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
把东西准备好,我就先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起来后先给钱浩打了个电话,骗他说要外出学习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他挣得也够多了,而且知道那些人大多都是冲我的名字去的,所以一直毕恭毕敬的,当下没说什么,只希望早点回来就好。
之后我又跟公司老板请了个假,自然也要编个谎话,不过还是被臭骂了一顿,但还好是同意了。
处理好这些事,我又准备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便包车前往王路说的地方。
这地方的确是个山沟,别说公交车了,就连包的车走到一多半都不愿走了,而且话里话外都在埋怨。
我有心发火,但想想还是算了,好声好气的给人加了钱,这才约定好到时候再来接。
只不过那家伙走的时候却笑的很古怪……
徒步向前,一路上很少看到人,不过风景倒还不错,至少能转移注意力,不会太累。
一直上山下山,终于在翻过第三个山头时,我没力气了,坐下休息吃点东西,同时找了个有信号的方向给王路打了个电话。
不知是不是信号的关系,他听起来似乎也挺累的,好半天才跟他说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
还好走的方向是对的。
随之他又说了一个标志性的建筑,说是让我顺着现在的路继续找就能看到了。
没办法,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相信他,况且如果不是之后有事求他帮忙,我才不会跑这里浪费时间呢!
吃了东西,又休息了一会儿,已经到了下午两三点钟,其实这大好的阳光,配合着美丽的风景,再加上清新的空气,完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可惜时间有限,虽然不知道前方的路还有多远,但尽快赶路,总比到时候露宿山头要好得多。
整理行囊继续赶路。
其实说起来这感觉也还不错,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这一走就又是一个小时,日头已经偏西,原本还算温暖的气候慢慢转变的有些凉,风吹来,更有些寒冷。
唯一欣慰的是,我终于看到一条山路,这就说明前方不远应该会有村庄或人家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不远有车声,我连忙快走几步下了山,就正好看到一辆驴车。
高头大驴拉着一辆还算新的车,上面坐着一位老大爷,身穿普通衣衫,头戴草帽,手里拿着一根树枝。
“老大爷,您好。”
我急走两步喊道,这时才忽然发现这山下竟然是条大约两米宽的路,回头看看来时的路,顿时就有个不要的念头,自己不会这么傻逼吧?
果然,这真的很傻逼。
因为老大爷停下驴车就说道:“小伙子有什么事吗?这是刚从山上下来?锻炼身体啊?”
我顿时无语,只好点头打着哈哈,心里则给王路记了仇。
而于此同时,我也终于明白出租车司机临走时古怪的微笑。
他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之后我舔着脸问老大爷柳林庄在什么地方,老大爷心好竟然直接要带我过去。
上了驴车,跟老大爷聊了一会儿,这才知道自己之前下车的地方是很久以前的路了,早就没人走了,现在通往的虽然没有专门的汽车,但也有一些摩托车和电动三轮车。
哎!除了怪王路之外,也只怪自己只是查了个地图,竟然忘了下车问路,看来还是阅历不够啊!
驴车到柳林庄还需要一段时间,虽然路有些不好,但胜在不用磨脚了,自然轻松很多,况且还可以欣赏一下周围的风景了。
这时,我忽然看到车上的角落里被子下有什么东西。
在农村,驴车因为经常拉东西,所以后面会放一长条厚胶皮拢着,这样拉的东西在多也不怕掉。
之前因为太累,也想跟老大爷聊聊天拉近拉近感情并没有注意,现在看到不免有些好奇,最重要的是,我总感觉被子里似乎有东西在看着自己。
因为能力限制,我出了所在住房的街道后,就需要借助外力才能看到鬼魂,所以心里也没底会看到什么东西。
此时天已经近黄昏,我想了片刻还是大着胆子将被子掀开。
然而里面的情景却不仅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那下面竟然躺着一个年近六七岁的小男孩,他全身被绳子绑了结实,嘴里塞着布,看起来似乎刚睡醒,一双大眼睛正好奇的紧盯着我。
这着实有些触目惊心,这老大爷不会是专门拐卖儿童的吧?
正想着,那小男孩突然呜呜的喊了起来,我想阻止却晚了,老大爷直接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我愣了,脑海中甚至已经想象出他下一步的动手,应该不是抽出枪,就是抽出把刀对着我,然后把我也绑起来,送到黑煤窑里做工到死……
可没想到,他竟然也愣了,反应过来后先勒住驴,又焦急给小男孩盖上,同时嘴里轻声说着什么。
从说的话里,我听到他竟然实在安慰小孩,并且叫他孙子。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我心里好奇,就问他怎么回事?
老大爷先是看看左右擦擦汗,然后叹了口气说道:“造孽,造孽啊!”
之后他便把发生事说了一遍。
原来近半年来,柳林庄发生一件怪事,只要庄的人出去在回来后,就会莫名其妙的发疯,开始是一个人,很久才疯一次,而且持续的时间也很短。
庄上的人也没在意,以为是冲撞了哪路神灵,所以就用土办法治了一下。
结果还挺管用,安生了好六七天,可万万没想到,在第八天的时候,那人竟然疯了似的跑到后山吊死了。
所有人都觉得很奇怪,本来是想报案的,但听说男人死之前跟自家婆娘吵着要闹离婚,就想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想不开才死的。
街里街坊大家都不好说什么,而且本家人虽然哭天喊地的,但也没太追究死因,所以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没想到,从那开始柳林庄就彻底不太平了,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突然发疯,然后死去。
庄上的人害怕,就一起出钱在外面请了个会看的人回来。
会看的人,是农村老一辈人对那些算命,看坟地等一系列人的通俗叫法。
当然每个地方有都不一样。
只可惜来了好几个人,也只有最后一个人能制住这件事。
可也只能制住,却不能真正解决。
我听了虽然好奇,但因为山林之地,经常会有灵魂鬼怪出没,所以并不惊讶,只是老大爷这样对孙子的做法,实在让人费解。
问出心里的疑惑,老大爷毫不避讳的就说了,原来这就是最后那人出的制止的办法。
出门之人,不管男女只能保住其中一个平安无事,其他的人都要捆好盖严,避免被鬼怪入了体。
我仔细看了看捆在小男孩身上的绳子和被子,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绳子是用黑狗血浸泡过的,被子上则有朱砂和黄纸封阴
最关键的是小孩嘴里的那块布,虽然看着普通,但猜测应该是晒了七天正午烈阳的东西。
这几样至阳的东西加起来,一般鬼魂是绝对不敢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