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我丝毫不留力,所以这一下不仅让那人砍刀脱手,更是身形不稳,脚步踉跄的连连后退。
“这就是你叫嚣的下场。”
我跟身进步,直接又是一棍打在其脖颈上。
他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两眼一黑,摔倒在地。
见此,我没有得意忘形,连忙脚步一错,朝另一个人攻去。
因为担心白离受伤,所以我直接动了杀意,下手也不在乎轻重。
当然,就算在疯狂,我也不会真的失去理智去杀人,所以每一棍下去,虽然重,但也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而已。
并未真的造成什么重大损伤。
毕竟不管怎样,做事还是要有一定底线的。
几个人的阻拦根本无关紧要。
所以我突破之后,便快步朝大院走去。
推开很有古代气息的大木门,没等迈步进去,就听到里面喊叫声,厮杀声不断传来。
推门进入,直接就看到无数人,还有魂使在互相交战。
这大院是个三进的宅子,不说里面,单是这里已经是血流成河,又有无尽阴气在空中弥漫……
看上去就好像古时候的战场一样,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充满着死亡的气息,让人畏惧胜寒,甚至望而却步。
我摇摇头,叹息这些人真是群不要命的疯子。
为了一些东西竟然付出生命,何必,又何苦呢!
感慨过后,我悄悄将两个聚魂瓶打开。
毕竟不管是怎么样,这些阴气可不能让它们随意飘散,因为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灾难。
再则也实在是浪费。
而我的出现,似乎引起了场内一些局势的变化,至少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扭头看了过来。
我深吸口气,说道:“我只想进去,但不想跟你们任何人为敌,所以还请行个方便。”
所有人不语,皆是互相看看,好像是在琢磨我到底是跟谁一伙的。
见半天没人答话,我也懒得在等,直接提棍上前。
一步步,朝人群里走去。
所有人没有理会,甚至自觉让出一条路。
而这时我才发现,右手边这队人可真是稀少,竟然只有寥寥不到十人,甚至其中还有几个受伤的。
这阵营,说真的,实在太薄弱了。
摇摇头不去理会,可就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左边人群中有人说道:“他好像是送葬师。”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
“我也感觉他身上气息怪怪的。”
“对了,主人不是特意安排外人不能入内吗?尤其是其他修者。”
“没错,快将他拦下。”
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行动起来,纷纷亮出兵刃,直接朝我冲过来。
我眉头一皱,手中长棍提起。
脚步越来越近。
当来到足够距离后,我猛的转身,直接一棍扫出。
“嘭!”
两人倒下,第三人时则因为余力不足被挥刀挡住。
但绕是如此,还是让众人惊讶,进攻的脚步顿时就停了下来。
我则没有犹豫,毕竟此刻清除危机,就会为之后的保命争取一份保证。
脚步移动,长棍翻转,再战之下依旧毫不留情。
棍打人。
符伤魂。
不过几分钟,那些人和魂使受伤过半,纷纷倒地不起。
我傲然站立,冷漠环视剩下的人,说道:“还要动手吗?或者……谁要前来送死。”
一句话,场面静如无声,所有人和魂使均是低头目光闪躲,脸上也露出惊慌之色。
我不在废话,直接转身迈步。
却看到右边阵营一人说道:“您好,请问您是送葬师高业传吗?”
我看向那人,说道:“没错,你们是白御忠的人?”
这倒不是自己没礼貌,实在是这可是白家镇,姓白的太多了。
那人一愣,随之连连点头。
我嘴角一扬,直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一起冲进去……”
我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有激励的作用,但知道在我说完之后,那些人都异常的兴奋。
甚至纷纷站在我身后,要以我为首。
我忽然也觉得有些热血澎湃,便直接手握长棍,直指前方说道:“那就跟我杀。”
话音落,脚步动,一时间甚至还有比我跑的还快的,简直斗志昂然。
我也脚步不停,紧随其后。
入了中院,里面的战斗明显更加激烈,甚至已经有了重大伤亡,而且那些人和魂使的修行,明显也更加强大。
没有废话,直接长棍一指,顿时身边的人便直接冲了进去。
而我这时候才发现,那些进攻的人手里拿的是砍刀,防守的人则拿着木棒,铁棍,甚至还有拿农具的。
看来在他们的潜意识中还是以和平为主的。
只可惜,和平已经被破坏的成了碎片。
战斗一触即发,我也直接加入其中,而且不在留情。
因为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一人被砍刀贯穿心脏,使得死尸摔倒在地。
这些进攻者已经被杀意蒙了眼睛,既然如此,我就算不能杀人,也定要让他们知道知道伤人的代价。
所以这之后,我动手也不再留情,几棍落下,便已有几个人捂着手臂或腿脚痛苦哀嚎起来。
也许是我的凶狠让那些人产生了畏惧,一时间,进攻的众人看到我就开始后退。
反观那些防守者却逐渐围在我身边,汇聚成最大的力量,开始进行前行。
战斗是残忍的,可有时你不对别人残忍,就有可能因此断送自己的生命。
“冲啊!冲啊!”
“动手。”
“快过来这边,这位小哥太厉害了。”
“我们一定要拧成一股绳,继续冲啊!”
叫喊声,嘶吼声震耳欲聋,响彻半空。
在我的带领下,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我们终于进入了第三进院子。
这里异于前两进战斗的血腥,甚至可以说风平浪静,宛如隔世桃园一样。
不过,因为在我进来之前就已经有人进来通报,所以当我猛的推门时,便彻底打破了这里面的寂静。
院子内大约有十几个人,年轻,中年,男女都有,他们两排对面而坐,虽未发一言,但明显是剑拔弩张的。
而最上面则坐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应该已经年过花甲,手里杵着拐杖,双眼微微眯起,却不知是睡是醒。
白御忠坐在右边第三个,见我进来,虽然灵魂体晃动,但却并没有说什么。
对面则坐着白御成和白母,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而在一张椅子上,白离呆坐着一动不动,甚至连我进来都完全不理会,明显是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