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管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他都需要我们下墓。”师娘接着说道,“而他明确表示不能接近始皇疑冢,我们顺着他的意思进到墓穴之中,就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想一想也是如此,面具男不可能跟着我们,进入墓穴之后,我们才是真正自由的。想做什么,能做什么,根本不是别人能够预料的。所以面具男能够放心将我们放进来,也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目的确实如他所说的一般。
“可是……我们的目标应该也是那个陨星吧……”飞雪弱弱的说,“我们最开始的目的,不是发现有人要启动冥界通道么?这个陨星一定就是关键所在吧?!”
我们没说话,全都看向师娘。
师娘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不错,莫哥和我说,那个陨石一定要毁掉!否则即使没有打通冥界的通道,光是这个陨石本身,就会对周围的生物产生难以形容的影响!至于之后的事情,大不了躲在墓穴不出去!道玄真人总会发现的!”
我们全都点了点头,除了飞雪和师娘,我们三个都是见过那陨石的威力。那些巨大的虫子,强大的冥界战士,都是我们没有信心再次面对的存在。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前行。这条通道干燥通风,走了很久也不气闷,而且一路比较平缓,几乎感觉不出是下坡还是上坡。
“咦?”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师娘突然惊叫一声,停下了脚步。我们凑过去一看,也是一愣,前面居然没有路了!
五米宽四米高的走廊里,正前方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墙。石墙雕凿的和之前的石壁一样,非常平整。我们猜测这里可能有什么机关,于是费尽心机在石壁上寻找。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我们将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甚至包括为数不多的灵力探测符。结果显示,我们面前的石壁就是巨大山体的一部分,并没有任何机关。
此时我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卧槽!让那个没有脸的混蛋给骗了!”可是转念又一想,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擦!我们是不是被人坑了?!”邢森摸了摸周围,也是忍不住爆了粗口。自从他再次回来的时候,脾气明显暴躁了不少。也不知是冥界力量对他的腐蚀,还是暗无天日的软禁生活,让他有了幽闭恐惧症。
“冷静!”师娘喊了一句,“来的路上有没有见过岔路?”
我们互相看了看彼此,然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那先休息一下,然后我们转身向来路走回去!”莫泽考虑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家每走一段时间,就在左手边的墙壁上留个记号!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鬼!”
我们叹了口气,然后席地而坐。莫泽显然是怀疑我们中了幻术,或者说遇到了鬼打墙。然而我却觉得未必。虽然我这个脑子特别容易受到精神攻击,但是师娘和飞雪不一样啊!她们都是修炼狐族秘法的,所谓幻术对她们来讲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如果能在她们不知不觉之中布下了幻术,那么我觉得对方也足以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干掉我们。
莫泽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休息的时候,他走到师娘身边小声说着什么。师娘停了一会儿,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莫泽神色一暗,一下子陷入了困惑。
我和飞雪相互依偎的靠在侧面的石壁上,邢森就在我们不远处,用一截铁棍在墙上画记号。莫泽和师娘还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飞雪,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踏踏实实的过点平凡的日子呢?”我叹了口气,小声对飞雪说,“这每一天都在阎王爷门口转悠,总感觉一不小心就要被他老人家请进去喝茶呀!”
“别瞎说!”飞雪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别老开这样吓人的玩笑!我相信咱们都会没事的!天道昭昭,邪不压正,那可是有道理的!”
飞雪认真的样子特别可爱,我看的心头一热,忍不住想要挠她的痒痒。飞雪身体最敏感,特别怕痒,因此赶紧躲避。可是她又特别害羞,不敢在别人面前做太大的动作。因此最后还是让我得逞了。
我的手在她苗条的腰身间游走,惹得飞雪呼吸都急促了。我心里暗笑,恶作剧的想法突然冒出来,手上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不过飞雪根本经受不住我的撩拨,整个人很快便瘫软做了一团。此时我整个人中心靠在她的身上,在她瘫倒之后,我也猝不及防,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尴尬!
现在的气氛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大家都在懊恼和迷茫的时候,我却将未婚妻推倒了!这简直是天理难容的禽兽行径!
所有人停下了手头的工作,都在向我们看过来。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降到了冰点。飞雪面色赤红,显然已经羞愤欲死。而我也是冷汗直流,生怕莫泽那小子狂暴了,给我来一个惨无人道的打击……
一丝清凉的风吹过了我的面颊,风中还夹杂着湿润和腐臭。我的精神忽然一震,所有的尴尬全都被我从脑子里挤走了,心中只剩下欣喜和了然。
那一丝风是从地下吹上来的。
“别动!”我赶紧大喊一声,喝止即将发飙的莫泽,还有好奇赶来查看的邢森。那吹在我脸上的一丝风非常轻微,若不是我满脸大汗,几乎感受不到。尤其是这地道本身通风够好,四处都能感受到空气流动,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感受到来自于脚下的一丝丝风,几乎不可能实现。
我从飞雪的身上爬下来,用腮贴地,慢慢找寻这个微风的来源。大家一看,有点闹不清楚状况,站在一旁不敢乱动。
我趴在地上找了十分钟,循着微风吹来的地方,用手在地上做着记号。找了一圈,站起身一看,记号汇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形,大概两米见方。
“呼!好家伙!这应该是个机关活板门!”我看着地上的记号,心里觉得这次错不了了。微风吹来就是活板门的缝隙,这周围一定有一个机关可以打开它。
莫泽、邢森还有师娘都好奇的围了过来,学着我的样子在地上感受,顿时大喜过望。
“地方是找到了…不过要怎么打开呢?”邢森揉着眉心有些发愁,“刚刚我用力敲击了一圈,根本没有空心的声音,可见这个石门的厚度,常规的手段怕是不行了…”
师娘想了想,忽然咬破手指,滴了几滴血在上边。我们其他人不明就里,只能盯着师娘的动作,顺便关注地面有没有什么变化。
鲜血渗入石板之中,眨眼间便消失无踪。师娘点了点头:“果然是以血解锁的机关!这个手法失传多年,不管是灵力探查还是金属探测,全都不会有反应。而且机关一旦开启,只识别指定血液,算得上是最高级别的机关了!”
话音刚落,原本和其他地方并无两样的石板,忽然沿着边缘缝隙散发出红色的光芒。我们不知道什么情况,全都向后退去。不过石板亮了一阵就黯淡下去了,周围也没什么其他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