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我儿子,我跟他拼命!”白猿顿时涌上一脸的杀气。
“这不就是了嘛,郎天恒掌控着鬼蛊帮的产业,他的实力可以说是仅此于梁天龙,为什么他没有跟仇家拼命?”我忍不住笑。
“也许是他没有找到真正的仇家。”白猿只是猜测。
“这三起案件都指向我,也可以说是兴龙山,而凶手作案干净利索,绝对是杀手所谓,极有可能是四金刚所为,但是没有证据。”我对此很无奈。
“先生,我们是不是得敲打他一下了?”
“我也想,但是我们掌握杀手团的资料太少,对他形不成太大的打击,不过要是抓住花狐,事情就不同了。”
“先生,您为什么不亲自出手抓花狐?”白猿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先生会舍本逐末。
“因为石横太郎比花狐危险,如果他用暗器,高竹至少死了五次了!”我瞪这白头的家伙一眼。
白猿吓得一愣,这才盯着二人的打斗仔细地看起来。
高竹是天才人物,发现若不借用百足之灵的力量竟然勉强跟石横太郎找成平手,而且感觉越来越吃力,心想难怪这鬼子敢挑战先生,果然是实力非凡,不能再这样玩下去了,得下狠手。
石横太郎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尽快解决高竹,浪费太多的体力和内力,再对付龙小古就难了。
他想到这一点,避开高竹攻来的一拳,向后纵跃,转身跑动,竟然像跑酷一样在墙壁上跑动,突然间双腿用力,猛然窜过去,发出一声暴喝,一拳擂打过去,同时脚踢对方丹田。
高竹若是被击中,不死也得重残!
我在一边看得仔细,心头不由得一颤,刚要援手,就见高竹凌空翻身,一手掐住石横太郎的腿腕,一腿避开拳头砸向他的头部。
石横太郎见招势要落空,迅即改势,双臂交叉,迅速挡住高竹大力的攻击。
高竹的另一条腿本就呈弯曲之状,此时一记勾踢,从石横太郎的双臂中间伸过去,一脚踢中下巴,同时掐住他脚的手一松,一拳打中他的小腹。
石横太郎一声惨叫,被打得直飞出去,撞到墙上,瞬间就痛出一脑子的冷汗,蜷缩在地上,爬起来,却是痛得直不起腰来。
高竹哪能给对方缓气的机会,就在石横太郎爬起来的那一刹那,一记掌刀削砍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也掐住了他的脖子。
“喀!”
一声脆响,石横太郎被掐断了喉咙,当即扑倒在地,倒吸着气,以极为不甘的心情看着对方,“父亲,我们来这里本就是个错误......”
“你临死才知道错,晚了!”高竹冷笑一声,扭头走向白猿所在的地方。
“小心!”
我疾喊的同时,双手齐出,用元气将高竹震飞出去。
“咻~”
一物贴着高竹的脖子就飞了过去,射中对面的墙壁,力道不足,只是在墙上留下白点子。
那是一枚只有两公分长的小飞镖,被石横太朗临死时打出,劲道依旧十足,十码之内必定会取人性命。
石横太郎临死前一击,随即绝气而亡。
高竹被传来元气震得半边身子麻痛,呲牙裂嘴地走过来,“先生,多谢了。”
我笑笑,“石横太郎竟然将暗器藏在嘴里,真是高明之极。九哥,你是捡了一命啊!”
“先生,这死鬼子将暗器含在嘴里,不会有毒吧?”高竹一脸的的惊愕。
白猿将暗器捡起来,仔细一看,不由得骂起来,“靠,这暗器上有一层包膜!含在嘴里不会中毒,可要是打中你,膜破了,划破你的皮肤。”他再看着高竹,惊声说道:“九弟,你特么的真是捡了一命!”
“死鬼子,真是阴险!”高竹嘴上虽骂,可从心里佩服石横太郎藏暗器之巧妙,要不是先生出手,这会儿就完了。
白猿又把暗器收起来,将软剑还给高竹,责备道:“九弟,你跟别人交手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实诚!”
高竹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地一笑。
就在这时候,山猴和寒心跑回来了,二人皆是一脸的失望,不必多说,花狐逃了。
寒心扯扯山猴,见他不说话,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来,苦瓜着脸,“先生,花狐太狡猾了,她发出一种带有骚味的毒气,我们一群人没拿住她,让她溜了,好在钱财被我们拦下了,五吨的厢式车,满满一车钱呢,看来平时她的钱财都装在车里,准备随时逃走。”
“不要自责了,花狐命不该绝。”我心里清楚,唐游和陈胜联手都拿不住的花狐,不愧是实力排在鬼影之上的绝世高手。
“先生,我们失手,可惜了。”山猴气得扁着嘴。
“我不是也没拿住万里飞嘛。”我笑了笑,“山猴,寒心,你们给每个特警队员分十万块钱,剩余的钱交给燕副局长,上缴国库,古物什么的留下来。”
“先生,您在犯错误啊!”
山猴嘿嘿地笑......
“我有赃款赃物百分之十的活动经费,这些特警队员多次为兴龙山出生入死,我将经费分给他们,犯啥错误!”我瞪了这臭猴子一眼。
“那留古董,是不是犯错误了?”寒心双眉一挑,显得大脑门特别可爱。
“国家下达批文,古董留给我,若发生经济危机,或是金融风暴,就以古董周转,现在的琼龙集团几十万工人,就是几十万个家庭,你认为国家不为老百姓的生计考虑啊?”我不由得发笑,其实最大一笔财富,我还没开启,那就是苏万豪的赃款,到时会献给国家,发展国家的海防。
寒心伸伸舌头,朝着先生扮了个鬼脸,拉着山猴就跑了。
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白猿闲着没事,将兵器也弄出来,说是拉回兴龙山,免得浪费了。
我让特警们将刘福友押过来,指着那堆凶器,沉声问道:“外面那一车的东西,还有地下密室中的兵器,再有石横太郎,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刘福友知道一切都完了,低头不语。
“刘福友,我再给你一次立功的机会,只要你把知道的杀手窝点说出来,可以给你减刑,怎么样?”我语气变得缓和起来。
刘福友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四爷手下的联络头目,此人心机非常缜密,懂得鬼蛊帮大势已去,再顽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现在犯不着为一个没落的组织去丧命,再看看白猿多威风,当下问道:“先生,您能给我减多少年刑?”
“像你这种人,判个二十几年是正常的,而你年纪也不小了,只要你全部交待,最多五年,表现好了,有三四年就能出来。”
我说到这里,看到刘福友四处瞅着宾馆时双眼散发出的留恋眼神,故意语气一转,“只要你肯配合,我可以跟警方求情,等你出来后,把这产业还给你。”
刘福友激动了,宾馆是他用血汗钱赚来的,岂能没有感情,心里外有想法,将牙一咬,“先生,如果我给你透露一个大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