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将那几块饼干塞在嘴里,一边嚼一边说,
“你也不必太在乎这些。
主人曾经说过,众生皆平等,我们都是平等的。
要论起出身,我母亲不也就是兽人吗?
那寒猢也是,巫山的龙神也是,大家都是一样啊。”
“要不就说你这榆木脑袋单纯呢!”,
乌甲恨不得把这几个字儿圈起来给虎?看了:
“什么众生平等,那都是他们唱的高调罢了。
他们三个现在是正位的神灵,以后主人当了神皇,他们就是正位大神,位同当年的古神。
下面的小神都要仰望他们呢。
那时候我们算什么呀!
我现在也就是个兽血半神,主人说了,我这点能为以后也升不到哪去。
所以我们俩,要绑在一条线上啊,要趁现在将他们的气焰打压下去。
以后在他们面前,你就跟着我说话,不能让他们觉得没有尊卑。
否则我的地位就越来越低了,我的越位低了,你的地位也没了,懂不懂?”
“嗯嗯!!”,
虎?似有似无的,晃着巨大的脑袋,点了点头。
“好了,知道就好了,现在快坐到我旁边吧!”,
乌甲说完之后将衣服整了整,将姜氏的旗帜,极夸张的戴在了头上。
“寒猢那小子这段时间一直在建造神墓,刚刚回来。
我看他现在也浮躁的很,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现在将他叫了出来,吩咐他做些事情,你在旁边给我助威。”
虎?又晃着肥大的脑袋点了点头,还是不停的吃饼干,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这时乌甲念动了几句咒文,拍了拍手,用他们的方法召唤其他神将。
过了一会儿后,地上果然冒出团青烟,寒猢从地下钻了出来。
寒猢从地下钻出来之后,有些莫名其妙。
他看着乌甲夸张的打扮有些好笑,但是却没有笑出声。
也没什么事,就是师兄想让你去做点事情!”,
乌甲一本正经的坐在凳子上,将狐假虎威演到了极致,
“你知道,我向来与主人是最贴心的,有些事情你们自然不知晓。
主人吩咐我去找些善于在山中穿梭的半神,以后可能有大用。
最近我也是太忙了,主人也心疼我中了暑气,让我好好的歇歇。
我想自来也是,像我这样的大神将,也不能总去做这些细小的事情,总要教着你们慢慢学着去办……
这件事,你就替我去做吧!”
“呃!”,
寒猢听着乌甲的吩咐,只是略微想了一下,随后转动了一下手中的佛珠,然后顺从的回道:“好的,我这就去办。”
“等一下等一下”,听到寒猢如此的顺从,乌甲甚为得意:
“你自己去也是难办,让那个新来的龙神去帮你,他自从回来进来之后,也从未拜见我这师兄,现在也该效点力了。”
“这……”,寒猢说到这里便有些犹豫了,随后他看了一眼乌甲,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师兄,我给你个忠告吧,有什么事找我去办就好,但是那只黑龙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使唤不动他了不成?”,
乌甲这时仿佛被激怒了一样,逞强的摇了摇大脑袋蹦了下来。
“不管怎样,我也是排行第一的大神将,这都是讲顺序的。
就像西岐的首席大武士一样,你们必须要听我的号令。
我现在就叫那黑龙出来,我倒要指着鼻子问问他,是不是封了神位之后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如果是这样,我真的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乌甲输完之后双手一拍,想要召唤龙神出来。
而就在那一刹那。
一双极为有力的大爪子忽然按住了他的肩头,一下子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随后,一个年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穿山甲,你是在叫我吗?”
于是就在那个夜里,宿命堂的院子忽然生出了很多冰寒的水。
乌甲在那天彻底治好了暑气,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中过暑
之后的时间开始变得越来越紧,空气也越来越紧张。
最后,就连正常的世界里也能闻到那种紧张的味道,以及地府中那种独有的烟消味儿
在这段时间里,陈智很少接到关于西岐的消息了。
尽管有时候鬼刀会过来,告诉陈智一些长白山的情况,但是更多的,往往说的是关于姬盈的伤势。
姬盈伤的实在太重了,这次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鬼刀说,她身上几乎所有致命要害都被戳穿了,抬回去的时候,把巫医都吓了一跳。
如果放在人类的医学上,这根本就是一具尸体了,但法术总有些超于科学的东西。
经过组织全力以赴的抢救之后,她算是脱离了危险期。
这真是万幸之中的万幸,但是并不代表她现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
据说姬盈一直在昏迷,每天都会出现大量的出血,甚至耳朵和眼睛里也会渗出血来。
这么严重的创伤,可不是轻易可以痊愈的,而且如果处理不好,将来也会留下后遗症,对她造成很大影响……
姬盈暂时是不能回来。
但生活还要继续,他们的使命也要继续……
陈智一直没有主动联系鲍平,因为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案,他们现在互相联系有些尴尬。
而胖威这段时间则跟黑衣人天南海北的去忙了。
据说现在长白山的工程,已经到了最后收口时期。
长白山山下很多地方已经布置了攻防部署。
保护一层又一层的高密度金属板,从里面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
山中的一些百姓,以及山脚下的居民,就要迁出去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中间需要很多关系协调,还有就是权力授予。
这些麻烦的事情非常缠手,这段时间里,叶秋带着胖威和宁斌四处去跑这些,求找文件,提申请,忙得不亦乐乎。
一大堆人去做他们各自的事情,反倒把陈智冷清下来了。
这段清静的日子里,正好给了他很多独立思考的时间。
这段时间,他基本只和丁宁生活在一起,平日里只是一个人想他脑子里的那些问题。
有的时候他会把那只灰色的羽毛拿出来看一看。
希望从里面找些信息出来,而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
当然,他也把这只羽毛拍下来给他父亲发去过。
然而这一次他万能的父亲也是无能为力了。
这的确是一只未知生物的羽毛。
他父亲说,估计也就是远古时期一种绝迹的大鸟。
那时候的生物圈与现在不同,这都很正常的事,但是你要说这羽毛能起到什么召唤作用,看起来也不像。
而且这也不是陈逸阳的能力范围了。
在这段时间里,陈智尝试了他父亲建议他的角色互调法,也就是著名的心理照影法。
他先将自己设想成是姜子牙,如果自己处在当时的情况,会有什么行为?
还有自己的目的会是什么?
但是这个心里照影法却没有起到效果。
无论陈智将自己设想成姜子牙,都无法参透他的目的,从陈智的逻辑上来讲,姜子牙后期的很多行为都是自相矛盾的,简直就是一个精神分裂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