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走两步。
“啪!”
一声鞭响在后背炸开,疼的我直接扑倒在地。
疼痛,绝望一瞬间全部席卷而来。
但我绝对不会就此放弃,绝对不会。
强挣扎爬起来,就感觉白名又在逐步接近。
当下便伸手拉过旁边还在疼痛弯腰的鬼魂,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扔了回去。
然后再次狂奔出去。
我不知道后面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只知道一定要快点跑,在快点跑。
就这样我一路疯狂的冲刺,不知道跑了多远,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只记得跑的我彻底爬下不会动,这才停了下来。
抬头看看,一片荒凉。
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索性我就爬到一处自认为安全的地方沉沉睡去。
睡梦中,开始很安静,之后却变得刺耳轰鸣。
紧接着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抬了起来。
不过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根本睁不开眼,只道一切都是假的,只想好好休息,好好的休息。
可惜现实总是残忍的,就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不知什么东西泼了过来,瞬间就清醒了。
猛地睁眼,只见眼前一片腥红。
腥红之中便看到一张狰狞冷笑的脸。
是白名。
我瞬间全身一震,下意识挣扎的就想逃跑。
但手脚却根本动弹不得。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呈大字型的吊在树桩上,而且身处在一个好像牢房的房间里,身上全是血液。
但不是自己的,应该是刚才白名用它把我叫醒了。
只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刚才做梦被抬走是真的?
不,这一定还是在做梦,肯定不是真的。
可惜我这想法实在太傻了。
白名直接阴笑的说道:“臭小子,我就说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这次,就算真的上了判阴司大堂,你也罪无可赦,理当下十八层地狱。”
我尽量平静下来,说道:“怎么?还是拿之前的罪责告我吗?那根本就是诬陷,是不会有人相信的,而且我相信判阴司的大人也绝对会调查清楚的。”
虽然现在不知道身处何地,但该有的骨气却绝对不能少。
否则下场不仅会丢了性命,同时将被无情践踏。
然而,白名却根本不在乎的拍拍手,笑着说道:“好,有种,真有种,不过,你现在的罪责可不仅是阳间那些事,还有阴间斩杀鬼魂之罪,这下你应该无话可说了吧!”
“斩杀鬼魂?我什么时候……”我刚要愤怒大喊,忽然就想起之前的确掰断一个鬼魂的手腕,难道是因为这个?
可我并未将其斩杀啊!
不对。
难道这是白名的阴谋,他是故意让我那样做的!
想通之后,我瞬间双眼瞪大,连脸上血液滴落也全然不顾,直接吼道:“白名,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故意设计陷害我,你这个混蛋,混蛋。”
“嘿嘿!”白名笑的很得意,但却说道:“小子,不要随便诬赖好人哦!我们判修司可是在那死去鬼魂身上找到了你的气息,所以你在劫难逃了。”
“不,不,我要见判修司大人,我要上告。”我疯狂的扭动全身,拼命的挣扎想要从中逃脱。
可是那绳子却不知是什么做的,竟然纹丝不动。
渐渐的,我感受到了绝望。
深深的绝望。
白名却笑的很开心,整个人站在那,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
直到我筋疲力竭的放弃挣扎,他这才深吸口气说道:“两天,你来这地府已经两天了,本来我是想下来当天就直接弄死你的,没想到你还真挺能蹦跶,甚至差点就此逃脱,不得不说,你这狗屎运还真好。”
“可惜,现实是很残酷的,至少我就是你无法躲避的噩梦,所以,就此说拜拜吧!”
看着他话音落,手中则已经扬起的血红大刀,我知道,这次恐怕真的是要挂了……
大刀劈落,死亡的恐惧让我全身颤栗。
但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一个如救命天神的人冲了进来,一把夺过白名手中大刀,猛地一甩。
大刀落地,入土三分。
然后站在我面前,成了白名和我之间如高山一般的阻碍。
白名傻了。
我也傻了。
呆呆回神之后抬头看过去,只见对方一身铁甲,感觉十分熟悉。
疑惑重重,我轻声喊道:“元正大人。”
那鬼魂回头,正是前两日才分开的阴兵将首领元正。
他轻声说道:“放心吧!你不会那么快死的。”
虽然不是很柔声的安慰,但却让我长长的松了口气。
如果心脏还在的话,它一定会在这一刻掉回肚子里的。
白名很生气,他近乎癫狂的喊道:“又是你,又是你,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的,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白名。”一声厉喝。
但我和元正却都没有说话。
声音好像又是从元正刚才冲进来的地方传出的。
我疑惑的循声看去,就发现来者竟然是之前判修司大堂上的大师兄。
这家伙竟然也来了,转了一大圈,合着对比之前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不对,好像我此刻的状态也变了。
但不管怎样,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场上的气势瞬间就变了。
我也再次紧张起来。
可奇怪的是,这大师兄竟然不是针对我们,而是直接来到白名身前,没等对方开口说什么,抬手一巴掌甩在其脸上。
“啪!”
白名直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大师兄……”艰难的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可刚说完,大师兄便又是一脚踢出。
“嘭!”
一脚正中腹部,白名直接倒滑出去,随之重重撞击在墙壁上,整个灵魂体都因此颤抖了。
这情况让我看傻了,好半天都没搞懂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元正转身很平静的将我手脚上的绳索解开,同时低声说道:“有鬼魂看到你被抓,所以特意跑过来找我帮忙,我很奇怪你这家伙为什么危机时刻不喊我,难道你认为自己可以轻松解决吗?”
我尴尬一笑,摇头说道:“不是没喊,是没来得及。”
此话一出,我第一次看到元正脸上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大师兄走了过来,一脸笑容的说道:“两位,实在不好意思啊!此事是我那不懂事的师弟擅作主张,对你们造成不便,我真是深感抱歉,这样,我知道有个地方饭菜做的特别棒,要不我请你们,就当是赔礼道歉了。”
还有吃饭的地方,看来这地府跟人间果然没什么两样。
我不知该如何抉择,索性看向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