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现在伊贺家族的人都认为鬼蛊帮完了,帮主也死了,四爷是当家人。也就是说鬼蛊帮中其余的人没发言权,估计只是畏惧老二,当时苏万城被人劫后,这才第一时间告诉了老二,之后却再也没联系,看样子是贴紧四爷,抱紧宫千武这条大腿。
不过,伊贺家族要铲除兴龙山和龙小古,正符合他的心意,此时不必计较。
梁天龙想到这三重深意就笑了,跟身边的老头轻声言语,说道:“之前年轻的时候,我想成帮立派有危险,便让老大在米国建个窝,让老二在倭国建个窝,以备急时也有个避风港。
米国方面算是完了,剩下暗夜的那些杀手也被宫千武揽在麾下效力,不听话的也杀了。
现在倭国方面看来还有点用,就让他们鬼子们跟兴龙山去斗,无论谁死谁赢,对于我们都是好事。”
“我看被抱大腿的人有点嚣张,我最近查到他几个点,有空我就全部给收拾了。”胖老头摸着没胡子的嘴巴直乐呵。
“顺便抓个活口,逼问那几起血案是怎么回事,我想会有答复的。”高个老头阴沉着脸,“这些鬼子依仗着他的实力,竟然猖狂到正面跟龙小古生死交战,而他还未出五分力,就杀死忍者高手,这小子不简单啊!”
“鬼子不可靠,灭灭他们的威风也好。”梁天龙苦笑几声,“唉,还是龙小古可靠啊!”
老莫和宇文军师站在梁天龙的背后,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说来道去,还得借龙小古的手来做事,四爷和鬼子都不是可靠的人,你说这事可笑不可笑。
赵名霸也在观看这场挑战赛,且是一直在看,他怀里就搂着美人,后面还簇拥着一群兄弟,颇是威风,可是看到龙小古和兴龙山高手们这样的实力,真得后悔当时的冲动,要是不去兴龙山闹事,现在跟先生岂不是好朋友,如今连面都不敢见,心里有点不舒服。
观众不停地叫好,腾小娇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娇嗲地说道:“霸哥,我非常讨厌龙小古这个人,真希望他现在就被鬼子杀了。”
“你跟他有仇吗?”赵名霸有点吃惊。
“之前我的企业被苏东阳吞了,后来这企业就转到龙小古手上了,如今苏东阳出事了,我能不恨龙小古嘛~”腾小娇轻哼了一声。
“有这种事?”
“听说这小子挺阴的,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倒是,兴龙山那伙人都很阴险。”赵名霸深有体会。
“我真想亲手掐死他。”腾小娇还有些话没说出来,之前傍了个大款,谁知被苏东阳搞得那大款的企业倒闭了,不然还用得着去相亲找个有钱的主,也就不会遇到赵名霸了,不过这家伙还真心疼她。
赵名霸没有说话,实在不想招惹龙小古,他从骨子里怕这小子......
“龙小古,去死吧!”
那瘦小的老头屡屡进攻失手,恼羞成怒,双臂一伸,发出数支冷箭,随即掷出手中小武士刀,紧接着双手接连不断地摸向怀中,双手不停地发出暗器,八方手里剑,六角手里剑,十字手,还有十字钉,一时之间大有铺天盖地之势。
我心里明白,只要被这些暗器中的一枚打中,或是划出伤口,便只有一死,脚踏游龙八步,连连躲开几轮攻击,随即双手一扬,震起土层,朝着对方就盖了过去。
“嗤!”
一枚手里剑穿过土层而来,我迅即侧身,还是被它削破了腰侧的衣服,随即用手捂住。
那瘦小的老头暗器用尽,土层落下,看到龙小古腰侧的衣服破了,仰天大笑,“龙小古,你死定了,刚才你杀了我的儿子,老子要让你陪葬!”
“咻!”
我掏出腰间的寒月刃飞掷过去,中正老头心口,笑道:“你好像比我得早死一步。”
“龙小古,即使你被划破一道小伤口,你也死定了,我能杀了你,死而无憾。”瘦小的老头暴喝声声,大笑不止。
我身形一晃,快如闪电般窜过去,抽回寒月刃,暴喝道:“我说过,你会死在我的前面!”
“啊!”
那瘦小的老头痛得叫喊一声,倒吸了一口气,倒下去,瞪着大眼死了。
我一脸痛苦地用手捂着腰间,来不及跟兴龙山的人打招呼,迅速跑向大海,跳到快船上,快船飞速离开了。
这是怎么了?
观众和公证人都愣了,难道龙小古受这么点伤就要死吗?
瞬间,苏琼绫就崩溃了,“小古哥,呜呜......”
兴龙山的高手们知道那种不知名剧毒的霸道,一个个都吓坏了,只好从古溪山飞奔回家。
江雨梦和江雨彤担心苏琼绫会做傻事,一左一右拉着她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小夫人,别哭,这毒也许能解。”
能解?
伊贺明长知道这种毒的厉害,当年的假苏万城只是被沾有低浓度的毒针扎到喉咙一下,最多也就是活几个月的命,而龙小古是被喂过高浓度毒药的暗器划上一道口子,能活几个小时就不错了,但他要是以内力逼毒,那会死的更快。
伊贺明长想到这些,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而其他的忍者更是笑得肆无忌惮。
伊贺康才黯然伤神,大岛前辈是最高境界的忍者,全身藏有百余枚暗器,而他本来是第五天挑战龙小古,谁知因为儿子的死提前动手了,龙小古最终没有逃过一劫,不说是一道小伤口,就是被扎上一个针眼大的孔,也会没命的,而这种毒的制造者正是大岛前辈。
如今大岛前辈死了,此毒绝世于后,可是也夺走了龙小古的命,难道他冥冥中要命绝于大岛之手吗?
伊贺明长见伊贺康才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也不说破,而他本来只是利用隐派而已,一方面是他担心离开家夜后会后遭到隐派攻击,二来是拉隐派下水。
现在伊贺明长目的达到,却是温和地笑着,走过去,拉着伊贺康才的手,“走,我们喝酒去!”
忍者们大笑着离开了,那得意的样子简直就是小人得志。
观众们久久不愿意离开,先生到底怎么了?看忍者们的样子,难道先生有生命危险吗?
残阳如血。
傍晚的夕阳笼罩着兴龙山,多少带上那么点悲壮。
小泉久四郎、万里飞和段正明最终决定带着礼品来看望龙小古,但这是三小时之后的事,看到的只是身体尚有余温的尸体,听到的只是众人的哭嚎。
苏琼绫伏在男人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段正明想想龙小古为国争光而死,不免得伤感,抹着眼泪,安慰苏琼绫。
万里飞试试龙小古的脉相,感觉手臂已经有些凉了,只有胸膛有点余热,再看受伤之处,赫然有一道两公分长的伤口,这绝对做不了假,沉着脸问道:“先生内力深厚,为什么不用内力逼毒?”
“先生跑到船上之后,就用内力逼毒,谁知刚回来就不行了。我们本想先生打了抗生素会好的,谁知没能挺过来。”开船的是张源,跪在一边号啕大哭,“我眼睁睁地看着先生不行了,却是束手无策,我对不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