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毕竟是万物之灵长,食之自然效果绝佳,修行进度也会大大缩减。
当然对应的也有善行,便是慢慢修炼吸气炼化之类,进度缓慢,但重在一步一个脚印,根基非常浑厚。
而像这种树木成灵地一般为精修,区别于动物成灵地妖修。
修,是前者成灵;
行,是后面走的路,它将是决定修者善、恶的关键。
柳树杀人自然是要惩罚的,莫不说炸了,就算毁掉精魂也毫不可怜。
只是那坟墓显然不是柳树成灵的根本,这样冒然行动,不仅没有什么效果,反而会惊动它,造成严重后果,甚至会因为愤怒而大开杀戒。
我将担心说了出来,王路也惊得瞬间脸色大变,懊恼当时因气愤而太冲动了,当下就想回去跟柳树精拼命。
我连忙将他拦下,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莫不说现在连人家根基都没找到,就算是找到了,人家弄个坟头假身都能骗的我们团团转,本体肯定更加厉害,冲动行事地话,只能是送死
王路觉得我说的挺对,但又气不过,只好捶了一下墙壁坐了下来。
他是安静了,但在一旁听了全部对话的老大爷却紧张害怕地连连祈求起来。
王路想说些什么,却被直接忽略,他愣了愣随之笑着掩饰尴尬。
我也有些尴尬,但碍于老大爷还在苦苦哀求,就只好先跟他保证说肯定会帮忙的。
老大爷感激不尽就带着孙子先出去了。
我看着低头的王路想说点什么,他却率先抬起头说道:“你想到办法解决了吗?我可以全力配合你。”
“啊?”我愣了愣,连忙摆手说道:“不行,不行,还是你吩咐安排吧!”
“哈哈。”王路大笑说道:“没事的,你很有本事我都听赵浩说了,也正因如此,我才没着急回去,所以这次还是你拿主意,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这……好吧!现在是关键时期,也只有我们两个懂这类事情,我们就集思广益,一同想办法。”
“好,哈哈。”
见王路大笑,我也松了口气,毕竟这件事我只是过来帮忙的,如果因此自己的插手而改变主导人的话,可就有些太不懂事了。
可惜冥思苦想一直到天黑,我们也没琢磨出最后的解决办法。
没办法,只好将能用上的东西都准备齐全,避免到时出现突发事件而措手不及。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我便决定在去村长家问问,看这所谓的柳树成灵到底跟死去地外乡人有没有关系。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唏嘘声,我连忙将准备拍门的手放下,小心上前贴过去仔细听。
里面很吵,声音有男有女好像在争执着什么,乱成一团根本什么都听不清。
正纳闷呢!就感觉门猛地被打开了,我吓了一跳当下一个踉跄,还好反应快急忙扶着门边,这才避免了摔倒在地。
“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村长气怒地叫喊道。
我微微一笑刚想回答,目光就赫然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地事情。
村长家的庭院很大,但这么大的庭院正中竟然有颗‘大树’,枝叶不茂盛,反而有些枯萎状。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并非是颗大树,因为细看之下可以发现这树竟然有手有脚,甚至还有个脑袋。
这竟然是个树人。
我开始还以为是角色扮演,可马上就发现那些树枝竟然都是从他皮肉里长出来的,根部还带着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的说完,前面中年人便喝道:“怎么回事也不管你的事,快点滚蛋,否则我可真叫人了。”
看他这么嚣张,而且气的发抖,我一笑置之道:“你如果敢叫人,就不会每天大门紧闭了,而且门口的车都落了灰尘,想必他这样已经很长时间了吧!”
“高人。”这次没等中年人开口,原本本在后面站着的妇人便哭声喊道:“高人,求,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求你了。”
我微笑不语看着中年人,他则是面色惨白想发火最后却只能叹了口气让我进去。
大门闭合,我进庭院落座,将事情问了个明白。
原来在柳林庄怪事开始的时候,这村长儿子就已经跟着发生了异状。
先是吃的很多,以前一碗的饭量变成了两三碗,而且隔天就会增加,开始他们并没有在意,还以为经常出门太过劳累而已。
谁知这样持续了近十天,他发觉身上长了许多疙瘩,奇痒难忍,强忍着一天去了医院,医生只说是皮肤病开了点药就作罢。
抹了药果然有了好转。
本以为就此恢复正常,没想到刚过两天疙瘩自己开始破开流脓,虽然不疼不痒,但却很难受,尤其是有时候正吃饭,脓水就会流下来,简直恶心的要命……
没办法只好再去医院,这次直接住了院,可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便只好回家了。
接下来事情越来越糟糕,先是流脓的地方长出了许多坚硬汗毛的东西,越长越多,越长越大,紧接着他身上也变了颜色,而且没办法动弹。
在想出去看医生,却只要出门就疼的死去活来,最后没办法只好请医生上门看。
但因为所处偏远,事情古怪,大多医生都不愿意来,就算真的来了,也会被直接吓跑。
他们不敢声张,只好这样日复一日,最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成了一棵大树。
不动的话奇痒难忍,恨不得挠出血才罢休。
可每动一下又痛彻心扉,如刀割一般。
若不是贪生怕死,他早就自杀千百次了。
听完这些,我围着‘大树’转了转,别说这树上出个脑袋还真是有些慎人,尤其是他还一直紧盯着你,简直有些膈应。
我问中年人为什么不找会看的人看看,他却说从小就不相信这套。
这话简直就是胡扯,儿子都成树干了,还不相信,难道要等结果啊!
不过,本以为村里的事跟他们家没啥关系,现在看来事情发生的时间大致相同,恐怕是脱不了干系,而且肯定渊源颇深。
毕竟这年轻人现如今可是生不如死啊!
沉默片刻,中年人开始祈求让我帮忙,虽然他不相信这些鬼怪,但毕竟事关自己儿子性命,他不得不低头。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来回转了两圈。
年轻人忽然又痒的叫喊起来,妇人哭着连忙上前给他挠,没两下就破皮流血,甚至连肉都要刮下来了。
可他却好像一点不感觉疼。
我看着叹了口气说道:“不要给他挠了,去准备两盆盐水给他泼上去,记得女人手不能沾水,还要用木盆,快去。”
“哦!好,好的。”
妇人愣了愣,然后连忙去准备。
年轻人却又大喊大叫起来,我喊了一声忍着,然后随手从树上折断一小段枝丫,把头削尖后慢慢刺一下痒的地方。
他立刻就不喊了,而且露出一种享受的表情。
一旁中年人看呆了,忙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话间,妇人已经将盐水端了过来,我让她放在地上,然后拿出两张黄纸,拜了四方神后,点燃扔进盆里,趁着火焰未消退连忙舀水朝年轻人身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