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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老实说,巴图死了,我并不感觉难过,只是感觉像是老朋友死了一样。听说,你要留在这里查案。"

我点点头:"我会把凶手抓出来。"

乌安也和我一样点头:"找出凶手吧,凶手一天没有找到,嘎查里就一天都没有办法安宁。"乌安和我说完,就扶着乌云,朝前走去了。我在大部队的后面停了一会,找到了索布德的背影。我追了上去,和她并肩走在一起。从这要走到山上,应该还要很长的时间。索布德已经发现了我,但是她没有和我搭话。

我笑了笑,抢先开口了:"你看上去很讨厌巴图,怎么也给他送葬来了。"

索布德也没有看我,只是说,这是嘎查里的风俗,她要想在嘎查里继续生活下去,就必须得按照嘎查里的风俗来。索布德丝毫没有掩饰她语气中的不情愿,我们边上有人听到索布德说的话。赶紧劝告她不要乱说,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索布德只好闭上嘴不说话了。一路上,我都和索布德并肩走着,一直到了太阳正悬的时候,我们到了山顶。山上,有鹰在飞,大伙都举着猎弓,如果那些鹰来攻击人群,大伙就会放箭。

索布德让我不用太紧张,说鹰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我走到最前面,阿穆尔抱着巴图的尸体,将他的尸体放在了指定的位置。之后,大家全部让到了一边。其他地区的天葬是怎样的仪式,我并不清楚,不同的地区。仪式可能会有非常大的差异。

但是,这个嘎查里的天葬仪式,却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尸体被放在指定的位置之后,大家就没有动静了,只是耐心地站在远处等着。过了很久,终于有一只鹰落在了尸体边上,开始叼啄尸体。

大家都闭上了眼睛,嘴里也不知道在念着什么。有了第一只,很快就有第二只,没过多久,越来越多的鹰开始分食巴图的尸体。阿穆尔叹了一口气,带着大家离开了。我问他要不要等巴图的尸体被鹰啄食干净。

阿穆尔摇了摇头,说天葬就是要让人的灵魂和肉体分离,肉体只不过是皮囊而已。甚至于,阿穆尔还说,按照习俗,天葬到这里就算是完成了,他们也不应该再来收拾巴图的尸骨。但是,阿穆尔舍不得从小和自己待在一起的表哥,所以他告诉我,等明天,他会来这里,把巴图的残骸收起来。

一路上,我仍然在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但是可惜,我没能发现神色异常的人。回到嘎查里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巴图已经死了一天了,但是案子却没有任何头绪。我听阿穆尔说,他也在考虑要不要报警。

阿穆尔这么一说,我对他更是起了疑心。之前,阿穆尔是想要通知警方的,可是现在他又犹豫了。我问他怎么了,阿穆尔说,他不信警方有多大能耐,我们查不出来,警方肯定也查不出来。

到时候,警方来了,他连那三个被关着的犯罪嫌疑人都不能处理了。阿穆尔抱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心态,决定再观察观察,说如果案子没有办法破,那他就直接把那三个人都给杀了,还说总能杀对一个,替巴图报仇。

我问阿穆尔难道就不怕他杀人的事给警方知道了,阿穆尔摇头,说嘎查里的人都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不会去和警方说,而且,就算说了,他也要替巴图报仇。在阿穆尔的眼里,巴图不仅是他的表哥,更是一个父亲,所谓长兄如父。

我叹了口气,让阿穆尔不要着急。

之后,我一个人进了大厅,我戴着手套,观察那柄奇怪的匕首。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点灯,我坐在大厅的地上,闭着眼深思着。

不是机关杀人,又没有办法确定犯罪嫌疑人,这起案子,好像是破不了了。

我躺在大厅里,不知不觉,我睡着了。这段时间,我最害怕的就是闭眼,因为只要闭上眼,那些我能记住的,记不住的梦魇就会纠缠着我。这次,我梦到了很多人,梦到了王雅卓,梦到了罗峰,梦到了小鬼,还梦到了呼兰。

这些人,全部都朝着和我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我还听到了那首曲子,黑暗里的新娘,我猛地坐了起来,看着黑漆漆的大厅,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立刻坐了起来。点燃了油灯,那音乐,竟然也只是一个梦而已。

钢琴边上,一个人都没有。我满头大汗,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钢琴边上,也不知道出自怎样的念头。我坐到了钢琴边上,双手放在了钢琴的黑白键上,我轻轻弹了几个音,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站了起来,借着油灯昏暗的灯,我大步地走向了大厅的中央。巴图的尸体已经被处理了。但是他当时躺着的躺椅还在。我躺到了那躺椅上,手微微举起,我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手上,正举着一个偌大的玻璃高脚杯,高脚杯里,还有巴图珍藏多年的酒。

我躺着,闭上了眼睛。耳边响起了那首乌安在排练时弹奏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在我的记忆力挥散不去。没有开门声,没有脚步声,有的,只有那首曲子的音调。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一把匕首,朝着我的脑袋猛刺下来!

我猛地站了起来,我听到了有人在叫我,是阿穆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阿穆尔问我怎么在这,我擦了擦额头刚刚沁出来的汗,摇了摇头:"有的时候,想要破案,就要把自己当成受害者,模拟当时发生的一切。"

阿穆尔上下打量了我一会,这才说道:"韩方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问阿穆尔为什么要这么问,阿穆尔回答说,他越来越觉得我不简单。见我不回答,阿穆尔也没有多问,他说他刚刚进来,就看见我躺在躺椅上,没想到我是在感受模拟当时发生的情况。

他还问我,有没有查出什么。我摇了摇头,跟着阿穆尔离开了大厅。锁上大厅的门,我们到了餐桌边上,阿穆尔拿了两个高脚杯出来,把酒斟满了。阿穆尔的心情很不好,他大口大口地朝着嘴里灌着酒。

"表哥的脾气怪,但是他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要把他给杀了!"阿穆尔咬牙。

我想了想,说道:"他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吗?"

阿穆尔一愣,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让阿穆尔不要再隐瞒我了。其实,通过这么多天的观察,我已经有些想明白了。我提了乌安的名字,我告诉阿穆尔,我知道乌安是被巴图囚禁在这里的,只是。这囚禁,恐怕也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乌安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似乎非常配合巴图的囚禁,也没有想过要逃。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这宅子到处被钉起来封死,也能解释为什么有人守夜,还能解释为什么乌云可以逃出去,但是嘎查里的人,却不知道乌安的存在。

阿穆尔叹了口气,被我看穿,他也不再隐瞒了。阿穆尔告诉我,这可能是巴图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错事。但是,阿穆尔却替巴图说话,他说,巴图虽然的确是囚了乌安,但是从来都对乌安非常好,乌安也没有想过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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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的痕迹第4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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