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要看看它的范围覆盖到底有多少,也许别的地方并没有这样的禁制。
有了新的突破点,我立刻跟白老说了一声让他慢慢想,然后开始顺着所接触的禁制区域朝旁边延伸。
可一番寻觅下来我完全惊讶。
按照我之前的猜想,这禁制有可能是圆形的,覆盖应该就在十几米,最多也不过二十几米。
这数据看起来小,但实则半径就有十几二十米,这样算来范围就已经相当大了。
至于说禁制会有漏洞也不过是自己的猜测,说实在的,真假自己都不知道。
可我万万没想到,当顺着禁制区摸索下来后,竟然让我一口气走出去足有六七十米,高度我也用朱砂测验过,竟然达到了十几米,这么大的规模可是完全出乎我意料的。
因为照这种程度,这禁制根本就是将此地完全分割出去了,就好像砌了一座城墙一样,根本就是完全隔绝。
“怎么会这样?这么大的禁制区域,怎么可能会形成这么大的禁制区域,这需要多大的风水局势才可以完成的啊!不会的,怎么会?……”
我当时就语无伦次了,自己嘟囔着不断自问自答,脸色也在期间慢慢变的惨白,没有了一点血色。
因为这样一来,破解禁制就更难了,难得甚至让我都想要放弃了。
可为了玉儿,为了爷爷,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
重回起点,白老已经不在思考,看到我回来激动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之前这里是一个高大的土丘,之后被铲掉一些才盖了房子,这消息有用吗?”
“有用,非常有用。”
不管怎样,先好好感激一下是必须的。
只是白老的话让我开始沉思,因为如果说这房子是后盖的,那么风水局形成也不过十几年,
十几年,也许能让阴寒之气形成禁制,但却不足以形成如城墙一样禁制隔阂。
那就还有另一种可能,便是这房子盖成之前风水局已经有了。
是什么呢?
对了,我骤然脑子一亮想到白老说的一个关键词,土丘,在有房子之前,这地方是有一个高大的土丘的,这点就现在来看也是一目了然的。
这样说来,这土丘说不定就是这风水局形成凶宅的关键,也许里面是埋葬了某些东西……
猜出了大概,就是破解这禁制的时候了。
只是,风水局,阴寒之气形成禁制,这之间的连接实在让我有点力不从心,但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下,尽全力一试。
站在原地冥思苦想,脑中不断生成计划,然后又推翻,再生成,在推翻……不断循环,不断努力,最后想的我头痛欲裂,直接跌坐在地,整个人开始焦躁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到底应该怎么进去,难道就这样放弃?不行,绝对不行,玉儿说不定还在里面等着我呢!绝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一定要想到办法,一定要……’
我开始不断的退缩,再不停的鼓励,脑海中顿时就犹如冰火两重天在不断纠缠,不断碰撞,最后变得混乱一团。
我苦恼的把头埋下,彻底没有了思绪。
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肩膀,缓缓回头看去,发现是白老,只见他面带微笑,和蔼的说道:“孩子,不要苦恼,如果不行就算了,毕竟这是莫名的东西,也许就是老天故意设计的,你若这样伤怀,黑老头也不会走的安心的。”
“走?”我脑子短路的喃喃一句。
顿时,白老脸上微笑消失,落寞的点点头说道:“对啊!毕竟我们三个都进不去,那黑老头肯定也出不来了,那这样一来,他肯定,肯定……”
说话一半,其实要比说完还让人伤心。
而且不说还好,一说我这心里比他还难受,甚至总感觉是自己没尽力才让爷爷最遭此下场的。
其实有这种感觉还真不是开玩笑或者矫情,我想任何人在看到某件与自己相关的事情后,都会埋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努力过后,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但显然,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而也正因如此,我们每个人做事都要竭尽全力,做到永不后悔。
感慨过后,我深吸口气,起身说道:“白老您放心,我一定会破解禁制找到爷爷的,不管多困难,都要会竭尽全力的。”
白老听罢,一把拉着我的手,眼中朦胧的狠狠的点点头,虽然没说话,但却胜过千言万语……
只是,说是一方面,做则是另一个问题,尤其是就现在情况而言,基本处于无从下手的地步。
所以思考许久,依旧找不到突破点的我,就准备强行破除禁制。
但就在这时,我忽然一拍脑袋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此地风水局是凶宅阴地,并且已有阴寒之气充斥,如果找不到方法破解,也可以找到对应之物,相互抵消啊!
就好比冬天你觉得冷,如果你不能改变冬天这个季节,也可以生一堆火来取暖,这样不是也可以解决了冷的问题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竟然都没想到,实在是太笨了。
确定猜想,我就抓紧试验一下,先找来一根木头,浇上白酒后用火点燃,然后直接扔了进去。
木头毫无阻拦的深入其中。
我本以为要成功了,没想到浇了白酒的木头,竟然在里面也只燃烧了不到一分钟就熄灭了。
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白老准备询问,我摆摆手,深吸口气说道:“没关系,至少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接下来只需要想办法好好利用就可以了。”
重新坐在地上冥思苦想,一分一秒过去了,时间转眼来到正午,白老让白兴回去端些饭菜来。
我没有理会,继续建立自己的计划,然后继续推翻。
转眼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在脑海中建立又推翻了无数计划的我,终于感到脑细胞死亡太多,脑消耗已达临界点,心情更是又渐渐涌上开始消失的烦躁。
本想休息一会儿再想,忽然听到白兴端着饭菜走了过来,下意识转过头准备分散一下注意力,却突然看到白兴手中的不锈钢碗折射的太阳光射进眼睛,晃的我忍不住扭头侧目。
可就是这一下,让我突然脑子一亮,紧接着一个可实施的计划冲进脑海。
我压制内心的兴奋猛地站起来,却吓了白老一跳,他满脸奇怪的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激动的有些语迟,然后跨步来到白兴面前说道:“兴哥,咱村有镜子吗?那种很大的镜子,越大越好。还有铁皮,薄的厚的无所谓,有就可以。”
“啊?”白兴一脸懵逼,呆呆的看了我两眼后,扭头看向白老。
我看不到白老的表情,但能感觉他很急切的走了过来,然后指着白兴说道:“你这臭小子,人家问你,你看我干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问问有没有啊!”
“哦!好,好的。”白兴放下碗筷扭头就走了。
我连忙又喊道:“对了,再找一辆小推车,有铁篓的最好,如果没有就找个破旧的推车就好。”
“好的。”白兴的身影越来越远。
而他刚走,白老就满是好奇的问道:“小伙子,你这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