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一看,印记已经越来越重,看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鬼搭肩了,恐怕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侵入我的身体。
只是如今群魔乱舞,百鬼夜行,实在没时间顾忌,还是等解决此事,在另做打算。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钟,如若午夜整点不将这群家伙尽数处理,到时候天时对应,地利因玉皇顶灵气也迎合,人和因我阴寒入体而辅佐,可就非常难办了。
不说把寺庙闹得天翻地覆,说不定我也会因此受伤的。
所以当下也没有再多想,直接又前往下一个房间……
玉皇顶房间众多,好在这鬼魂不算太广泛,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总算是大获全胜,庭院的冷风也已经渐渐停下了。
可就在准备松口气的时候,从正殿中竟然冲出一道绿光直接快速闪过。
“站住。”
我大喝一声就要快步去追,可本来身体受阴寒入侵,再加上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不仅消食了,反而整个人已经越发虚弱。
所以没等迈步,就感觉肩膀又冷又沉,抬都抬不起来了。
没办法,只好强忍着刺破中指,滴血在肩膀上,这才感觉轻松一些,然后根据绿光逃跑的方向快步追了出去。
绿光极快,几乎转眼就要消失在视线里,我心里大急,只得加快脚步,却正好远远看到绿光跳入水潭消失不见了。
这水潭果然有问题。
我快步来到岸边,发现麻绳和食物都没动,看来是疯子还没上来。
不过这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只要跟着绿光,肯定能找到隐秘的藏身之地。
所以当下我滴血与眉间,加重身上的阳气,又直接含了口朱砂,这次抽身跳了进去。
“噗通!”
因为有准备,所以潭水不算太冷。
入水后,我勉强环顾一下,就看到右边有一点绿光在闪烁,当下便快速游过去。
绿光消失,却发现水草晃动下竟然有个很大的洞口,我想了想,先浮出水面喘了两口气,顺便将麻绳拉过来,到时候放在洞口,也能在危机的时候救命。
喘息平稳后,我再次下去,然后直接钻了进去。
洞口只有成年人肩宽大小,我进去后虽然不算宽敞,但也不至于被卡住。
拼命的向前游,都也不知游了有多久,直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终于从洞里钻了出来,然后才放松身体,任由浮力拖着自己的身体露出水面。
粗重的喘息着,我勉强爬到水浅的地方,翻身躺下开始打量所在的地方。
这是个一人多高的山洞,一头在水里,一头绵延向前看不到终点,洞内潮湿,洞壁则有明显开垦的痕迹,让人搞不懂这洞到底是天然形成?还是后天挖掘出来的。
不过潭水下竟然有如此隐蔽之地,想必绝不简单,也许溺水之人就是从此地漂浮出去,疯子也是在此处消失的。
拧了拧衣服上的水,又休息了半个小时,感觉体力恢复一些,我这才爬起来,然后贴着墙壁慢慢的朝里面走。
地面有些湿,也不知是水气造成的,还是有人或什么东西一直经过。
继续向前,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洞内已经越来越宽敞,足可以让两三个中年人并肩前行,而且墙壁上也没有了挖掘的痕接。
莫非这真的是许久就存在了?
那这样想来,之前浮起的人,也许就是被人控制前来开垦路口的。
可是谁非要做?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说这洞里隐藏着什么惊为天人的宝藏……
心里就算在怎么猜测,也不如亲眼所见,所以我决定继续向前走。
又走了一会儿,就忽然听到前面有呼呼的风声。
难道已经走到出口了?
好奇之下连忙快步向前,却走了几步后感觉脚下一空,手电一照,前面竟然是空的,笔直朝下一片虚无。
好在及时反应过来抓住墙壁边缘,否则就要掉下去了,
站稳之后,我沉重呼吸着,然后才小心的探头看去,原来这洞已经走到尽头,前面赫然空洞,形成一个悬崖似的空间,离地有十几米,占地则有几百平方米,地方摆放着许多石头枯树之类,貌似还有不知名的尸体,因为站在这么高都能闻到一股股腐烂的臭味。
而在远处一角,则有一颗粗大却毫无枝条的大树,树大的有些吓人,竟然足有数丈高,枝头完全顶在了上面,宛如连接天地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莫非疯子被弄到这里了?”
我嘀咕一句,就忍不住试着喊道:“喂。”
声音回荡,却无人应答,正想要不要下去看看,忽然看到下面恍惚有个人影在晃动。
“谁?”我喊一声连忙用手电照过去。
没人!
但却感觉有东西一闪而过。
难道是疯子?
想着,还是决定下去看看,毕竟来都来了,如果一无所获,岂不是白遭罪了。
我用手电照了照下面,发现并不是很陡峭,如果小心一点的话,下去应该不难。
可是如果下面有危险怎么办呢?总不能自投罗网吧!
所以一瞬间我又开始犹豫了。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疯子喊道:“喂,是你在上面吗?快下来救我。”
声音急促得有些变音,但却可以肯定是疯子,因为这家伙从头到尾跟我说话都是冷冰冰的。
“你在什么地方?”虽然关系不好,但毕竟也是相识之人,若真见死不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就是下面,你先下来再说,我发现那家伙的踪迹了。”
“好吧!等我。”
我又看看下面,确定了几处能着力向下的点,这才小心翼翼的趴下去。
终于,一个落脚点被踩中,我松了口气,暗想是个不错的开头。
可惜刚想完,没等继续向下,就感觉脚下一滑,紧接着整个人摔了下去。
十几米啊!好在我一路上尽全力贴着墙壁,造成滚动趋势,同时找支撑点减缓速度,最终又是以背包垫底减轻重力,否则这一下不死也半条命了。
可就算如此,我仰面躺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气儿,足足有十几分钟,我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然而全身的疼痛刺激着神经,动一下都感觉十分艰难。
又休息一会儿,感觉身体的控制权已经恢复,晃悠悠站起来,轻微活动一下,骨头嘎嘣嘣作响。
又做了几下伸展之后,已经彻底恢复自由行动,看看周围一片漆黑,我喊道:“你在什么地方?”
“在前面不远处,快过来啊!”
疯子的声音很远很虚弱,看来的确是遇到麻烦了。
我根据声音辨别方向,准备去找他,可刚走一步,就听到“咔擦”一声,低头看去,顿时吓了一跳,整个人汗毛直立。
这竟然是颗头骨,只不过因为时间太长已经有些腐烂,所以踩上去后直接就碎裂,可那白森森的骨头,还是带给我难以抵御的视觉冲击。
咽咽口水,勉强稳住身形继续向前。
一路上,发现这地方不仅乱石堆放,枯树横枝,竟然真的有许多人骨和不知名野兽的骨头,简直堆积如山。
好在这尸体之间隔着一条条小路通向前面,否则就我现在这身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