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筋斗没办法只好来和鲍平索要,但每次和鲍平谈起这件事的时候,鲍平就会变得异常暴躁,然后避讳去谈。
再到后来,白起神墓的任务开始了,鲍平的压力变得极大,老筋斗甚至都看不见鲍平这个人了。
老筋斗现在是彻底慌了,一方面这毕竟是个法制的社会,这些女孩子不可能就凭空消失不给人家个说法,钱不能摆平一切。
另一方面,他也是真的担心鲍平。
鲍平这个样子肯定是不对劲,出了什么问题,将来越陷越深,就难收场了。
听了老筋斗说的这些话,可真把陈智和胖威吓了一跳,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我先说两句啊……”
胖威最先说话了:
“你们知道,我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我先说说对豹爷这个人的看法。
男人这东西嘛,都是有那么点爱好,谁都tmd偷过腥,谁也别说谁。
再说了,干咱们这行,一天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今天挂着明天就特么可能没了,找几个妹子消消火,这都特么正常!
但是怎么说呢,豹爷可不像是那样的人!
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他可有点洁癖啊!
有点儿像清心寡欲的和尚,就算是有了这点子欲望,他也恨不得塞肚子里去,绝不可能干出这事儿来。
再说了,大家明眼睛看着,就豹爷那样的人,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但自从芹菜秧子的事之后,他要过女人吗?
没有!
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现在又何必吃饱了撑的弄这么多女人来?凑一起打麻将啊?”
陈智双眉紧皱的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的琢磨着,
“贪恋女色吗?
这的确不像鲍平的为人!
如果真的要说像什么的话,这更像是中了邪,被某种蛊毒所影响。
比如说……,红药!”
陈智现在依然记得那种恐怖的东西,那也是秦月阳最后万劫不复,离开他们的原因,那时在寻求天狐神墓的时候,他们在神墓中找到的天狐一族的独门蛊毒。
那本是传说中的东西,在传说中,天狐一族个个妖媚异常,擅惑人,可以迷惑天上地下所有生灵,她们运用这种蛊毒,让人对它们产生无法控制的情爱以及**。
很多极其强大的神灵和人类君王都深受其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人的心灵是最脆弱的地方,而且无法自我控制,一旦被这种蛊毒所控制那这个人等于本身也就废了。
而至于**,当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其后果是相当可怕的!
陈智抬起头来,看向老筋斗:
“你回忆一下,豹爷这段时间有提过秦月阳吗?
就是他在分舵被暗部袭击以后。”
老筋斗听到陈智这个问题之后,立刻有些犹豫了,随后他的脸上都有些发红了,满脸都是尴尬的表情。
“哎呀,你现在就别不好意思了!”,胖威在旁边急个半死,
“都是自己人,你有话就快说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然到时候豹爷真出事儿,你后悔都来不及!”
老筋斗使劲的咬了咬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过去倒是从来没提过!
但是自从上次被袭击之后,豹子他是真的是疯了!
他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是红着眼睛问我。
说秦月阳留在地府之后,肯定是死定了,但是她那尸体还是新鲜的,那个什么犽摩能不能动她的身子?
如果犽摩真的动了她的身子!
他就算把那长白山炸开,把那地府炸个底朝天,也要把那犽摩碎尸万段!”
陈智这一次,被灯童直接带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路上。
那是鲍平身边的贴身灯童,这灯童也看不出什么性别,但年龄明显要更老些,而且举手投足间明显比别的灯童更高傲些。
陈智本以为要去的是首领的大卧室,就是那个老首领临死之前居住过的地方,西岐世世代代的首领,都居住在那里,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次他们走的却是另一条路。
这条路也很熟悉,陈智曾经来过这里一次,在那个时候鲍平还只是一个首领的义子,一个普通人类。
他在这个王城内有一个自己居住的地方,那里完全是现代的设计气息,非常僻静,周围不挨着任何区域,算是一个隐蔽的地方。
陈智真是好久没来这里了,让他想起来过去的很多事情,那个时候,陈智的脑子中,还有很多彩色的东西。
走廊上看到了一些灰尘,看来鲍平自从当上首领之后,也是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没有人打扫。
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时,只见外面站着几个鲍平贴身的蓝武,那扇房门微启着,好像刚刚有人出去。
陈智轻轻地推了一下,便走进去了。
刚一进去,就闻到了非常浓厚的烈酒味道,那都是北欧纯度威士忌,能让人脑子发昏。
这屋子内的光线非常的昏暗,到处都是被揉成团的纸,还有散乱的空酒瓶;烟头之类的,除了一张床和几件简单的家具之外,只有一张现代款的多人沙发放在正厅,沙发的旁边放着一只黑色军棍,上面的皮革把手已经磨烂了。
而鲍平就坐在那沙发上,陈智看到,鲍平此时双目凹陷,脸上瘦的已经没有多少肉了,头发也有些蓬乱,而他的眼神混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为不稳定状态。
但是他的灰色眼珠依然很深邃,理智依然在控制着他,
“进来吧!”
鲍平对着陈智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陈智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便走了过去,坐在了鲍平对面的沙发上,他清晰的看到,那沙发上有很多长长的头发,是女人的。
事实上,这屋子里到处都有女人的痕迹,床单上有明显的红色唇膏印记,还有一些女人的隐私物品留下来,但是在一些细节的地方,却能看见没擦拭干净的血迹,鲍平在这段时间,依然在吐血。
“你急着找我有事吗?”,
鲍平微微的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靠在沙发上,轻声的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明显没有力气,那种感觉就像是精力被抽干了一样。
陈智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茶几上的东西,茶几上乱的很,除了女人留下的一些东西之外,还有一套鲍平使用的茶具,以及满满一罐子鲜红的吼血晶。
“我想跟你说一下我父亲的事!”,
陈智扫了一下那罐吼血晶,然后抬起头看向鲍平:
“他给我做了些东西,是些有用的资料!需要你允许,他才能通过网络发给我。”
“哦,这些事,你自己决定就行了!”,
鲍平有气无力的说着,随后去拧开犼血晶的盖子,然后将那些鲜艳的犼血晶放到热水里。
那些血红的晶体一碰到开水就化开了,就像是一杯浓浓的血水一样。
陈智清晰的看到,鲍平此时的双手是哆嗦的,他的脑神经和身体已经接近崩溃了,但是他却依然努力的强制自己镇定,他将那鲜红色的犼血晶吹了吹,然后如获至宝的喝了进去。
喝了血晶的鲍平似乎好多了,他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之后,再去抬眼去看陈智,这一次他的眼神定定的,他那双深灰色的眸子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