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心里哭着安慰自己。
原来滋味便是这般,怪不得会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一句话,我算是此一次尝到吧,虽然这是一个梦,并不是真实的。
恰恰是这种梦,更是给我留了更大的幻想空间。
关键时刻,新房内阴风四起,似乎有一对无形的眼睛在愤怒的盯着我们。一声大喊打断这一刻价值千金的春宵:“够了,你这个浪蹄子,勾谁不好,勾到老娘头上?”
我听见了尚韵愤怒的声音。
尚韵在生气,她在为什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她的声音从我梦里出现后,我心里面居然非常高兴。
紧接着,这娘们直接出来了,冲那个浪蹄子就冲过去,架势好比街头上捉小三的原配,漂亮的小脸蛋都快被气歪了。
狠狠刮了我一眼后,尚韵拼着魂飞魄散的下场,也要弄死那个女人。
女人间的战争,我插不了手。
本以为这会是梦里的一场精彩对决,但是我很快就发现,在梦里面,所有人都被什么东西压制了一下。尚韵骑在那个女人身上,扯着她的头发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浪蹄子,怎么不骚死你?”
接着啪啪两个大耳瓜子,抽得那女人嘴都快咧开了。
期间,我似乎听到了姜梦诗的声音,她才叫一个彪悍,两只手死死揪着那女人的头发,像是骂街婆娘一样:“我整死你这个骚猸子,勾我家那口子,是不?今儿老娘不把你下面给缝起来了?”
我张大了嘴,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一向温柔小巧的姜梦诗,居然飙出这么一句粗口?
知道那女人消失在我的梦里,尚韵这才冷着脸来到我面前,冷冰冰的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知道为啥,看见尚韵这么生气的样子,我居然忍不住的想要逗她:“你在生气?”
尚韵冷笑着说:“我为什么要生气,只是不想你白白丢了自己的小命。”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说道:“嘿嘿,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吃醋,对不对?”
吃了一耳瓜子和被骂了句神经病后,尚韵也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干瞪眼,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出去?这个梦太真实了,按理来说在梦里应该感觉不到疼痛,但是在这个梦里,尚韵抽我那一耳刮子,可是实实在在的火辣。
不过,即便这个梦在怎么妖异,它终究是伤不到我。
看了眼柱子,我搓紧牙花子,直接就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梦非但没有醒过来,我反而把自己撞得一头是血。
这一瞬间,我傻眼了。
梦里面传来了姜梦诗的大笑声:“哈哈,你这个傻比。”
我有些怕了,连忙问该怎么出去?姜梦诗笑而不语,死活不告诉我。
“你明明就是在吃醋,死鸭子嘴硬,在这样下去我真活不成了,别那女人没弄死我,反而自己把自己给折腾死了。”
见我不像开玩笑,过会儿姜梦诗这才说:“魔极法相可以破掉一切幻象。”
随后便彻底没了声音,我心里默念了几句口诀,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疼得我闭上眼睛去。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水库边,周围伸手不见五指。
我已经走到水库边缘,水淹没了我的膝盖,身后传来了一阵杂乱声,貌似是龙掌柜带着人来找我了。
最尴尬的是,我现在整个人赤着身子,皮肤被冻得发紫。
特别是那玩意儿这时候特别争气,让我难受无比。
我冲那个方向喊了一句后,也不顾冰冷刺骨的水,直接就弯腰蹲了下去。倘若被别人看见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以后这张脸往哪里搁儿?
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
我得注意着自己的形象,还好来这里的人都是些汉子,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铁牛这小子瞪圆了眼睛,直接冲我伸出了大拇指:“牛逼,大晚上的来这水库游泳,还他娘不穿衣服?你小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咋滴?”
我算是百口莫辩了,只有把事情的原因讲个细致。
几人都沉默下来,最后铁牛问我:“那女人活儿怎么样?”
好半天,我这才苦笑着说:“还行。”
还行?这两个字眼是多么的耐人寻味。
关于尚韵的事情,倒是被我隐瞒起来,她的存在最好还是不要让三组的人知道。即便再亲近的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更何况我们一点都不亲近。
“成了,别蹲在水里藏着掖着,你那小家伙没啥好看的,你不冷么?”智云笑着骂了一句,不过看见我没事,他们还是松了一口气。
倒是龙掌柜蹲在水库边,盯着漆黑的水面,小声的嘀咕道:“你这畜生当真是狡诈得很,别以为躲在这个水库里面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似乎是在回应龙掌柜的挑衅,我隐约看见水库中间卷起几个巨大的漩涡,身后林子里面惊起了不少乌鸦。大半夜的盘旋在头顶呱呱叫,叫人胆子都快发毛了,是在是太过诡异。
乌鸦这种东西在民间被称为死神,一种非常通灵的东西,和牛眼睛差不多,能看见很多事情。
今夜要是我晚点醒过来,搞不好就自己走进大水库里面了,除了‘咕噜’一窜气泡,再也不会留下什么东西。
一股夜风吹过来,我冷得直打哆嗦,铁牛看的心疼,把自己的外衣脱下一件给我。看着我身上那些新疤旧痕,瞪大眼睛说:“你小子上战场去了啊?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疤?”
其中两处致命伤,一处小腹上面,一处在胸腔子上面,当初可是没少折腾我。
龙掌柜和智云知道我的来历,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便没有再问,倒是铁牛问东问西,奈何我嘴风严实得紧,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出来。
最后铁牛看着我说:“你这小子有些故事,怪不得龙掌柜居然这么看重你。”
生怕说着又牵扯到应急小组组长的事情,我赶紧挑开话题,看着龙掌柜说:“那畜生的道行逼我们想象的高,她居然能迷惑我的心智。还有一点,你们怎么知道我在水库这里?”
龙掌柜告诉我,我大半夜好端端睡着,居然自己脱掉了所有衣服,一脸淫笑的往村子外面走。这种架势,瞧着就不对头,赶紧让铁牛跟着我,智云去叫他们,还算没有来晚。
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要是沉入水底,都会和寻常人一样,若是水灌进气管里面,眼睛一睁就翘辫子了。
上了岸,实在太冷,铁牛到处找了些干柴,被吵了大半夜,谁都睡不着了。当下几个人围在会对面前,烤着火,也好守着那条过江鲶不要再去村子里面祸害那些村民。
水库四面环山,这里片林子是唯一进村和上山的路,守在这里,那鲶鱼想要兴风作浪,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听着那一顿噼里啪啦的炸响,龙掌柜忽然说话了:“最近江湖上可不太平。”
话中有话,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龙掌管叹了一口气:“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屠魔会,白家不知道什么原因,实力大损。突飞猛进的姜家,曾经和白家交过一次手,这一次白家直接拼光了家底,没落再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