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室外,刘语蝶不停地挥掌相攻,就是逼开龙小古,以便让柯霸天泼进更多的油。
可是,柯霸天这老家伙太阴险了,他每泼一会儿食用油,便悄悄从一边偷泼过去汽油,随后再发出火符,火符的温度太高,再加起汽油的燃烧,食用油很快呼呼地着起大火来,火势顺着有油的地方一直向上爬,爬到了栅门上,也在向里面蔓延......
忽然间,一道人影从洞口一闪而来。
“噗嗤!”
柯霸天的身体发出一声怪响,感觉胸部一阵刺痛,低头一看,胸膛出现一截锃明发亮的枪头,枪头却是滴血不沾,而像他这样的人反应能力是何等迅猛,胳膊一回,就抓住后面的枪身。
可是,柯霸天惨了,他手上沾满油,打滑啊!根本抓不住啊!滑溜溜地滑啊,比冰还滑啊!
“喝!”
一声轻微的暴喝声,但见枪头旋转,瞬间在柯霸天胸口钻出一个大洞。
柯霸天的心脏都被搅烂了,只是怪叫了一声,瞪着大眼就倒在地上。
在爆响声中,刘语蝶根本听不到柯霸天临死时的叫声,还在双掌连出,“大哥,你怎么不泼油了!快,顺便再发几张火符,加大火势,烧死他!”她猛然一回头,被后背刺来的长枪吓了一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噗!”
长枪从后腰捅进去,从刘语蝶的肚皮又钻出来。
“去!”
来人娇喊中一声怒喝,长枪挑起刘语蝶就甩飞了出去。
刘语蝶飞砸到墙上,肠血满流,也看清了来人,却是很快痛死过去。
来人是一个头上包裹着纱巾的女人,其强悍出场惊呆了所有的人。
我看不到那女人的长相,却是看到那杆宝枪,急喊道:“米诺蕾蒂,是你吗?快回答我!”
我很急,我很想念自己的妻子!
那头上包裹着纱巾的女人飘然而来,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泪花,走到栅前。
“不要碰栅门,很烫的!”我赶紧提醒,却从栅门缝隙中发现来人不是米诺蕾蒂。
“呜呜.......”那姑娘看着里面的男人,未语先哭,沉沉地哭嚎声中飘荡在整个石府中。
“琼绫?!”我忘记了栅门被烧得很烫,忘记了她将我拒之门外的狠心,忘记了一切,猛然将手从缝隙中伸出去。
“嗤嗞~”
传出人皮被烧烤的的响动声。
“小古哥~”
“琼绫,真的是你!”
我抽回手来,却是苦笑,“想不到我们竟然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小古哥,对不起,真得对不起,呜呜.......”苏琼绫觉得隔着这一道栅门,就像隔着一个世界,呜呜地沉哭着。
“对不起的是我,无论怎么样,都是我亲手打死了叔叔,你没有错。”我不想逃避责任。
“小古哥,你不要这样说,我心里很难受,呜呜......”苏琼绫都没有抬起头来看男人的勇气。
“琼绫,不要哭了,你先找到机关,打开再说。”这里面的温度真得很高,还有浓浓的油烟,真得让人很难受。
就在这时,一阵嘎嘎的抽拉声响起,栅门拉起来,原来是卡塔莎找到翻转门的位置,进去转动了机关。
苏琼绫看到那个曾经一次一次被她和苏家抛弃的男人,之前想好的所有台词全忘记了,猛然窜进他的怀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尽情地哭嚎着。
女人哭嚎的声音回荡着,九曲回肠,黯然销魂。
相别近两年,我搂着曾经生死相依共同浴血的恋人,听着她发自肺腑的哭嚎声,心都被搅成了八瓣,然后被研磨得粉碎,那份带着血的爱被重新塞回胸膛里,开始不安的跳动。
苏琼绫感受着男人宽大的胸膛,感受着他那砰砰的心跳,她紧紧地搂着他才觉得自己的世界是踏实的,没有他的日子,只有煎熬和痛苦,“呜呜......请你原谅我,我......呜呜......”
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小美丫,不要哭,事情都过去了,还提那些做什么。”我轻声劝着。
伊达美娜知道龙小古口中的琼绫一定是苏琼绫,那颗悬着的斑驳的心变得冰凉起来,她拿什么跟这个强悍的女人比呢,又如何夺回男人的爱呢,也许雷姆说的对,在爱情未深的时候,还是罢手吧。
然而,她真得不舍地离开他!
伊达美娜走过去,很勉强地笑笑,“哈喽~你好,我叫伊达美娜,是龙小古的女朋友。”
话如电闪!
苏琼绫惊得全身一颤,松开了男人,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来,“小古哥,你能原谅我吗?”
“琼绫,你没有做错什么,真的,错的是我,我当时太鲁莽了。”我长长地出一口气,“叔叔是我亲手杀的,即使你们能原谅我,我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人人心中都有一条过不去的坎!
我对打死苏万城而愧疚悔恨自责,已经在心中根深蒂固,很难消除心中的阴影。
苏琼绫明白龙小古的心思,爸爸即使是被人下毒且利用,但他也是死在龙小古的手里,这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轻声抽泣着,“小古哥,我不再恨你了,真的。”
在我看到米诺蕾蒂的绝情枪时,我就知道兴龙山的人已经接受了苏琼绫,可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杀了人家的老爸,再跟人家的女人生活在一起,真得能别扭死啊!
我心里纠结到无语!
前女友遇到新女友,苏琼绫也很尴尬,更尴尬地是她搂着人家的男朋友大哭了一场,看着美艳性感的伊达美娜,苦笑一声,“你好,我是苏琼绫。”
“我看过你们的节目,我不会像丽吉妮儿那样轻易放弃他,我要跟他在一起。”伊达美娜说话声很轻盈,有点底气不足。
苏琼绫听到这种面对面的挑衅,心像冰山一样沉下去......
“琼绫,你不要听伊达美娜的话,她和先生只是朋友,普通朋友,驴友!”卡塔莎感觉某些人简直不可理喻,强势地戳穿了这一点,还幸灾乐祸地笑。
“我那是为了不给他添麻烦嘛。”伊达美娜恨恨地瞪了卡塔莎一样,心想你不说话会死啊,多嘴!
“小古哥,我闭关这么久,只悟透一个道理。”苏琼绫要说出心里话,有些忐忑。
“什么道理?”我问道。
“我爱你比恨你要多得多,但是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们能做朋友。”
苏琼绫终于鼓足的勇气,说出最想说的话,但最最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那是不可实现的事,毕竟那是父死之恨,她和他都不会忘却那种痛苦,可他们都知道双方彼此深爱着。
爱恨交加到深处,便是相对而无语。
我的心里很乱,只是朝着苏琼绫点点头,从石室里找到香皂,还有洗洁净,然后从大旅游包里拿着换洗的衣服,直接跃飞下去,将自己浸泡到碧绿的湖水里......
卡塔莎看着哭泣的苏琼绫,“喂,琼绫,你坚强一点好吗?”
“你不懂我的心,也不懂我小古哥的心,我面对他,真得控制不住眼泪。”苏琼绫心里难受得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噬着,那种滋味难以忍受。
“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我能看出你很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