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我觉得那声音挺熟悉的,
只见他一脸紧张的来回张望,手里则拿着一个老式手电筒。
我看的发愣,莫非刚才吓跑那两个纸人的是这手电的光?实在不敢相信,早知道这样我多准备两把手电筒,还怕什么妖魔鬼怪啊!
正胡乱想着呢!老人已经走过来说道:“小伙子,我不是教你办法了吗?你怎么还在这?”
见危机真的解除,我长长的松了口气摇头说道:“我也想按您说的话做,这不是还没开始就被它们缠上了嘛!老大爷您怎么过来了?而且您这东西好厉害啊!”
我盯着那个手电筒,心里是无比的渴望,甚至我感觉眼中已经流露出了贪婪,虽然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这可是保命的东西,所以潜意识里还是有些邪念的。
老人却并不在意,反而上下左右打量我一番,然后意味深长的点头喃喃道:“看来我猜的没错。”
“啊?您说什么?”他说的声音有点小,我还真听的不是很清楚,所以下意识就问了一句。
老人明显愣了一下,随之便摇头轻笑道:“没事,只是突然想起点东西而已,不过小伙子你要注意了,在不听我的话尽快消灾挡煞的话,下一次可能就不会这么巧让我碰到了。至于这个手电筒,可是教我挡煞的那位高僧送的,厉害吧?”
我嘿嘿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厉害,厉害,那您……”
没等我说完,老人就直接把手电筒递过来说道:“再怎么说也不能看着你死,这个就送你防身吧!但你千万千万记得,尽快按我说的话做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大爷,谢谢您。”
拿着手电筒,我心里高兴到了极点,毕竟这么久了,总算拥有一件可以抵御那些东西的武器了。
虽然这东西看起来有些另类,但总比没有强啊!更何况这东西看起来也挺厉害的。
别了老人家,我又给赵中打电话,也没人接。
这下突然不知道该去哪儿了,去白家,虽说没事,但万一有个意外,可就叫天天不应了。
更何况就算白母不能对我动手,那还有两个纸人,它们看似搞笑却并非善茬。
所以想了想,我决定先听老人家的,毕竟有时候求人不如求己啊!
因为这次来的匆忙也没顾得上带其他衣服,所以只能用现在身上穿的了,好在天气也不是很冷,只穿个衬衣过一夜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将衣服脱下,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纸币写下生辰八字放在衣服里,我开始找十字路口。
好在农村岔口很多,不用多久便发现一个,而且还是交叉的小路,这样一来危险应该也会降低一些吧!
看看四周,黑漆漆一片,轻风抚动树木摇晃,会让人错觉形成一些可怕的幻象。
我低头不敢乱看,开始来回转悠。
其实说起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感觉自己还是有些单纯,不对,不是单纯,而是无奈。
因为很多时候,你虽然心里明白很多人都是心怀鬼胎的,但又总是需要这些人的帮忙,最后导致稀里糊涂的就被人设计了。
而会产生这样因果关联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没本事,没能力。
这就像平常生活一样,你屈之与人,就只能听从他人安排,哪怕安排的事情你不想做也没办法改变。
所以有时候我会常说一句话‘人生,就是一个悲剧接着另一个悲剧的诞生。’
正胡乱的想着,我忽然就感觉怀里的衣服真的开始发热了……
这情况还真有些不可思议,我先是一愣,然后连忙蹲在交叉路口中间拿出火机将衣服点着。
顿时,火焰升腾,直接就把衣服吞噬其中,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我吓得后退半步,看着火舌吞吐,不仅有些惊讶,因为按理说就算这衣服好着,也只会循序渐进,慢慢的从小变大,怎么可能会烧的这么厉害,看起来就好像在上面浇了汽油一样。
正想着呢!忽然两道刺眼光束射过来,我被晃得睁不开眼,但听声音却直到这是辆行驶的轿车。
而且行驶的方向就是自己所在的位置。
我下意识想躲,但刚起身,就想起之前老人说的话,让我绝对不能乱动,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可听着轿车的速度可不慢啊!如果真撞上的话,恐怕……
对了,我忽然又想起来点着衣服后还得磕三个头,也许这就是改变危险的关键。
我毫不犹豫,直接跪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因为太紧张,所以力道没控制好,撞的脑袋直疼。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抬头看去时,那桥车竟然线路不改依旧直直的撞过来。
我当时脑子真是一片空白,想了许多的可能后,总觉得那老人无缘无故是不会骗我的,所以一狠心,我就准备拼命一搏试一试。
可就在这时,疾风掠过,我旁边竟同时出现两道身影,扭头一看,立刻吓傻了,因为它们竟然又是纸人。
话唠纸人见我看它,嘿嘿鬼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很刺激,很感动,很……那个啥,哈哈,之前说你小子实在我也是顺口,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这么实在,这前面就是汽车,速度都快赶上我们哥俩跑得快了,你就敢这么站着等它过来,你……”
“你,你个屁,快,快走。”
结巴纸人说完一拽我胳膊,我直接毫无反抗能力的被提了起来,眼睛一眨的速度就落在一旁。
几乎就在同时,那辆轿车直接从我开始站的地方冲了过去,直接扭扭歪歪的开走了,而它带动起来的强烈冲击力,却直接把我点燃的衣服卷起到半空。
火花飞溅,倒是将这单调的黑夜点缀的好看了一些儿。
我彻底傻了,脑袋好像短路一样,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满地还未消失的火星,想像着如果刚才自己还在那儿的话,岂不是已经撞飞了。
掩面蹲在地上,即害怕刚才惊心动魄的画面,又觉得不敢相信,因为这办法是老人家交给我的,是要我挡煞消灾的,为什么还会这样?难道他也要害我?
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可以说至今才见了两次面,之前甚至连听……
对了,我猛地抬起头,想起件事,之前跟赵中准备回白玉家的时候,曾听到白母在跟一个人对话,那个人的声音,好像跟当时喝退两个纸人的声音很相似。
这样说来,当时在院里的其实就是那个老人。
想着,话痨纸人哆哆嗦嗦的从烧着的衣服火堆里,把那张写有我生辰八字的纸条捡出来,看了看,扔过来说道:“怎么样?知道害怕了吧?以后别闲的没事开这种玩笑,那是真的要死人的,更何况你还把生辰八字写上一起烧,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这样一烧,就等于给阎王爷递了送死状了,是会直接挂掉的,就算不挂,也肯定活不了多久,可以说是必死无疑的结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来给我哥俩说说,让我们也乐呵乐呵。”
话有说有笑,倒让我松了口气,捡起纸条后看着说道:“这都是那个老大爷教我的,说是能为了消灾挡煞,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