅了金楠四五刀。接着十分淡定的走了,走的时候,却不管是走的窗户还是门,然后,这时候修水工人来了,打开了虚掩的大门,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金楠。工人见地上一大滩血,还身中数刀,以为死了,惊慌失措之下,报了警。”孙胖子再次重复了林雨晴说过的话。
“对,就是这样!还有就是窗户上留下了凶手正反两只脚印。”林雨晴皱着眉头,浑然不知孙胖子到底要说什么问题。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孙胖子为什么这样复述一遍。
“那问题就来了,有两个问题。第一,假设凶手不知道门是虚掩的,但最起码他先从正门来吧,就打算他是从窗户来了,杀完了人,看到门是虚掩的,为什么不从门跑,而是要沿路返回呢。而且,沿路返回的话,金楠家应该不是在一楼吧。”
“在十二楼!”林雨晴补充道。
孙胖子继续分析道:“好,金楠家住在十二楼,如果你是凶手,你是从窗户边逃跑快,还是从正门逃跑快呢?第二个问题,如果门不是虚掩的,就是关上了,杀完人后,凶手想从正门跑,但是开门一看,有什么东西让他不能从正门走,所以就从窗户边逃走。那他看到了什么,是什么阻挡了他从正门逃走,会是修水工人吗?还是别的?”
纵然分析得再有道理,也是徒劳无功的,一切都要等去了现场勘察才能得出结论。
眼下,我们能做的就是先放下眼下的东西,专心的去调查能调查的,比如妹妹官欣的谜团,还有刘芸以及白静的死亡之谜。
“对了,之前你说视频送去了鉴定,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转移了话题,把谈话内容放到了妹妹官欣的身上。
林雨晴先是想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今天已经送回来了,证实没有作假,属于原来的视频。”
“那就太好了,只要知道了监控器里面拍到了什么,就能知道谁是幕后操纵者了。”听到这样的小心,我很是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了,若不是这里是医院,我一定会欢欣鼓舞起来。
“那我们现在能去看看视频吗?”我迫不及待的说道。
林雨晴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优盘,塞到我的手里,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就在她的手触碰我手心的一刹那,我感觉到这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手,让我能瞬间感受到温馨的一只小手。我捧着那个优盘,就像如获至宝般的珍惜。
孙胖子朝着急救室内看了一下,然后说道:“也不知道金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希望她早点好起来,我们这边的工作也好开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