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房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去冒这个险,毕竟一旦失误,就可能迎来万劫不复。

我只得继续游说:"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毕竟时间不多了,待会雾气散遍整个村子,谁也逃不掉。"

"我觉得,吹不吹哀乐倒是无所谓,想要吸引隐在暗中的那些东西的视线,很简单,"有人提议道,"直接将这间房子连同棺材一起烧掉。"

"刘军,这可使不得,好好的一间房子烧了,以后你让文强母亲和老婆孩子住在哪?"有人立刻拒绝。

那个叫刘军的冷笑一声道:"留着这房子做什么?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了,墙上的裂缝都能看到外面的光线,还能支撑几年?"

"再者,如果今夜大家都逃不过去,这满村的房子又有何存在意义?如果我们能大难不死,摆脱大刘村的宿命,还有谁愿意继续生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刘军的一席话,一下子戳中了众人的心,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从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动摇了。

刘军再度开口:"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如果哥几个愿意相信我刘军一次,就搭把手,如果不愿意,那我只能拖棺材出去烧,到时候哥几个别埋怨我不合群,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刘军说着,已经出了西屋,朝着灵堂走去,我和顾潇潇赶紧跟上,虽然只有刘军一人,势单力薄,但至少有人肯定我们的想法了,这就是希望。

我们刚在棺材边站住,后面就有人跟了上来,是刘军他们一把抬重的兄弟。

大家七手八脚的忙着抬棺材的时候,吹鼓手那边领头的出来说道:"别搬了,我们愿意冒一次险。"

我和顾潇潇惊喜的朝着彼此看了一眼,却看到那群男人已经开始着手开导灵堂里躲着的女人们了。

前后也就三四分钟,大家有秩序的排好队,抬着产妇,悄无声息的从东屋窗户跃了出去。

我们一群人刚离开房屋,整个房屋的火便燃了起来。

棺材上面浇了柴油,一点即燃,棺材烧起来,火苗四蹿,灵堂里面的易燃品本来就多,噼噼啪啪的烧个没完。

我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按照商量好的路线,直朝着祠堂的方向而去。

火越烧越旺,照亮了半边天,我相信,山里的那些人,一定能看到这熊熊烈火的。

顾潇潇拉了我一下道:"阿璃,别看了,先去祠堂看一下情况再说。"

我点头:"好,我们到祠堂再做下一步部署。"

其实打心底里,没有人愿意放弃灵堂这边,毕竟如果那些人回来,一定会到灵堂这边找我们。

但也有个很大的危机就是,找我们的,很可能不是人,所以,万般抉择之下,我们还是得先躲。

从灵堂到祠堂,距离不算长,因为大家心齐,中途什么乱子都没出。

祠堂虽然靠西边,从东边绕过去的时候,却发现祠堂周围并没有起雾,难道真的是祠堂的法力保佑了大家?

祠堂门上上着锁,钥匙却不在我们的手里,听他们说,钥匙一直在村长那边,可是村长已经带头进山了。

便有人七手八脚的开始企图破坏锁进祠堂,但是那锁怎么撬都撬不坏,大家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心情,忽然又躁动不安起来。

"让开,我来。"顾潇潇忽然说道。

我这才想起来,顾潇潇开锁的手艺,很强。

并不是她自己愿意学的,而是顾爷爷强行教她的,在顾爷爷来看,每一把锁都是一个机关,走我们这条道的人,破机关是必备技能。

人群让开,顾潇潇上前开门,我跟在她身后,前后不过半分钟,锁咔哒一声开了。

顾潇潇伸手推祠堂的门,门刚开下一道缝,一股强烈的寒气扑面而来,祠堂的正堂里,空空荡荡,只放着一张宽大的供桌,供桌上供奉着一座很大的牌位,牌位上面盖着一张红布。

一般情况下,一个族群的祠堂里,供奉着的都是列祖列宗的牌位,即便是有很厉害的人物的牌位在供奉,也只是分主位和次位,像如今这般空荡荡的光景,还真是让我有些匪夷所思。

到底是怎样厉害的来头,才会将整个大刘村列祖列宗的牌位挤走,独占整个正厅,受大刘村所有人的供奉?

顾潇潇显然也跟我一样诧异:"这供奉的是谁啊?这么大来头?"

"我们也不清楚,从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凡是大刘村的村民,全都必须供奉这块牌位,上面的红布也没有任何人敢揭下来一睹真容。"刘军解释道。

我立即反驳:"不可能吧,如果这么多年红布都没揭开过,怎么可能这么新这么干净?"

"这我们也无法解释,"刘军说道,"这间祠堂不知道已经被翻新过多少次了,在我印象里,有一年下大雪,房梁都压断了,祠堂里面一片狼藉,唯独这牌位纤尘不染,像是一朵身处淤泥而自洁的莲花。"

顾潇潇不相信:"吹牛吧,我就不信真的没人揭开过那块红布。"

"真的没有。"刘军一再的辩解,"因为企图揭开红布的人,非死即残,下场特别凄惨,所以久而久之,即便大家好奇心再强,也不敢轻易去尝试了。"

"这么邪门?"顾潇潇咋舌道。

刘军点头:"不过这块牌位曾经的确是救过大刘村的村民的,我们对它很尊敬,平时香火供奉从来没有短缺过,只希望这一次,它还能保佑我们所有人吧。"

我不置可否,如果这块牌位真的这么厉害的话,大刘村又岂会多年遭受这样的宿命?

刘军带着众人走进祠堂,虔诚的上香叩拜,然后又朝着东屋走去。我和顾潇潇赶紧跟上,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大刘村的祖宗牌位,退而求其次,全都供奉在东屋里面,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有些瘆人。

等到所有人都祭拜完了之后,全都聚集到了西屋里面。

我疑惑道:"不对啊,大刘村上百户人家,老少丨妇丨孺应该不少,可是怎么就咱们这些人?其余人呢?"

那些人如果都还在家中,大雾弥漫开来之后,岂不都要遭殃?

"应该都在村口地道里。"刘军说道。"大刘村村口靠南边山脚下,很早以前就挖开了一条地道,那里离西山最远,并且靠着山脚有一条小溪,雾气不大的时候,走不到那里,即便是走到了那里,因为有水,水汽对流,也能阻挡一部分雾气下沉,那是我们能够做到的,对抗雾气的最大的努力了。"

祠堂以及那地道,算是大刘村人的两个避难所。但都是治标不治本,能不能逃过这劫,还很难说。

产妇的血已经止住了,人一直昏迷不醒,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不知道是不是饿了,一直哭闹不止。

事出突然,祠堂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产妇自身难保,哪来的奶水?

但总不能看着这奶娃子就这么饿着吧?

"要是能把孩子送到地道那边去就好了,刘大进的媳妇儿应该有奶。"接生婆嘀咕道。

但这个节骨眼上,出去,很可能就等于送死,在场的这些人,大多数有家有室,即便有那么一腔热血,也得思前想后,想想家人。

诡异的歌谣,夜半的敲门声》小说在线阅读_第130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牙尖尖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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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歌谣,夜半的敲门声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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