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枫用虚弱的声音把他怎么活下来的过程大概叙述了一遍,大概就是找了一个角落,把棺材竖立在那里,然后他躲进棺材中再盖上盖子,他原本报有多大的希望,就想着自己死也能死在这口棺材里。
可是,仿佛一切都是冥冥注定的,在整个陵墓塌陷过后,但是霍子枫居然安然无恙。
等到霍子枫推开棺盖去看,发现四周一片的狼藉,而棺材上也有大量的岩石,可是棺材居然完好无损,他就是这样活了下来。
接下来,他自己打着盗洞钻了出来,但发现我们已经离开,而他事先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所以自己扛着棺材一路追了过来。
事情就是这么的戏剧性,当然我认为这并不是偶然,只要霍子枫在陵墓坍塌中幸存下来,那一切都是必然,他不论从专业技术、身手,还是毅力来说,那都是整个队伍中的翘楚。
不过,一个人能扛着重一百多斤的棺材,从沙海的腹地,走了有八九天的时间,他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硬汉。
这种事情放在普通人的身上,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所以我打心眼里佩服这个男人。
盲天官的情况非常不乐观,虽说黄妙灵已经帮他勉强止住了血,但是被五个汉军卫的拖拽,再加上体内还有一颗子丨弹丨,我估计即便霍子枫刚才救了他,他还是难逃死亡宿命。
枪声忽然停止了,我们以为这是他们要靠近。
但是,在停止的那一刻,我们听到了螺旋桨的“隆隆”声,探出头一看,便发现一辆运输机已经出现在了北方,最后在边境线上降落了。
岳蕴鹏刚才还一脸醋意地看着韩雨露再照顾霍子枫,此刻立马兴奋了起来,说:“来了,他娘的终于还是来了。”对我们说完,他站起来就对着运输机的方向叫喊起来。
我们都从棺材后面探出了头,发现巴根带着他的人,已经开始远离那辆庞大的运输直升机,上面跳下来足足有两个排的士兵。
带头的则是一个少校级别的军人,他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指了指。
以巴根为代表的汉军卫还是不死心,遥遥地望着发生的一切,那些士兵虽说没有越过边境线,但是他们的装备精良,拥有一些远射程的武器。
在少校的命令下,开了几枪打在巴根他们马前,这才逼退了他们。
而我们只好又忘回去的路走,这一路上可以说是一波三折,最终我们到达了那辆运输机的附近。
当我们越过边界线的那一刻,立马是士兵过来搀扶我们,不过当他们看到我们还抬着一口棺材,便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上了运输机,少校用对讲机和他的上级汇报情况,而我们每个人都瘫坐着。
有几个女军医给我们检查伤口,并且做了最有效的处理,不过盲天官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必须要马上送往医院,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飞机到了呼市降落,我们全部被送往当地最大的医院,而那些士兵在把我们送到地方之后,便又坐着飞机离开了,岳蕴鹏也跟着离开了。
躺在医院里,每个人至少也要缝针,甚至还有从身体内往出去拿子丨弹丨的,不过因为岳蕴鹏的关系,我们并没有被雷子盯上,所以一个个成为了医院的正常患者。
受伤最重的是盲天官,其次就是韩雨露和霍子枫,一个是外伤多,一个是内伤重,所以他们三个人一直在重症监护室中。
三天之后,韩雨露和霍子枫脱离危险,而盲天官用了足足半个月才移到了普通病房。
盲天官没有死,但是身体中的那颗子丨弹丨这一辈子都要跟着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的来说没死就是好事,至少七雄有事情,我还能让他帮我出出主意。
红龙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天就到了,同行的还有阿红以及几个七雄的人,是他们帮我们办理的住院手续。
不过,在霍子枫脱离危险之后,红龙又带着人回去,再第二次来的时候是开车来的,足足十五辆越野车,准备等我们出院把东西带回去。
在盲天官醒来之后,立马吩咐霍子枫和红龙去办事,一同离开还有那口千灵老山檀棺材,我想一定是去陈文敏遗体存放的地方,整个成吉思汗陵之行才告一段落。
我们其他人的伤差不多,一个月后我们两个加上盲天女开着一辆车回了北京,而黄妙灵开着一辆回了西安,其他人也相继离去。
盲天官的病情不稳定,而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霍子枫和红龙已经回来了,由他们两个人陪床,所以我才能全身而退地回到潘家园自己的铺子中。
走进铺子的那一瞬间,我和以往一样,又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大团麻烦的事情。
摸回来的冥器在岳蕴鹏找人拍卖后,得到的价格我非常满意,然后开始按照名单,给那些死的人寄送安家费,同样也给活的人送“出场费”。
那是一笔非常庞大的数字,比我个人现在所有的资产还多,那些钱居然还不够,只能从七雄的各个铺子麻烦二叔去收钱,这才把这个大窟窿给补上。
因为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了,等到我替霍子枫给胖子那一百万的时候,他愣是说我也答应了他一百万,摆明了想要讹我。
不过,我和胖子那种关系,以目前的经济实力而言,一百万真的不算什么,所以也就给他,而胖子立马请我去泡了温泉,又去了夜场……
一天下来就糟蹋了将近一半,看样子白来的钱,胖子是一会儿都不想留着。
其实胖子在岳家新一轮的拍卖会结束之后,他的冥器是最多的一个,加上还有那个战盔拍出的价格,这家伙的资产已经超越了我,所以在公主坟开始大肆收购店面,很快就成为了那一片非常有名气的人物。
在所有的琐事处理完之后,那已经是两个月之后,期间盲天官已经从呼市医院转回了北京医院。
我去看望过几次,看到盲天官恢复的还算不错,不过没有半年的时间也别想痊愈。
在我又去看望了盲天官一天,在回铺子的路上,便接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电话,从对方的语气我可以断定,那应该是个蒙古人。
这个人的话很简单,他说:“七雄当家人张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在电话挂了之后,我回忆着这个声音,那应该就是巴根,看样子我们七雄这个麻烦惹得很大啊!
不过,这里是天子脚下,我相信那些汉军卫总不可能骑着马过来找我们麻烦,而且这里是我们的地头,可不像是在边境线时候了。
为了防止万一,我让二叔挑选一些做这行的伙计加入七雄,当然这也是因为这次损失的伙计着实不少,补充一些后备力量,以防巴根他们过来搞事,那样也好及时召集人手。
我并不是一个会光大门楣的掌门人,一直都属于那种安于现状的人,要不是巴根这个电话,我也不会这样做。
但是,这样就引起了同行的猜忌,他们觉得我们七雄又有大行动,不时有人来拜访我,希望从中分一杯羹。
起初我还亲自接待,想着万一有用得到他们的时候,也算是提前打个招呼,但是人实在太多了,最后我就闭门谢客,回了一趟老家,让二叔帮我接待这些同行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