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我用力非常大。
我恶狠狠的瞪着中年人,“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你让谁妻离子散?你让谁家破人亡!”
中年人怒喝,咬牙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谁么!”
中年人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我左手轮了起来,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中年人被我再次抽倒在地。
他的脸上又多处了五个手指印,嘴角挂着鲜血,啐出了几颗牙。
我如此暴力,把很多村民都吓坏了。
我走过去,右脚踩在了中年人的胸口,这次我没有发怒,嘴角挂着一抹邪笑,“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名气。”
“我是龙腾公司的负责人!”中年人还是不知死活的怒喝着。
“哦,负责人?知道了。”我的脚离开了他的胸口,转过身,对我的兄弟们大喊,“兄弟们,将他的四肢打断!”
常警官又走了过来,“颜先生,您……您给我个面子。”
“滚!”我又是一声怒骂。
常警官再次站在了一旁,不敢插手。
我的兄弟们听到我的话都愣住了,但是,他们看到连丨警丨察都怕我,都不敢管,所以,他们都握着拳头向中年人围了上去。
兄弟们是知道村子里死的老人是这些人害死的,尤其是陆畅,他四个月大的孩子差点被害死。
所以,兄弟们各个是怒火冲天,心中充满了仇恨。
接下来,是一幕惨不忍睹的画面,兄弟们完全将仇恨发泄在了这个中年人身上,谁让他是龙腾公司的负责人。
没有人再敢多说话,我好像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所有村民早就惊呆的麻木了,很多村民看到这一幕,心中畅快淋漓,而他们同样为我担心,但我父亲脸上非常平静,他知道,我是中央城警局的副局长。
“颜先生,给我个面子,不要再打了!”常警官的面色极为难看,他看到我兄弟打着中年人,就好像一拳一脚在他脸上踢!
常警官的面子我始终还是要给的,因为我也是丨警丨察,大家是同行,见好就收这个道理我是懂得,要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我别打了,那我就要顺势而下。
我对兄弟们喊道:“要的四肢打断了,就别打了,不要闹出人命来了。”
中年人已经昏迷了,兄弟们撤离,站在了我的后面。
常警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颜先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常警官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说话非常客气。
我明白,常警官这样问,意思很明白,这里的事怎么处理。
我说轻描淡写的道:“常警官,上次,龙腾公司的人来我们村打人,这次,他们又带人过来打人,所以,村民们看不下去了,就和这些混蛋打在了一起,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村民们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正当防卫?有这要正当防卫的么?
常警官的面色非常难看,他说道:“这里的事,我们会秉公处理,现在受伤的人,都去医院疗伤,等你们伤势全部好了以后,我们警局会传话的!”
“大家都散了,不要闹了!”
常警官只能这么决定,这件事,他一个小小的队长根本就处理不了,他只能将事情汇报给上面,等待上面的裁决。
这时,所有村民都松了一口气,我对常警官道:“你们也都回去吧,相信有人已经打120了,我们不会动手了。”
常警官当然不敢离开,十几分钟后,几辆救护车来了,将这里所有受伤的人全部接走了,而林天河走时,有意无意的在我身上盯了一眼。
而我也用极为冰冷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不可能把林天河留下,当然,我知道,我迟早会和林天河碰面,会和他成为生死大敌!
三个丨警丨察也离开了,至于几辆被我们掀翻的车,随后自有交警部门处理。
两拨人离开后,村委会的领导都围住了我,很多村民都争先恐后的向我围来,都在七嘴八舌的问我和我父亲,问我在外面做什么,为什么丨警丨察怕我。
我并没有告诉村民,而是告诉大家我有事,立即闪人。
剩下给村民们发放符箓的事,就交给父亲我的兄弟和村长他们了。
我回到了家里,关好房门,开始看桂叔给我发来的吐纳的功法。
这个功法看起来不难,就是调理体内阴阳之气,是每个修道之人都要学习的基本功。
可是,我是僵尸,自从我成为人尸的那一刻起,我体内就没有了阴阳之气。
僵尸乃三界六道之外的存在,无阴无阳,正是如此,才是不老不死!
既然桂叔给我修炼,那我就试一试。
按照功法的描述,我盘膝而坐,双手放在双腿上,双眼紧闭,心静如水,开始感应着体内的阴阳之气。
可我的心根本静不下来,修炼打坐这种事,根本就不适合我,让我像一个雕塑一样这样一动不动,这可能么?我根本就受不了。
对了,我为什么要去感应呢?我有透视眼和顺风耳,我可以透视自己体内,可以听体内所有器官和组织的声音。
可是我很快意识到,阴气和阳气这种东西,是存在人的体内,但是无影无形的,我怎么去看?根本看不到啊,只能去感受。
人的阴气和鬼的阴气是不一样的,就算我抹上牛眼泪,也看不到人身上的阴气。
不对,我体内没有阴阳之气,我怎么能感应到?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我拼命的在感应,我只是感应到了肚子里九转阴魂珠的阴气,再感应不到其他任何气息。
我心中充满了迷惑,这心法是不是有问题?
我立即打电话给桂叔,“桂叔,你给我的功法,我似乎修炼不了,因为我体内没有阴阳之气。”
“什么?”桂叔道:“这是最简单的吐纳心法,你不会么?难道毛小悠没有教你怎么吐纳么?”
毛小悠有教我这些么?我说道:“我姑姑只教我画符,别的东西还没有教。”
桂叔有些不满的道:“没有走就想跑,最基础的东西都没有学,就想画符?你去让毛小悠去教你。”
我急忙道:“桂叔,我是人尸这件事,不能告诉毛小悠,所有这些事情,我要问你或者婆婆,再说了,毛小悠现在受伤了,不在我这里。”
桂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那我教你,你开个视频过来,这样我好教……”
我不是有透视眼么?需要视频么?
我还是开了视频过去,桂叔那边的坏境,好像是在一个酒店里,并没有在月老祠。
桂叔道:“我都几十年没有教人了,要不是你现在要急用,我也懒得教你,你可要记住了,我只说一遍,要是你记不住,那就去找别人吧。”
我有些无语,桂叔这么不负责任?
我笑道:“桂叔,你放心,手机可以保存通话视频的,我会录制下来,要是我不懂了,我再听第二遍,第二遍还不会,我就听第三遍,我一定会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