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院子里面的动静,白子溪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刚瞧见白子溪后,他立马就呆了。
一双眼珠子恨不得鼓出来,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等再看身后的小师妹时,这小子眼睛里面出现了古怪的神色,男人总喜欢拿女人比较她们的容貌。我晓得这小子在想什么?
从惊艳中反应过来后,他似乎是想起什么事情,掏出袖珍罗盘,只看见上面的指针疯狂的转动,最后啪的一声断裂成两截。
这一刻,我瞧见他脸色大变,最后眼珠子咕噜一转,冷笑着说:“你这只小鬼,胆子倒是挺大,竟敢在茅山下面犯乱,今日我就收了你。”
我与白子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无奈,而白子溪则是再用眼神询问我,该不该杀了这小子。
我摇摇头,示意她尊重生命,莫要张口闭口就说杀。
随后白子溪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就在他抽出道剑的时候,我一步往前跨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直接往他的胸腔子上轰砸过去。拳风势如破竹,听着啪啦炸响,他脸色变换的厉害。
下意识的,将道剑挡在胸前。
噹的一声,我的拳头砸在道剑上面,吃不住这股蛮横劲儿,道剑被我从中间砸弯后,拳头隔着剑身,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关键时候,我卸掉了一些力气。
这小子脸色一红,噗嗤的声,张开嘴就吐了一口血沫子,蹬蹬的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往前几步,吓唬他说:“要是再纠缠,我可就要取你的性命。”
他是个明白人,晓得踢到铁板了,也不说话,挣扎着站起来后撒开腿丫子就跑,也不管那个小师妹。
我松了口气,将老头扶起来。
他不停的摇头叹气,脸上涌出一些悲伤:“哎,当年不开,现在开了山门,又能起什么作用?当年要是你们愿意出手的话,我一家子还会被鬼子杀死么?”
说着,老头眼泪掉的厉害,跟娃娃似的哭了起来。
我也知道他不待见茅山的原因了,可能是当年鬼子杀到这里,茅山封门不出,坐视不管,任由鬼子在自己的山脚下屠杀中华百姓吧?
这个仇疙瘩,是解不开了。
我没有多说,转身回到屋子里面去,刚一进来白子溪就说话了:“斩草必除根,你今天若是放他走了,日后肯定会报复你。那些山门我比你清楚,都是一群小人,口口声声说着至道为上,心怀天下,到头来都是糊弄人的。”
当年中华大地岌岌可危,众多山门为了顾全自己,封山闭门。倒是地下三大势力出手抵挡,立了多少战功,到头来被这些山门冠上一个魑魅魍魉的帽子,恨不得将一切鬼魂全部打得灰飞烟灭。
白子溪说出了实情,流云殿之所以愿意出手帮白家,便是因为当年的承诺。三大势力拼死抵挡,拯救了一方平安,流云殿承诺,只要三大势力有难,一定会出手帮忙。
我苦笑着点点头,心想这些山门倒是好算计,现在太平盛世,国泰平安,受不了那清淡无聊的日子,开始出来蹦跶了。
这次陪着铁牛见了太乙真人,然后看能不能询问出二龙锁链的下落,随后就不再停留,立马离开这里。
谷灵冥狱与杀龙岭的事情,我不愿意再出现。
当然,想要安生下去,就必须找出那个算计我的大拿,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一下,我们无仇无怨,为何要这样的算计于我?
当天晚上,铁牛会来后听说了中午的事情,脸色立马变得阴沉起来。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叫来了上演真人,口口声声说着收鬼定平安,其实想要报复。
半夜三更,四周安静得紧,我听见院子里面传来了鬼祟的动静,听着声音那么耳熟,我瞬间就知道来人是谁?
听着声音是有两个人,尽管压得低,但还是没有逃过我的耳朵。
“哼,你小子净给我惹事情,这次过后一定让师父将你关三五年再出来。”
“师兄,不是我李清晨喜欢惹事,而是那小子过份。我好言相劝,他却好,不但骂了我,而且还骂了整个龙虎山。我气不过,想要上前跟他讲理,结果他不分缘由的就冲我出手,还别说,那小子有些本事,你当心些。”
“你是说这里真的有只小鬼?”
“嘿嘿,那是自然,小娘们生的美若天仙,师兄你不是喜欢白家那小妞儿么?虽然我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但是我敢保证,那只小鬼一定不会在白家大公主之下。师兄可别伤了她的魂魄,我可是还要留着她呢。”
“那是自然,看我的吧。”
听了一些段落,我摇头苦笑,果然是上演真人和刚才那小子。
有人的地方是非多,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本以为这是李清晨那小子的报复,原来是瞧上了白子溪,想要趁我们放松的时候,把她收了。
这些话,我相信铁牛和白子溪他们一定也听在耳朵里了,反正不管我的事情,倒想做个看好戏的人。
上次上演真人那狼狈的模样,到现在我都还记得,没想到今晚摸了进来,我只能感叹一声。
“你们想要收我么?”
白子溪好笑的语气在院子里面想起,我晓得好戏来了,一溜烟的爬起来从门缝中探出一个头来,瞧着李清晨这小子要怎么做?
昼夜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听见这道悦耳的声音,上演真人有些疑惑,他可能在想这道声音咋那么熟悉?
既然被人家知道,他们俩儿也就放开了声气:“你这只小鬼胆子倒是挺大,竟敢在茅山脚下惹出是非。要是伤过人命,我一定把你带回龙虎山镇压百年。”
“哦,人命倒是伤过,时间隔的太久,我也想不起来了。但是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伤过的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过他们都是作恶多端之人,屠了无数的中华百姓,你现在还想收我么?”
这句话噎得上演真人没话说,好半天后才冷哼说:“不管那些是什么人,既然伤过人命,那我今天就收了你。”
白子溪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从我这个位置上,只能瞧见一道模糊的白影,然而却能从中瞧见这身影的高挑窈窕。不管谁见了,一定会在心里确定,这是个大美人。
“你不是要讲道理么?我跟你讲道理,你又不讲了?”
口舌上,再来十个上演真人也不是白子溪的对手,知道自己说不过白子溪,上演真人要动手了,我见他手里捏着木剑,剑身漆黑无比,仿佛被雷劈过一样。
这是雷劈木,上面有阳刚之气,专门用来对付厉鬼。
“你是谁?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上演真人也是听出了不对劲儿,不敢乱动。
倒是李清晨忍不住的催促:“师兄,快去收了她啊,那白家小妞儿的姿色兴许还比不上这只女鬼呢?到时候咱师兄俩儿轮着来,咋样?”
听着这些下流的言语,上演真人脸皮放不下来,但是心中也想啊,当即就说:“哼,我是那种人么?”
白子溪咯咯的笑,声音好听极了。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容貌愈发的明显起来。
上演真人发现事情不大对付,警惕的问:“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