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女人!
我真想知道她挖坟要做什么,可是她不说,那么,她肯定发现这个墓里的尸体异常才挖。
过了这么长时间,我的透视眼也能用了,可是地下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那只能把尸体挖出来了。
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我终于把尸体挖出来了,当然,我没有用僵尸的力量,不然的话,我十几分钟就可以挖出来,我是怕毛小悠发现异常。
我以为毛小悠睡着了,我刚把尸体从里面拖出来,她就围了上来。
我非常奇怪,这个尸体虽然也是干尸,但非常完整,面貌上还可以依稀看到干枯的五官,头上的黑发非常完整,看起来这个人应该是个年轻人。
毛小悠在详细的检查着尸体,这个女人胆子太大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到有一丝恐惧,非常平静,平静的可怕。
检查完毕后,毛小悠用一种命令的口气道:“把尸体带上,跟我走。”
我虽然心中不爽,还是问道:“去哪里?”
“跟我走就是,别那么多废话,要是你想调查这个案子,就听我的。”毛小悠显得非常不耐烦。
听到是和案子有关,我心中舒服了一些,扛起了尸体,跟在毛小悠的身后,我发现我这两天成了尸体搬运工了。
我们走到了周围两排柳树中最大的一棵柳树面前,而后,毛小悠让我把尸体按在柳树的主干上。
我不知道毛小悠要做什么,我一问她,她就让我闭嘴,不要打扰,我气的不行,这个女人的脾气,以后绝对找不到男人!
毛小悠从其他柳树上扯下了不少的柳条,然后将很多柳条编织在一起缠在了尸体身上,将尸体牢牢的固定住,绑在了柳树的主干上。
“喂,你到底是要干吗?”我没好气的问道。
“招魂。”毛小悠口中吐出了两个字。
我一下子怔住了,“招魂?你的意思说,将这个人的魂魄招回来么?”
“是。”毛小悠似乎不行回答我的问题,敷衍着我,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黄符贴在了尸体的额头。
我以为毛小悠要开始招魂了,没想到她坐在了一旁,从包里拿出了饼干和一些速食食品吃了起来。
我没好气的道:“你不是说要招魂么?”
毛小悠道:“干了这么多活还没有吃饭,哪里有力气招魂?”
我真不想理这个女人,可是我觉得这个女人有线索,又要从她身上找线索,真是该死,我发誓,等这个案子破了之后,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女人!
我坐在距离她五米开外的地方,我觉得靠近这个女人就会越讨厌她,毛小悠拿了一个鸡腿丢给我,“赏你的。”
这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还知道给我吃的,不过我不能吃人类的食物,我问道:“这个尸体到底是谁?”
毛小悠道:“看你给我挖墓的份上,我告诉你,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刘爷口中那个青年,当初村子里搬迁,青年信奉的是一种佛,要搬祖坟,刘老头带着青年上山,青年被蜘蛛吃了,就是这个青年。”
我感觉非常奇怪,“那青年说三年前死的,他的内脏又被吃了,尸体怎么可能保存的这么完整?还有,你是怎么发现青年的坟?”
毛小悠似乎不想解释,她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还是解释道:“因为青年信奉的是一种佛,而且是那种佛是狂信徒,所以,那个佛是保佑着青年的,虽然青年死了,他的尸体不化,灵魂也在世间飘荡,在等有缘人为他超度,才可以投胎转世。”
我感觉自己跟听神话故事一样,信佛就可以得到佛的保佑么?既然得到保佑,为何还会死?不过我没有追问下去,这些并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和案情有关的线索。
我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给青年招魂,从青年魂魄的口中调查线索?”
毛小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道:“好了,我要休息一会,记住了,午夜十二点叫我。”
毛小悠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类似床单的布,将布铺开,躺在了上面。
看来毛小悠准备的挺十足的,我问道:“为什么十二点叫你?”
“废话,招魂啊。”毛小悠瞪了我一眼,“把你的外套给我,我有点冷。”
要我的外套?我不知道冷啊?其实我确实不冷,冰冷的月光对于我带来说,就好像是温暖的阳光。
我心中本来是不想给的,最好这个女人冻出病来,可是……我还是鬼使神差的脱下了外套丢给了女人。
或许,因为眼前的女人是个美女吧,所以我才这么好说话,再说了,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一会时间,毛小悠的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难道她真的睡着了?三更半夜在坟地里都可以睡的这么安稳?
这还是个女人么?
除非有一种情况,她实在是太累了,好久没有休息了,才会在这种环境下睡着。
我闲来无事,现在调查只能靠这个女人,我去山丘四周转了一圈,这里除了柳树和坟墓外,就剩下了地面上的杂草,没有其他东西。
山丘三面临空,有四五十米高,而东边,和山体连接,前面是一些杂草和陡峭的巨石,根本就没有路,就算是我也爬不上去。
这里根本就是一片死地。
我的透视眼没有完全恢复,在黑夜里作用也不大,就算我有透视眼,也需要光线,没有光线,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又回到了毛小悠身边,蹑手蹑脚,尽量的不弄出声音来。
我毫无睡意,僵尸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有已足够,不过,如果那个道士真的在附近的话,他会不会偷袭对付我们?
白天,在刘壮父母的案发现场,那个附身在刘壮母亲身上的那个女鬼已经知道了我非常强大,不是人类,要是我一直在巡视,他们偷袭的可能性非常小,要是我睡着了呢?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十点二十,我直接倒在地上,开始装睡。
装睡是一件非常枯燥和无聊的事,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做,非常难受,但为了破案,为了寻找线索,我只能忍着。
耳边不时的传来一阵阵风声,还有远处的蛐蛐不停的嘶叫着,而后深山里传来一阵像是野兽的吼声。
虽然我没有用顺风耳,但自从我有了异能后,我不应异能,听力都比普通人强上几倍。
所以,我在家里住的时候,经常都睡不好,会听到隔壁或者楼上和楼下的响声。
既然睡不着,我的大脑里开始分析最近几个月的事,一直从我表哥生病,为了给表哥寻找解药开始,其实我已经能判断到,我表哥中了蛊毒,只是一些不厉害的蛊毒,伤不了我表哥的性命,只是我表哥出国治疗去了,我给他打了几次电话,就是不回来,也只有他回来,我让中山装莫野或者神婆帮忙把表哥身上的蛊毒祛除了。
下来是钟老头的事让我变成了僵尸,重新开启了全新的僵尸生涯,这几个月来经历的事,就好像电影一般,身边危机四伏,到处充满了危险。
但是,我内心深处竟然非常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一直以来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不然我也不会大学毕业后不干正事,跟着师父去盗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