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大的猫?
对了,狗。
我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一个好计策来,对方不管再怎么强大,也只是猫而已,那怕是吃了实心肉可天性难改,就像每次进攻的时候它们都会拱起身子一样,而天敌,更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的。
不管怎样这都值得一试。
我镇定心神,看着绿幽幽的眼睛,随时等着它们扑过来,当然,同时也做好了身体下陷的准备。
下一秒,两双眼睛终于猛地晃动,紧接着光点流转直接冲了过来。
眼看瞬间来至身前,脚下也没下陷,我直接大喊道:“汪汪汪……”
虽然模仿的不像,但还是起了作用。
因为声音传出的一刹那,我明显感觉绿幽幽的眼睛停顿了一下,所以趁此机会我直接将手中朱砂洒出。
顿时,两只白猫便在半空现身,哀嚎的叫了起来。
我则挥舞木棍左右摆动。
“啪!啪!”两下,白猫哀嚎声音更大,紧接着整个身体直接跌回远处,惨叫起来。
一击得逞,我并没有见好就收,毕竟它们之前给我带来的伤害可是不小,更何况,这天敌狗叫声虽然好用,但怎么说都是胜在出其不意,所以难保下回它们就会再上当。
所以趁他病要他命,我直接抽出匕首反手投掷。
“唰!”
带着我的血的匕首直接刺穿白猫脖颈,直直的竖在地上。
可双拳难敌四手,我也还没炼到可以快速左右兼顾的程度,所以在解决一个麻烦后,另一个已经发飙似的冲了上来。
它四爪用力,扒着我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冲到身上,那爪子尖锐的抓着我的皮肉生疼,而且在上来之后,竟然直接张嘴就要咬我心脏的位置。
我虽然已经没心了,但这样一下如果中了可是够受的,尤其是对方可是吃惯了实心肉的猫,其力道更加不容小觑。
所以我连忙松开木棍双手掐住它,然后朝外拽。
可这家伙实在凶猛,四只爪子竟然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勾着我的皮肉就是不松开。
血流出来,已经快要将衬衣染红。
我又疼又恨,同时怒火冲天,索性直接摔倒在地,拼命掐着它的脖子不断朝竖着的匕首迎合过去。
这白猫也是顽强,仍旧拼命抵抗,不仅如此,还将后面勾着衣服的爪子松开,如刨地一样不断舞动起来,抓得我胸口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我实在受不了了,“啊”的一声大叫,翻身压住它,然后腾出一只手抓过匕首,直接给它来了个对穿……
我从没想到自己有天会变得这么血腥和残忍,但又能如何,这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都是被逼的。
将匕首握在手里,我缓缓的站起来,身上的伤口已经止不住的流血,还好因为体质关系流的很慢,否则不用在战,也要失血过多而亡。
拿起木棍撑着身体,我目光冰冷,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说道:“怎么样?你的两个手下都被我弄死了,这回是不是该你出手了。”
对方虽然是只白猫,但潜意识我却觉得它可以听懂我的话。
果然,它缓缓站起来,目光带煞,嘴咧着,露出尖锐的牙齿,显得无比凶恶。
我忍着疼痛,紧握着匕首和木棍,全神贯注准备一战。
毫不客气,那白猫突然弓起身子,然后‘喵’的一声尖叫,直接扑了过来。
不愧是领头的,这速度飞快,简直完胜之前两只。
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白猫已经到了身前,我大喊两声‘汪汪汪’却丝毫不起作用。
看来真的不能老调重弹,尤其是对付这种已经能听懂人话的家伙,更是困难。
既然不能投机取巧,便只好奋力一战。
木棍挥舞,匕首防御,虽然因为受伤的关系,反应有些慢,但因为对方不在玩虚的,所以一时也不落下风,可要取胜也不是易事。
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刚进来就被拦到这这么久,若在想不到办法突围,反而一直被消耗的话,到时那家伙一出来,可就更糟糕了。
所以必须尽快解决。
只是这白猫不管体型,速度还是力道都超乎寻常,若想取胜,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但我却忽然发现它每次进攻都有意无意的护住自己的腹部,很少有暴露出来的时候,就算有时能造成更大的伤害,它也会退而求其次,以护住腹部为主。
看来那应该就是它的软肋了,必须放手一搏。
接下来,我故意买破绽给白猫,可这家伙竟然一直不上当,没办法,我只好故意完全不顾的拼命。
虽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但同样,当直一味拼命的时候,也是漏洞百出之时。
不过我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果然,这白猫虽懂人性,但智商有限,见我屡屡露破绽,终于按耐不住开始大展身手。
我故意拖延一下,受了它几爪,然后看准时机直接抬手一下。
“唰!”匕首直奔腹部,眼看就要破体刺入,可这白猫实在灵活,竟然在半空强行扭转身体,匕首贴身划过,虽破开皮肉,但却躲过了致命一击。
实在太厉害了。
我惊叹之余却也明白若不能趁此机会将它打残,之后对战就会更加艰难。
所以我直接挥动木棍,刮动风声打向白猫。
它已经强行改变过一次方向,如今旧力已卸,新力未生,又没有着力点自然无法躲避。
“啪!瞄!”
这一声惨叫撕心裂肺,直接摔在地上,低声‘咕噜’着,却半天站不起来。
我虽然也受伤惨重,但却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立刻上前用木棍压着白猫身体,抬起匕首直接将其结果。
血流出的那一刻,我心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和开心,反而有种悲凉,悲凉的不是这只白猫,毕竟它吃了那么多实心肉,早就变了本性,不杀它,日后它还会害死更多人。
悲凉的而是自己,因为至今我都不敢相信,短短两三天,自己斩杀了那么多只猫,虽然它们的确该死,但毕竟也是一条条性命啊!
也不知自己这样会不会损了阴德,也许就算不损,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真的接受吧!
将匕首拔出来,我没有着急起来,而是坐在地上静静的休息,虽然如今依旧身处危险,但若不能尽快恢复,接下里的路将会更难走。
而在休息期间,周围的黑暗已经渐渐消退,露出了之前庭院的面貌来,地上依旧躺着三只白猫的尸体,看的有些血腥,不过配合我此刻满身伤口的模样和混乱的场面上来看,却有种张狂的野性。
这时,我忽然发现对面房间里的灯亮了,紧接着一个人影出现在窗户上,侧面看他的脸型,跟之前在胡同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他。
我深吸口气起身迈步走了过来,伸手推开门。
“谁!”
一声爆喝,紧接着一个明晃晃的东西便直接射了过来,我下意识躲开。
“铿!”
一把三寸刀片直接扎进门上,尾部轻轻晃动,彰显刚才的力道非凡。
我暗自心惊,却依旧强装镇定看向房间那人说道:“没到三日,不过我先来找你了。”
那人一身黑衣,面前是法坛,上面摆着各种东西,唯一引起我注意的则是他手里的瓷瓶和桌上几个人形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