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噗嗤一声笑了,“你以为你是小龙女,我是杨过啊?”
“就你那德行,还想做杨过?那你叫我姐姐也可以,暗地里叫我师父就可以。”毛小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显然她不想放过我。
我嘿嘿笑道:“现在整个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要不,你做我媳妇怎么样?这样以来,你不就可以传我道法了么?”
我是故意调戏她,打死我,我都不可能做这个可恶女人的徒弟。
“废话少说,快点脱衣服!”毛小悠似乎在命令我。
我一肚子的气,不过,我还是脱了,我直接把梁思文脱的光溜溜的,我看你好意思不!
可是……当我连梁思文的小内内脱下后,毛小悠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盯着梁思文的下面。
这个女人还是女人么?我一个大男人我都不好意思看好不好,你不知道脸红么?不知道害羞么?不知道回避么?
我感觉有些不对,我顺着毛小悠的目光看了过去,扫在梁思文的身上,我发现……梁思文的下面……不……他根本就没有下面!
这怎么可能,一个男人怎么会没有下面?我走近仔细一看,下面是萎缩了,只剩下了一丁点。
我有透视眼,我观察过几次梁思文的身体,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个部位,我喜欢看女人,但绝对不会去看男人……
毛小悠观察了一番,似乎确定了什么,喃喃道:“果然和我判断的一样,阴气太盛,缩阳了。”
说着,毛小悠开始伸出手上,在梁思文的身体上捏着,就好像给人按摩一样,但我很快发现,梁思文身体上的皮肤是正常的,但用手按下去后,就陷下去了,过了一会才皮肤才会弹上来。
正常人的皮肤弹性非常好,只要按下去就会立即弹上来,但梁思文的皮肤,是肌肉松弛的现象,松弛到这种程度,太可怕了。
我也走过去试了几下,他身体有的地方皮肤弹性还好,但肚子上,胳膊上,皮肤按下去后,很久才能弹上来。
我心中有了疑虑,道:“刚才张医生比护士检查的仔细,而且张医生说梁思文发病已经几次了,他一定知道这种情况,但他却说,大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来,显然,张医生一定知道什么,他在撒谎。”
大医院怎么可能检查不错肌肉松弛呢?
毛小悠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检查梁思文的骨骼,她依旧是用双手压,捏,手法非常专业,我都怀疑毛小悠是不是以前做过按摩女郎。
几分钟后,毛小悠道:“他的骨骼疏松,皮肤松弛,体内内脏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已经死了几年了。”
之前,毛小悠是怀疑,而现在,毛小悠是肯定,梁思文死了几年了!
我惊得不轻,心中又瘆得慌,梁思文根本不是僵尸,他怎么可能是了几年?他要是僵尸的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感应到了。
我非常紧张,看着梁思文的面孔,浑身都不自在,毛小悠继续道:“你看到他身上的一些小红点了么?这些暗红色的斑点非常小,但是肚子上四肢上都有一些,其实这些,是……尸斑。”
尸斑?只有尸体上才会长出尸斑!
我仔细看去,他身上确实一些斑点,我还以为这些是痣,根本就没有在意,现在毛小悠这么一说,我仔细看去,这些斑点确实和痣不同。
“毛小悠,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毛小悠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站在床边,目光从头到尾将梁思文的身体看了几遍,而后喃喃的道:“不是人,不是鬼,不是僵尸……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毛小悠这么一说,我更是迷茫,我想……等天亮了,我打电话给林雯,或许可以知道答案。
毛小悠继续道:“我判断,是在梁思文马上要死之前,有鬼给他续命了。”
“续命?怎么续命?”我来了精神,急忙问着。
毛小悠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道:“给他把衣服穿上,我慢慢给你说。”
“为什么又是我?要穿你给他穿。”每次毛小悠指挥我,我心中都非常不爽。
毛小悠撇着嘴巴,“衣服又不是我脱的,我干吗要穿?”
我一下子给气乐了,“毛小悠,既然你不穿,那就让他果体吧。”
毛小悠嘿嘿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梁思文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妥协了,或者说是认输了,我为了得到答案,只能给梁思文把衣服穿好,给他穿衣服的时候,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感觉就好像给一个死尸穿寿衣一样。
穿好衣服后,我坐在了毛小悠的旁边,没好气的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叫师父,我就告诉你,如果你不乐意,就叫我姐姐吧。”毛小悠一副无赖的样子。
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说拉倒,我不想知道了,而且你抓鬼的事,我也不想帮忙了,既然你毛小悠这么有能耐,你自己去做好了。”我用划清界限来威胁她。
“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毛小悠撇了我一眼,“那我就告诉你吧。”
我本来又要发作,听到她要告诉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总觉得,这个可恶的女人把我耍的团团转,可是为什么我和毛小悠在一起,总是那么容易生气,难道是因为我非常讨厌她么?
毛小悠道:“梁思文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生命体征正常,而他却死了!我觉得,他是服用药物,或者有人在利用某种邪术为他维持着生命,再加上鬼给他疏松人体需要的阳气和阴气,这样维持他的生命。”
“他看似睡的很香,其实,是在消化鬼魂输送给他的阴气和阳气。”
毛小悠说的这些我不懂,但我听的出来,是有人在帮梁思文续命,维持着他的生命。
“毛小悠,那背后的人废了这么大的劲,维持着梁思文的生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非常不解,他只是一个喜欢做实验的工作狂,有人为什么要给他续命?他拿了几个硕士学位,可在中央大学里,拿几个硕士学位的人屡屡皆是。
可以说,梁思文是一个普通人,他是有些名气,而他的名气是在学校里又一次做实验,差点炸毁了实验室得来。
毛小悠问道:“你知道梁思文每天在寝室里废寝忘食的在研究什么吗?在做什么试验?”
我摇了摇头,正要说不知道,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梁思文说她有个妹妹,患了一种特殊的变异性白血病,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根本治不好,所以,他在研究一些药物,可以暂时压制妹妹的病情,而且,他最近在研究一种新药物,说对她妹妹的病情有很大的帮助。”
在我第一次给梁思文送饭的时候,获得了他的友谊,他将这些告诉我了。
毛小悠陷入了沉思,而后道:“调查梁思文在做什么实验,研究什么药物,或许他的身体和他研究的药物有关,还有,调查梁思文的妹妹。”
我不解的道:“等梁思文醒来后,我们直接问他不是更好么?”
毛小悠道:“你觉得好么?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让他后面的人有所防备,再者,就算你问,梁思文也未必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