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丁一梦帮你了?”苏琼绫还有几分醋意,“小古哥,是不是她那大胸大屁屁很迷人哟。”
“丁一梦是关心我嘛。”我话音未落,就被温柔的小手掐了一把,感到小美丫醋意很浓,赶紧改口,“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比我的小鬼巫婆迷人性感!”
“这好差不多。”
“丫的,你要对我有信心,得相信我!”
“小古哥,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她,女人要是投怀送抱,男人很容易把持不住的。”
苏琼绫美美地笑着,心想今后得多陪着自己的小男人,不然让发骚的丁一梦逮到机会,不然他们一定滚床单。
女人在恋爱中对于这种事非常警觉,绝色小美人也不例外,可是她不知道为自己的男人辩护而顶撞记者招惹上麻烦了......
夜。
月色朦胧。
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一个穿着白衣裙的女人像猫一样爬上树,双脚一蹬,轻飘地落到院中,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蓦地,院中亮起来,白炽灯的光芒很刺眼。
那女人正是被猫妖附身的于娇娇,她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面前的美女酷哥,阴沉地说道:“龙小古,我杀作恶的人为老妈妈报仇,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其实,我并不想毁掉你,但你玩得有点过头,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我说话的声音很轻。
“哼,昨晚赵名霸还在跟别人商量怎么整个死你,你傻到替到他卖命,是我玩过头了,还是你?”于娇娇弓着身子,笑得眯起双眼,活像一只发笑的老猫。
“有这事?”我不敢相信猫妖能说实话。
“今晚你等着瞧吧!”于娇娇迈着猫步向前走了两步,“要不我放过你们,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阻止我杀赵名霸。”
“他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据传猫妖有九条命,我看你还是舍弃一条命吧!”我不会傻到让猫妖牵着鼻子走。
“那得凭你们的本事!”猫妖沉沉地咆哮几声,竟然弯下身子,双手着地,蓄势待发。
“小古哥,看我的。”苏琼绫一声娇喝,扬手打出一符,“飞剑飞剑,随我心愿!”
半空中符火闪动,显出一柄火红的三尺长剑,足有两寸宽,且是燃烧着符火。
“咻!”
苏琼绫信手一指,燃烧着的飞剑在念力的驱使下发出一声利啸,闪电般刺过去。
于娇娇吓得妖性大发,喵了一声,飞滚到一边。
苏琼绫得意地一笑,双手一转,飞剑随即贴着地面打了一个旋,她右手再一指,飞剑就像长了眼睛般飞过去,削,刺,挑,招招狠戾无比。
于娇娇像惊恐的猫一样腾来窜去,飞起飞落,不时滚打摸爬,兽性十足,妖气异常
一般情况下来说,修炼者境界越高,符火的温度越高,而符箓化成的兵器有符火在燃烧,至少是脱胎境的高手,相当于灵幽境。
苏琼绫的表现让我感到异常惊喜,而她控制飞剑的时间竟然如此之久,心想她至少是脱胎高阶境的修为。
可是,我最喜欢看小美丫曼妙的身姿,翘臀扭动,胸峰颤颤,性感到爆棚。
忽然间,于娇娇发出几声暴戾的猫叫声,整个身子窜飞到半空中,双手利爪顿现,朝着变短的飞剑虚空一扯。
“嗖!”
飞剑被无形的妖力扯动着,瞬间射向将脸贴在玻璃上偷看的赵名霸。
“砰!”
一声爆响,玻璃暴碎。
“啊!”
赵名霸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脸滚到在地上。
也就是在这时,于娇娇飞扑过去,朝着苏琼绫的脸就挠了过去。
苏琼绫一声娇喝,小娇身一闪,猛然拍到于娇妖的胸脯上,没有感觉到丁点的软棉,却是像拍一块尖石上,震得连连后退,白生生的手生痛无比。
这丫的得静心师太一甲子内力,比自己的小男人都牛叉,却是瞬间痛得哭了,“呜呜......小古哥,好痛哦。”
我知道小美丫的内力有多么强悍,只是她怕痛,赶紧发出一道灵火符,将于娇娇逼开,纵身跃到苏琼绫面前,让她躲到里面,迅速掏出天冥剑。
于娇娇看到那柄小小的宝剑在灯光变得奇光异彩,竟然吓得连连后退。
恐惧而胆颤!
我不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掏出一符,脚踏五行天罡步,手掐缚妖诀,丹珠中蕴发出一股灵气直冲入符箓,灵气随着灵力磅礴而出。
“轰隆~”
天地间仿佛一声闷雷滚过,天罗地网符化成一张偌大的火红色天网,瞬间将于娇娇包裹在里面,迅速收缩。
于娇娇奋力挣扎着,蜷缩着,身子变得越来越小,如似是被天网神秘的力量强行压制变小,发出刺耳渗人的惨叫声。
“喵!”
于娇娇咆哮一声,企图用双手撕开天网。
“轰!”
我急念爆字诀,于娇娇就像一枚丨炸丨弹般爆开,肢体破碎,满天血雨。
“呜~”
一声怪戾的呜嚎声响起,我用灵冥眼看到怪异的妖气四散,刹那间聚合到一起,冲天而去。
我沾了一身的血,那血味很臭很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猫妖占据于娇娇的事情,她已经成为一具空皮囊。
说白了,就是猫娇身上穿着一层人皮,不过那人皮的主人叫于娇娇。
赵名霸满脸是血地跑出来,一脸王八之气地喊道:“兄弟,干得好,暴死这臭娘们臭猫妖!”
“你要不要去医院?”我看到这家伙脸上还有玻璃茬子。
“哥是从血雨腥风里滚打出来的,这点小伤算个毛。”赵名霸哈哈大笑,“猫妖死了,真是痛快!”
我并没有向赵名霸深入解释猫妖九命的事,相信在他心里那只是传说,他现在认为猫妖已经死了,因为他没有灵冥眼。
我们来到客厅,赵名霸上楼包扎伤口,再下楼时腮上贴着两张创可贴,样子有些搞笑。
我打趣道:“赵总,你有点像卖狗皮膏药的。”
“切!”赵名霸气得骂了一声,又呵呵地笑,“兄弟,你浑身是血,赶紧上去洗个澡,衣服和鞋袜都在橱柜里,你随选便。嘿嘿,我知道你怕老婆,不敢喝白酒,哥特意为你准备两瓶红酒,我们庆祝一下!”
这家伙很兴奋!
但是,我怕老婆不喝白酒这事是谁传去的!
苏琼绫闷笑着,娇情地拉着我上楼,惹得某些人如偷窥狂般兴奋,还不停地坏笑。
鳄鱼皮鞋,黑色西裤,白色衬衣。
苏琼绫这样打扮自己的男人感觉帅呆了,来个自拍,发到朋友圈卖卖萌,再逗比一下,借机炫耀酷帅的男友,立刻引来炮轰,这是龙小古吗?是不是换新男友了?
我一向喜欢穿布衣,这是长年跟着恩师形成的习惯,偶尔穿西裤,还有点小小的别扭。
赵名霸看到我这身打扮都乐得笑,这家伙叫来一桌子的豪宴,一尺长的龙虾真得很爽口,我们喝到半夜才离开。
当时我和苏琼绫是被赵名霸接来的,我想到猫妖的话,没让他安排车送我们,免得车爆,全死在车里,而这里是老城区新建的别墅,离兴龙山并不远,只是几里路而已。
我拉着小美丫的手边走边聊,忽然间青龙一阵悸动,这种感觉越来越剧烈,一直到痛得我汗珠子直滚,心想一定有危险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