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百度这里的资料,高原名为十丈原,历史上,秦朝一个不太出名的大将秦十丈死在这里,高原上有一座小庙,是为秦十丈建立的。
庙!看到这个字,我心中猛然一怔。
老头子刚打电话,让我不要去庙和道观,那高原上正好有一座庙。
怎么办?我去,还是不去呢?
我已经来了,要是这么走了,行么?这不是我的风格。
可是我不走,万一出事了呢?
我心中在挣扎着,面色变幻不定,刘源又问我,“颜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呵呵……没什么事。”老头子以前交代过,这种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没什么事就走啊,发什么愣啊,你不是很想见到你的毛大美女么?”刘源拉着我向前走去。
我还是决定去十丈原,因为我现在是僵尸,刘源也是僵尸,我们是不死的,我们怕谁?
况且,我们见过鬼,见过僵尸,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我们去街边的小卖铺买了两瓶水,“刘源,我们去原上。”
刘源不解的看着我,“听说十丈原没有公路,没大路,只有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只能骑摩托车上去,走路的话,爬上去要一个半小时,不是来找毛小悠么?去原上做什么?”
我喝了一口水,道:“直觉告诉我,毛小悠就在原上。”
“直觉?颜知,你是丨警丨察,难道你平时用直觉破案么?”刘源还是不解的看着我。
“你就信我一次吧。”
刘源对我还是言听计从的,我比刘源长两岁,还有我是丨警丨察的身份,他对我是比较尊敬的。
我们在街道口找了两个摩的,二十块钱,刘源对我道:“我可是第一次做摩托车。”
我调侃道:“谁让你是富二代,我们这些穷小子,能和你比么?”
很快,摩托车拐进了一个两米多宽的小路上,一路向上,弯弯曲曲的路是碎石子典成的,没有尘土,就是一路上有些稍稍的颠簸。
越接近原上,我心中那种感觉就越强烈,似乎有种神秘的东西在等待着我,这种感觉让我有些期待,又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到了原上,原上是秦家村,村口有几个老人在一颗古老的槐树下下棋,一旁的几个孩子在奔跑嘻嘻。
我和刘源走了过去,问旁边一个观棋的中年人,“大叔,你这几天有没有看到这位女子来你们村?”
手机是里毛小悠的照片。
大叔看着手机,边点头边道:“见过,见过,这么一大美女来我们村,我们当然见过,而且把村子里很多人都吸引来了。”
“大叔,那……她是什么时候来村子里的?”我微笑的问着。
大叔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好像是,两个两个多小时前吧,九点多的时候来我们村了。”
我给大叔发了一支烟点上,然后将一盒子烟丢到棋盘上,“各位大爷大叔,你们抽。”
“好烟啊,中华,快……”我的很快烟被大家一抢而光。
我将大叔拉到了一旁的安静处,继续问着,“那她去哪里了,大叔你知道吗?”
“她来这里后,一直往村里面走了,村子里有几个毛头小伙跟了上去,我家那个没出息的柱子也跟着去了,刚才他给我打电话了,说那个美女去了十丈庙,然后柱子他们就吓的回来了。”
“吓的回来?”我感觉里面有问题,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庙,有什么好吓人的?”
“哎……”大叔叹了一口气,“这个十丈庙,是个废弃的庙,以前十丈庙有两位尼姑在里面住着,这两个尼姑生性和善,村子里的大小丧事,都是请她们做的法事,但是,在十几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庙里发生了一场大火,整个庙就毁了。”
“丨警丨察也来看了,没有查出什么来。”
“因为两个尼姑帮了我们村民几十年,每次做法事都不收钱,所以,庙被毁后,村民们凑钱,把庙重新整修了一下,逢年过节的,大家也都去拜一拜。”
“但在八年前,有一个寡妇吊死在庙门口,丨警丨察过来后,说是自杀,哎……”
“寡妇吊死后,我们请了个道士,冲冲村子里的晦气,结果道士说那个庙是一个邪地,让村子里的人不要接近那个庙,这件事过后,就没有人再去那个庙了。”
看来我这包烟是有作用的,刚才我是问一句说一句,给他们给了烟,大叔给我说这么多。
毛小悠去了庙里么?难道她发现了什么?是不是这个庙有问题?
刘源问道:“大叔,你知道那两个尼姑叫什么名字么?”
大叔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们,道:“你们不是来找那位姑娘的吗?怎么又问起了尼姑的事?”
我又给大叔递过去一支烟点上,“我们也是好奇问一下,大叔不知道的话就算了。”
“那两个尼姑,一个叫静逸师太,一个叫静云师太,当然,这是她们的法号,至于她们真正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知道,当年丨警丨察来后,都查不出她们的真名字,最后这件案子,只能不了了之。”
听完了大叔讲的故事后,似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和刘源告别了大叔,向村子里面走去。
走的时候,大叔千叮万嘱,让我们找到朋友就赶紧回来,要是太晚的话,让我们在他家过夜。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多,那说明毛小悠九点多来过这里,根据大叔的描述,顺着村里的大路直接往里面走,上一个坡,就可以看到庙,庙的四周都是农田和土丘。
村里有四五十户人家,路过的人们都非常好奇的打量着我们,目光古怪,窃窃私语,看来这个村子很偏僻,一般很少有陌生人来。
本来我想找村长打探一下一些村里的消息,但想了想,还是找到毛小悠再说。
十一月份的天有些凉意,几分钟后,我们便走到了村子里的尽头,确实有一个非常陡的山坡,山坡两旁长满了杂草,可以看到石块,土丘,可能是这里的地势不平,石头太多,不适合种庄稼。
我们顺着路一直往上走,几分钟后,拐了一个弯,我们的左侧开始变成了数十米高的悬崖,右侧则是山体,两米多宽的路,向上延伸而去。
这里很少有人来,路上倒是没有尘土,因为风很大,将路吹的干干净净,只是,偶尔可以看到几双脚印子。
渐渐的,路上已经出现了杂草,我们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越往上走,风越大,而我心中那种奇妙的感觉就越强烈,甚至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和刘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刘源突然说道:“这里手机没有信号。”
我拿出了手机,发现手机也没有信号,“看来这里太偏僻了,所以没信号。”
路上没有人,所以我和刘源使用了僵尸的力量,我们步行如飞,十几分钟后,终于到了高原上。
高原上是一望无际的农田,一片绿油油的小麦进入了我们的视线,这里就红线一片青绿色的海洋。
这里的地势忽高忽低,所有农田都需要人力耕种,机器无法上来,到处都可以看到水井,井盖子都是巨大的石块,这些水井是用来灌溉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