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道:“我感觉没必要吧!毕竟他修行也不容易,而且看样子它应该并没有伤人性命之类的因果在身上,没必要彻底赶尽杀绝。”
老满却摇摇头,一把将我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兄弟,我挺喜欢他的。”
“什么?”我吓了一跳,立刻跟他拉开距离说道:“兄弟,你这爱好是不是有点太广泛了,它,它可是头狮子,虽然长得粗狂一点,但是你,你这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老满白了一眼说道:“想啥呢!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
“那种喜欢也不行啊!”
“去。”老满说道:“我是说它挺难得的,而且这么久以来,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动物修行的,所以我想把他收复了。”
“哦!”我这才明白过来,说道:“原来你说的是这意思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口味这么重呢!不过,这个问题你自己决定,我反正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真心帮不上你,”
老满摇摇头,笑着说道:“没事,只要兄弟你不要了,那我一定想办法把它搞定。”
“可以,但不管怎样千万要小心。”
“没问题。”
不理会老满去收复狮哥,我转身又回到朱砂圈旁,看着里面的梅花鹿,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苏香珊还真是单纯的蠢萌啊!她难道就不会试着突破一下嘛!
笑着摇摇头,抬脚将朱砂圈抹去,我说道:“好了,你自由了。”
将苏香珊放出,又问了她一遍是否见过一个人,在得到‘没有’的确切答案后,我就连忙招呼老满跟她挥手告别了。
当然,临行前又特意嘱咐她千万要安守本分,切莫不可为非作歹。
她也满口答应。
只不过,表情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至于那个狮哥,还真让老满给收复了。
不过用的方法挺暴力。
因为等我看到狮哥的时候,他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了。
如果不是那一头炸开的黄毛,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他。
“老满,你下手真黑啊!”
老满直接自黑的说道:“还好,不过话说回来,无毒不丈夫嘛!哈哈。”
我们说说笑笑,唯留狮哥一脸苦闷的看着古色古香的房子不断挥手。
那表情和情景,忽然让我想起了西游记里收复二师兄离开高老庄时的画面,简直太像了。
这里的事情虽然解决,但吴天齐却依旧没找到,眼看天已经临近黄昏,如果再不快点寻找的话,恐怕事情会很糟糕的。
所以我连忙又有鬼谷罗盘寻找下一个阴气极重之地……
终于,一番辛苦后,我们终于在半山腰,一个孤坟旁看到了吴天齐。
这家伙也是奇葩,竟然抱了些玉米杆和干草在坟头旁边,然后整个人钻进里面。
如果不是他憋了三天实在忍不住出来尿尿,我们可能只是看一眼就直接掠过了。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人钻进草堆里啊!
但不管怎么说,庆幸没有出事,也算给阿姨一个交代了。
不过等回家之后,吴天齐就开始缠着我说要收他为徒了。
我有心拒绝,可实在拗不过。
而且天色已晚,我还吃了阿姨做的饭菜,所以在周围众人不断游说下,我同意暂时先让吴天齐跟在身边。
吴天齐高兴不已。
我表面没事,心里却很担心。
毕竟自己本身就是个半吊子,再让别人跟在身边的话,这个压力可是非常大的。
吃完饭又闲聊几句,我便和老满一起回到房间休息。
这老满只从收复了狮哥后高兴合不拢嘴,甚至给人家起名叫狮王。
不过最后因为觉得这名太霸气了,所以直接改名成了小狮。
不得不说,这两名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他高兴不已。
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就在刚才,白离把我叫出去,说要先回形盆村了。
这个让我还是挺伤心的。
尤其是这么久相处之后,我总觉得她就好像自己的小妹妹一样。
在身边时并未觉得怎么样。
可一旦说出分别,心里真是万分伤感。
我问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决定。
她却只说了一句话:我要想办法帮助你。
这句话有些没头没尾,让我想了许久都没懂是什么意思。
但她既然这样决定了,我也不能强加阻拦,所以最终点头同意。
本来我想把她送回去,这样也可以放心。
可她却摇头拒绝,任凭我多次劝说,都不曾改变想法。
没办法,我只好送了她好几张符纸,又拿了清香和阴土,甚至让董菊花和小狮吐阴气做了把小剑防身,这才让她坐着孔明灯离开。
当然,孔明灯并非是那种巨大的,而是用八张黄纸做八卦形状的小灯,为的只是载她一程。
挥手告别时,我真是满心伤感。
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飞走了。
我也只能希望她安全达到形盆村,可以好好等着我带玉儿回去。
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
老满看出我有心事,便说道:“怎么?伤感了。”
我深吸口气,仰着脸眨眨眼睛,摇摇头说道:“没有,这有什么好伤感的,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一点事都没有。”
老满伸手甩了条毛巾过来说道:“别装了,眼泪都快止不住了吧!”
他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尤其是毛巾往脸上一蒙,我就感觉整个世界忽然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一样,再也忍不住的低声哭起来。
我感觉这么久以来,自己已经很坚强了。
可万没想到在冯佳和白离接连离开后,还是忍不住心里的那份悲伤。
哭了半天。
我用毛巾将眼泪擦干,然后放在一边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尽情的嘲笑我了。”
“嘲笑你?”老满愣了愣说道:“我为什么要嘲笑你?有什么好处啊!”
我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想趁机看我笑话吗?”
“哈哈,我是挺想笑的,尤其是你开始忍的时候,就连小狮都要忍不住笑了。”老满说到这顿了一下,随之突然变得正经道:“可当你真的哭出来的时候,我忽然也好想苦。”
我好奇询问:“为什么?”
老满躺好,双眼盯着房顶说道:“我能理解你那份伤心,更明白你那份心酸,因为我也体会过那种感觉。”
我点点头长叹口气,说道:“有人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又有谁知道下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老满同样点点头,但随之他却说道:“不对啊!按道理,我说了同样体会过那种感觉,不是轮到你问我原因吗?然后我拒绝,你再问,我才勉强答应讲出来,你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