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的点头,嘴上没说什么,这份情意却牢实的记在心底。
这时候,白子溪忽然说:“铁牛,昨天那娃你考虑一下,收了他做个记名弟子,日后好好的教他做人,少不了你的好。”
铁牛点点头说,他早已经敲定了注意,离开前会把那娃儿收了。等着见事情了结后,便过来落了根,找个媳妇儿,算是这村子里的人了。至于那娃儿,他自然会好好的教。
我找了个舒畅的地方,躺下去,这几月的天气算不上凉,甚至是闷热。白子溪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我面前,挨着我躺在了一起,她那双眼睛呆呆的看着我,我有些别扭,不过也没有说话,干脆任由了他。
“古语尽来,大凶乃之地,龙福享天可齐。冥王可锁,惧之。真神乃为凶庙也,其镇之其上,其乱之其下,寻此一地,阎王锁来,凶福是非,难料也,难料也!”
我寻思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不知道说的是啥意思?你有些阅历,帮我看看?
我歪过头,正好与白子溪的视线迎在了一起,当下小脸燥红得厉害,赶紧歪过头去。
白子溪想了想说:“意思是那里是一个很凶险的地方,那儿很重要,镇守着上面两边,保得阴阳不会错位,出现万鬼游荡的情况。二龙锁应该就是被安放在那里,打个比方,就像西游记里面的定海神针,一旦拿走了,就会出现水淹东海的严重后果。”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一旦拿走了二龙锁,便是如说的一样,寻此一地,阎王锁来,凶福是非,难料也!之后一定会发生无法预料的后果,这二龙锁,不好拿。”
我点点头,心里暗想,不好拿也要拿,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
沉默而了一下,我问白子溪说:“那天你跟尚韵说了什么,为啥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之前并不像这样?”
我感觉到白子溪的身子立马就僵硬起来,洁白的牙齿咬着薄薄的嘴唇,也不说话。好半天才告诉我,时间到了我也就知道了。
跟我们相处这段时间,她放下了大公主的身份,也没有什么架子。我倒是松了口气,要是还像之前那样对我拳脚相加,我他娘迟早要把她甩了。世上无难事,就怕有心人嘛?她心里也是清楚,背地里虽然还给我脸色看,但当着人面,还是尊重我的。
因为村子里面的消息闭塞,我也不知道半个月来,江湖发生了什么变化?倒是铁牛有些能耐,总能知道外面的事情。
这几天,茅山上六脉开门大殿即将举行,龙虎山小圣地对外开放,这些才是正宗的庞然大物。山门内大拿无数,掌门真人修为深不可测,还有一些山门陆续的对外开放,江湖上闻见了一丝诡异的味道。
这么大的动作,怕是有事情即将发生了。
众多山门,皆是在38年卢沟桥事变中选择了关门封山,与世无争。得知现在太平盛世,开始出来溜达了,对于这点我有些看不顺眼,倘若当年这些山门选择出手拯救中华大地,而不是封山,那么八年抗战将会拯救多少我中华百姓?
第二天一早,铁牛脸色难看的将我摇醒,他第一句话就是:“奇门宫出现了。”
听见这句话后,白子溪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足足愣了几分钟这才摇头苦笑起来。这个名字听着陌生,我也不知道有啥来头。
铁牛直说奇门宫的人心狠手辣,做尽伤天害理的事情,百年前做了一件大事,惹得中华大地震怒,整个流云殿与江湖众多势力一并追杀,后来销声匿迹,再也寻不到下落。
倒是白子溪讲的细致:“还记得宫十三么?这个人就是奇门宫的人,一手奇门幻象使得炉火纯青,然而还算不得上乘。月有阴晴圆缺,人分老幼好坏,修道中人最怕的就是心生邪念。”
“百年前,众多邪教士组建成了奇门宫,惹得江湖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谓是天怒人怨。奇门宫掌管着一座亡狱,比谷灵冥狱还要凶险,除了历代掌宫大圣,谁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关押着什么东西?”
“而且奇门幻象与魔极法相齐名,被成为两大魔功,这下子奇门宫出现,百年前那种混乱的黑暗时代又要来了。”
铁牛看了一眼白子溪,纠结一下,开口说:“龙掌柜传来消息,这个消息会让你很意外。”
我脸色逐渐的凝重起来,问道:“啥消息,你倒是说啊?”
铁牛说道:“那名背后算计你的大拿,就是奇门宫的人,是奇门宫三大护法之一,唤作麻衣神相。这事情复杂,龙掌柜说奇门宫出现很有可能就是为了你,具体因为啥原因也是不晓得,你最好当心些。”
麻衣神相?那日在临山水库边上,算计我的大拿曾经控制了大洋的身体,自称就是麻衣神相。
我心里一直拿捏不定,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我的小舅,除开我的爹娘外,就只有小舅最是亲密。
接着铁牛又说了:“上次杀龙岭的事情也是调查清楚了,尚三千与麻衣神相勾搭在了一处,那手漂亮的算计就是麻衣神相弄出来的,所以才能灭了白家,重伤姜家。他们在逼你化魔,这下子算是如了他们的意。”
一个宫十三,一个麻衣神相,奇门宫究竟是啥势力?
这事情,愈发的复杂了。
无缘无故,又多了个奇门宫想要弄我,有些时候我都在寻思,要不找一根绳子挂在房梁上,自己把自己勒死算了。
而且我也注意到白子溪的样子,听见奇门宫后,她脸上出现了恐惧的模样。
时间紧促,我意识到自己的位置还是会被推算出来,若是自己暴露了,让那些仇家找上门来,会连累了这个村子里面的人。
白子溪说的也够明白,那些人没有人性的,像村里这种寻常人杀了也就杀了,根本没有什么后果。光是宫十三就那么牛,不敢想象麻衣神相修为到底有高深,而且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奇门宫。
掐指一算,我们来到这个村子也有差不多二十多天了,这段时间也算平静。我心一横,打算尽快解决了这些事情,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第二天我就让铁牛收徒去,既然那娃儿的家长有这个心意,铁牛也点头应了。那么收徒的典礼就办隆重些,以后那娃儿就是铁牛的弟子了,他是茅山首席大弟子,有这个资格收徒。
娃儿的家长脸上笑开了花,不停的念叨说要是跟了大仙,以后肯定能走出这片鸟不拉屎的荒凉地儿,有个大好前程。
这娃儿生下来安静无比,也不像平常的娃儿一样哭闹,那双眼睛犹如一对黑宝石似的,时常咕噜转着打量人,不管怎么看都让人着实喜欢。
典礼办的也隆重,老村书杵着拐杖亲自主持这个典礼,全村人都参加。娃儿的家长脸上倍有面,差点没有把腮帮子笑掉。为此也是咬紧了牙齿,拿出几年的收入来操办这些礼仪。
四方桌配上八大碗,香喷喷的大肉,隔着老远就往鼻子里钻,村里人日子苦,这些大肉逢年过节才舍得吃,还不能放开吃。如今有这个机会,全村人老早就赶到,瞧着端上桌子大大肉,口水直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