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师,我狗毛过敏,是绝不可能养狗的啊。"
"还有一个就是梦到我未婚先孕,自己一个人偷偷去把孩子拿掉了,后来导致不孕不育,却又嫁给了一个老实人,因为不敢坦白,对方对我又很好,终日煎熬。"
"但我家庭美满,跟我老公是彼此的初恋,婚后生有一儿一女,健康漂亮,怎么会做这种可怕的梦?"
"还有??"
她一直在说,每一个梦都活灵活现的,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杜撰的,还是真的。
说到最后,她将右手伸到我面前,指着虎口处给我看:"大师,您看看,我这手都快废了,我怕这样下去,我会被这些离奇的梦给整死的。"
我一把抓过她的手,仔细的看着她的虎口,不可思议道:"这是被什么掐的?"
"就是梦里面那些受伤害的东西,它们要带我走。"女人说着说着,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泪花。
我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即便有一两个梦会发生这种情况,但也不能有这么多吧?
她右手虎口处那些淤青,一看最起码被掐过几十次才能那么惨不忍睹吧?
但当我的右手握着她的右手,想要近距离查看一下的时候,我的右手忽然变得很冷,手腕处一阵一阵的刺痛,我一下松开了女人的手,看向自己的右手,却看见右手那条黑线迅速的缩了回去。
女人虎口处那些淤青带有强大的阴煞之气,只有这个可能,才会致使我右手那条对阴煞之气特别敏感的黑线忽然拉长,离开之后又迅速的缩回去。
"大师,我说的都是实话,您能帮我看看吗?我真的无法再承受这些无休无止的折磨了。"女人都快哭了的样子。
我却为难了。
这单接吗?
卢五爷的意思是不要我接任何事的,任由这些人自生自灭,但我做不到。
墨贤夜这边,云霜要是知道了,就算是千难万阻,她都会希望我接下来的。
"大师,只要您帮我摆平了这件事,我保证给您丰厚的报酬。"女人以为我想坐地起价,诚恳道。
我摆摆手道:"你别多想,我只是在考量你这件事情的难易程度,在来我这里以前,你也一定接触过别家看事的,肯定也晓得这件事情有点棘手,对吧?"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您啊。"女人理所当然道。
好吧,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已经把我抬这么高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接的?
再者,这个女人的到来,直接给了我一个借口去见卢五爷,何乐而不为?
我便说道:"你这事情我自己没有把握,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他很厉害,说不定能帮你。"
女人当即便高兴了起来,我锁了门,上了她的粉色小汽车,一路朝着卢五爷的丧葬店而去。
等到了那边之后,依然是卢昭迎接的我,很是诧异:"白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想见见卢五爷,他在吗?"我开门见山道。
卢昭为难道:"卢五爷??不在。"
"卢五爷好忙啊,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说我有什么事情就来找他帮着解决的,现在我遇到问题了,他不在,我该怎么办呢?"我佯装惋惜道。
卢昭赶紧说道:"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啊,说不定我能帮着解决呢?"
站在我旁边的女人看到卢昭都两眼放光了,一个劲的点头说道:"对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我便让女人将她遇到的事情重新跟卢昭说了一遍,卢昭当时便问道:"你供奉东西了吧?"
卢昭的话让我也一愣,做梦跟供奉东西有什么关系?
托梦吗?
应该不是吧,就算是托梦,也应该是当事人自己曾经向供奉的东西许过愿却没有还愿造成的,她本身不可能不知道那些事情,而这个姓江的女人却是不知道的。
再者,一个人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愿望啊。
江姐直摇头:"没有,我这人在遭遇这些之前,是无神论者,我跟我先生都是教育工作者。"
"是啊,我也觉得这事跟供奉牵扯不大。"我开口道。
卢昭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听她诉说的情况,我能想到的便只有这一点了。"
"要是卢五爷在就好了。"我叹了口气,满脸遗憾道。
卢昭不接话,我眼珠子转了转,将江姐拉了过来,指着卢昭说道:"江姐,你这事我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我卢叔叔神通广大,他一定能帮你,我把你这事直接交给我卢叔叔办,你看可以吗?"
我说着,又转过去对卢昭说:"卢叔叔前几天跟我说了,有事来找你们,我有任务在身,最近一段时间但凡复杂一点的事情,你们都会帮我的是不是?"
卢昭的脸色明显变了,毕竟偌大的殡葬店上上下下都需要他打理,卢五爷不可能亲力亲为,如果我三天两头的送一个人过来,他还不得忙死?
但我将卢五爷摆在前头,他又不好直接拒绝,犹豫了一下说道:"白小姐,这样,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们家五爷,如果他答应,这事我就接下来,您看可以吗?"
"好,你打。"我拉着江姐倒茶喝。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眼睛时不时的瞄向卢昭,心里打着小算盘。
这个卢五爷一定是在躲着我,他想见我的时候,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过去,他不想见我了,我来一次他不在一次。
那好啊,那我就三天两头的来,我看他到底能躲多久。
卢昭在那边聊了好一会儿,我刚才的话他肯定也听进心里去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卢五爷能憋多久。
我等了好一会儿,卢昭才过来,坐下来对我说道:"白小姐。实不相瞒,最近店里面有大事要做,人手不够,五爷说了,江女士的事情,您先帮着看看,等他回来了再跟你见面讨论。"
"可是白小姐说这事她做不来啊。"江姐对我产生了怀疑,明显不愿意托付我了。
卢昭笑道:"江女士,您别小看了这位白小姐,您的事儿她并没有深入调查过,只要您配合她,都是小事。"
我赶紧摆手:"没有没有。"
江姐最终闷闷不乐的开车跟我回去,这一路上我倒是蛮开心的。我坐在后面,回想着卢昭的话,不由的看向江姐,到底是她在说谎,还是她被人算计了不自知?
看江姐的样子,又不像是那种城府颇深的人,否则刚才她不会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质疑我的能力,那么,她身边有人害她?
想到这里,我说道:"江姐,你家离这一片远吗?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去你家里看看,找找线索?"
江姐求之不得:"我家就住在大学城那边,不远,我现在就载你过去。"
大学城那片我熟得很,回去路上还经过古街,我拿了点法器跟着她一起回家。
江姐家住在大学城那一片的高档小区内,复式楼,面积相当大,家里面打理的井井有条,一进门便能看见客厅里两个大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知识分子家庭书香气就是浓。
她将我引进门去,说道:"我先生是教美术的,我是教现代文学的,两个宝贝都上学去了,全封闭式的管理,周末才回来,所以平时家里并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