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了村口后,我透过了窗外,看到夜幕下的村庄阴沉沉的,给我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
好像整个村子都变了,变的阴森森的,没有半点生气。
车子很快到了村里,外面非常冷,人们早就进屋休息了,没有人在外面徘徊,我随口问道:“妈,是记得村口的几户人家都养着狗,以前,只要有车子前来,或者有人走动,狗都会叫起来的,去年我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刚进村,狗就叫了起来,现在大家都不养狗了么?”
母亲道:“这件事说起来也奇怪,最近几个月,村子里的狗基本上都死了,就连农户养的家禽,那些牛羊鸡鸭之类的动物,也都纷纷的死了。”
我大吃一惊,村子里的家禽怎么会大批量的死亡?
母亲继续道:“对于这件事,我们以为是上次和开发商闹过后,是他们暗中派人下毒干的,有几户人家报警了,丨警丨察调查后,根本不是开发商的人所为,而法医也鉴定了,所有死去的家禽,都查不到死因。”
“村民们开始以为是什么传染病之类的,现在都不养家禽了,可是人们还是人心惶惶。”
这件事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家禽死亡,鸡鸭牛羊都莫名其妙的死亡,这其中肯定有人做了手脚!
我问道:“上次和开发商闹过之后,开发商再没有前来找事么?没有强拆么?”
母亲道:“没有,可能因为上次的事媒体曝光了,闹的很大,现在我们村拆了一小半,开发商再没有来过。”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我一定要搞清楚。
几分钟后,车子到了我家门口,我刚刚下车,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整个空间昏沉沉的,天上的月光照射下来,让我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
我是僵尸,我非常喜欢月光,月光可以给我带来温暖和能量,在月圆之夜,僵尸也是最强的。
可是,现在照射在我身上的月光非常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阴气!
突然,我感觉到了空间中有股淡淡的阴气流逝,但很快又消散不见。
我心中有些发毛,到底是怎么回事,村子里怎么会有阴气?
我突然想起了下午出门时,隔壁老头身上的阴气,难道……我们村真的闹鬼么?
“大宝,你发什么愣呢?快,把东西往家里提,人家司机说了,还赶时间呢。”
母亲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我,司机也下车,帮着我拿东西。
晚上,母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父亲就算受伤了,也喝了一小口酒,然后又开始滔滔不绝的演讲他的事情。
自从以前吃了几次人类的食物后,我的身体已经渐渐适应了人类的食物,只是偶尔会拉肚子。
吃完饭后,我帮着母亲收拾餐具,然后和母亲一起刷碗,我知道母亲很辛苦,父亲和大哥都受伤了,母亲一个人照顾着整个家。
吃完饭后,一家人围在一起看电视,拉家常,这就是普通人简单的生活,幸福的生活。
可是,我觉得自己离这样的生活越来越远,我已经慢慢的步向另外一种生活。
晚上,我躺在床上,拨通了毛小悠的电话,将村子里的诡异事件说了一番。
毛小悠听完后陷入了沉思,而后道:“根据你说的情况,一定是有邪祟作怪,死了那么多动物,那么……动物死光了,接来下,肯定是死人!”
我大吃一惊,急忙道:“姑姑,怎么找到这个邪祟?”
毛小悠犹豫了片刻后,道:“明天一早,我过去帮忙,也正好给你上上课,好好的教教你,现在你还没有正式学习道法,你一个人处理不了。”
毛小悠要过来?
“姑姑,你的伤势呢?痊愈了么?”我问着。
毛小悠道:“早就痊愈了,最近马晓乐阴魂不散,我正好去你那里避一避。”
以毛小悠的性格,要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告诉我她的私事,看来,她真的把我当成了自己人,不然的话,她不会说和马晓乐的感情纠纷。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妥,糟了,毛小悠要是过来,我给家里人怎么解释?
可是,我已经把地址发给了毛小悠。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城里面接毛小悠,我去的非常早,毛小悠中午才会到,所以,我去了县城的警局,我要调查清楚,打我家人的那帮浑蛋到底是谁。
我并没有亮出我的身份,而是找常警官,大哥告诉我,当初报警后,正是这位常警官处理的我父亲被打的事。
进了警局后,我点名要找常警官,我并没有说要报案,而是说是常警官的朋友。
要是报案的话,接待我的,肯定不是常警官。
一个女警官告诉我,常警官在三楼的办公室。
我上了三楼,这里是一片办公区域,只有六个人在办公,在透视眼的帮助下,我很快找到了常警官的办公室,队长办公室,看来常警官是一个分队的小队长。
我敲门而进,常警官正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带着耳机看电影。
对于上班期间看电影这种事,其实我闲了也干过,我倒是没有什么反感,只要把正事办好了,闲时间可以放松。
问题是,这个常警官在看岛国动作片!上班期间,竟然看黄片!
虽然电脑背对着我,可是我有透视眼。
常警官三十多岁,在这个年龄能坐上队长的位置,显然有些能耐。
“你是?”常警官取下耳机,打量着我。
我坐在了他的对面,道:“常警官你好,我是城外张家村张达的儿子,我来这里,是想向你了解一下一些事情。”
“张达?”常警官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就是上次和开发商对着干的那个张达么?”
“是。”我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父亲当初被打,是常警官出警,但是对于这件事,常警官只是调解,而没有让打人者做出补偿,我想问一下,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
常警官的脸色有些不耐烦了,“这件事已经处理过了,当初双方发生纠纷,各有损伤,那些打人的人不光有开发商的人,而且有村民,再说了,这件事,是村民们挑起来的,之后,经过我的调解,双方各退一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我的心中一下子火了,但我的声音非常冷静,“我父亲腿被打断,腰部盆骨被打的裂缝,住院一个月,花费五万五!这些损失谁来赔偿?当初的事情,开发商那边,都只是皮外伤,而且是开发商那边先动的手,第一个打的就是我父亲!第二个是我大哥!”
“既然是常警官在处理这件事,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常警官的面色冷了下来,“小子,你是不是诚心来找事的?”
我的声音有些怒意,就算我再平静,现在是我的家事,我根本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我是来替我父亲和大哥讨回公道!我要的是你秉公执法,赔偿我们的损失,再按照律法将打人的人抓起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呵呵……”常警官的脸上带着嘲弄,“这件事已经处理过了,这件事非常复杂,还有其他纠纷,不光是打人那么简单!没其他事的话,你走吧!”
常警官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显然,这件事,他不会再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