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队那边,放倒了五个人,将一个用手铐抓住,三个跑了。
饶队看到我这边是状况,整个人僵住了,“小子,真有两下子,比我还快?不过……你下手有点狠了吧?”
我下手其实已经很轻了好不好?这些混蛋本来要将我打残的,我只是让他们受点痛苦好不好?
要是饶队不在这里的话,我保证每个人都会残废!
饶队将为首的那个青年一把提了起来,撕掉他的口罩,将他的帽子打飞,露出了一张年轻的面孔。
这个青年看起来二十出头,油头粉面,眼睛中带着邪恶的色彩,他的脸上竟然挂着笑意,似乎一点都不怕我们。
“说!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目标是谁?”饶队怒喝着。
青年嘿嘿一笑,“我说大哥,什么谁派我来的?你大不了告我持戒斗殴,拘留我几天就没事了,我干吗要告诉你们那么多?”
饶队将青年抓起来逼向了墙角,死死的按在了墙上,胳膊抵着他的脖子,“现在老实交代,会让你少受点痛苦,要是你不说,我让你生不如死。”
青年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惧意,“你当我是吓大的么?我现在已经投降了,你现在要是打我,我就可以告你们!不要因为你们是丨警丨察,我就怕了你们,要抓我,就快点抓!别那么多废话!”
饶队冷笑,“你知道袭警的罪可不是那么简单,有可能判你们一两年,要是你告诉我们是谁指使你们的,你们只是从犯,关几天就出去了,你们可要想清楚!”
青年无所谓的道:“我知道你们是重案组的人,持戒斗殴这种小事也轮不到你们管,那你们把我们这些人交到刑警队吧,快点,大爷我很忙的好不好!”
“再说了,其实我们这次来是认错人了,我们并不是要对付你们的,是天太黑,我视力又不好,没看清楚啊……”
看来这些混混不好对付,他们了解司法程序,我和饶队又没有受伤,他们最多关几天就没事了。
饶队怒了,直接抓起了混混的头发向墙上撞去,“你特么的说不说!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们这些该死的蛀虫!”
青年无所谓的道:“有本事你把我弄死,你有这个胆么?呵呵……要是你把我弄的伤太大了,我的律师恐怕会天天找你,我也不怕把事闹大!我随便找几十个兄弟在各大网站论坛贴吧发帖子,重案组的人滥用私刑!”
饶队一下给愣住了,看来这些小混混丨警丨察以这些方式脱罪,其实我们要是刑警队的人,直接抓回去慢慢的折磨他们也行,但是,我们是重案组的人,抓几个小混混干吗?怎么给上级写报告?
凡是我们抓的人,都要给上级写报告的,重案组,任何案件都是重案。
我看到饶队有些束手无策的样子,我走了过去,道:“饶队,让我来。”
饶队松开了青年,我并没有使用武力,我淡淡的盯着青年,笑道:“你想来阴的,我就陪你来阴的,我们把你抓回去,给你身上塞上一公斤丨毒丨品,哦,我想想啊,一公斤的话,按照我们华夏法律,应该会判十几年吧?”
青年依旧无所谓的样子,不屑的笑道:“一公斤的丨毒丨品,已经是大案子了,你想栽赃嫁祸,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我只是小混混而已,上面一调查,就会断线,到时候把你们扯出来,你说会怎么样?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你会做么?再说了,警局会丨毒丨品管理那么严格,一公斤?你去哪里搞?”
这一招我还是在一些国产剧上看到的,看来是胡扯了,其实我也是吓唬青年,看来没有用,这家伙油盐不进。
我冷笑道:“小子,看来你知道的挺多的,好吧,就算这样没有用,只要我把你带进警局,就会知道你的一切信息,比如……你的家人,你的老婆,或许说你在乎的人,我三天两头去骚扰他们,你说会怎么样?”
“不好意思,我是孤儿。”青年嘿嘿一笑,向我挑衅着。
我心中怒气四涌,我直接抓起了青年的右手,抓着他的五根手指头猛然向上折去。
一阵骨折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啊!”青年痛的惨叫连连,我不理会他的惨叫,抓起了另外一只手,用同样的方式折断了他的手骨。
“你……你敢弄断的手骨,我要告你们,告你们滥用私刑!”青年怒吼着,虽然无尽的痛苦折磨着他的神经,但他似乎还是不怕我们。
我没有说话,直接右手猛然用力,举着他的胳膊向墙上狠狠砸去,下一刻,咔嚓一声,青年的胳膊断了!
旁边的人均是目露惊恐,谁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和暴力!而且我的力气大的出奇,一下子就能把手臂砸断!
连饶队也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我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无尽的痛苦终于让青年无法忍受,他的神经已经到达崩溃边缘,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过,这青年能撑这么久,确实有些骨气,连我也是暗自佩服。
我冷冷的打断了青年的话,道:“不好意思,我不想知道了,我只想废了你,让你终身残废,将你身上的骨头一节节的捏碎!”
“颜知,住手!”饶队急忙大喊着。
我没有住手,一脚狠狠的踢向了青年的小腿,又是咔嚓一声,他的小腿骨断成了两节!
此刻,青年肠子都悔青了,满脸是泪,痛的全身都在抽搐,他根本想不到是是个疯子,下手如此残忍。
青年苦苦哀求,“警官,求求你了,我说,我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你放过我吧……”
我并没有住手的意思,怒道:“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说,我现在不想知道了,你又要说,你贱不贱!”
嗜血的气息在我心底蔓延着,我正要把青年的另一只手臂弄断,饶队抓住了我的手,脸上带着冷意,“颜知,好了,他们说了,就放过他们吧。”
我这才放了青年,冷冷道:“你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特么的还不快说!”
青年痛的呲牙咧嘴,气喘如年,额头上冒着豆大的冷汗,缩在墙角,还没有来得及说,旁边的一个青年道:“是你们重案组的人指使我们来的。”
重案组?饶队听到这三个字,面色惊变,冷冷道:“小子,你要是在这里敢胡说八道,我割了你的舌头!”
这青年哭丧着脸,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警官,我既然知道你们是重案组的,我们都敢对付你们,肯定是和你们有仇的人指使啊,平时,我们哪里敢得罪丨警丨察啊,这次那个丨警丨察有后台,并且给了我们一些钱,我们才敢做啊!”
饶队直接抓起了这个青年的衣领,怒道:“快说,是谁!”
“他叫杜涛,他让我们老大带人将颜知的腿打断!说什么……颜知的腿要是断了,就无法实习了,到时候就会被提出重案组。”
饶队闻言,一把将青年丢在地上,面色极为冰冷,冷的可怕,冷的让人窒息,冷的让整个空间冻结。
为首的青年在地上哆嗦着,被饶队的神色吓着了,道:“两位,我手下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办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