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有人叫蛇有人叫蜈蚣也有人叫粽子等等,而我最害怕的就是这种女尸,毕竟自己被这种东西吓得连觉都不敢睡,起因并非是在斗里,而是自己有一次进庙拜神。
当时,不知道那是因为爬上累的,还是因为见了庙中那么多神佛,加上香火的弥漫,等晚上回到家里睡着之后,就看到一具漂浮在床边的白衣女尸。
我非常想睁开眼睛,但就是怎么都睁不开,后来那女尸漂浮起来,想要压在我身上……
终于睁开眼睛之后,我意识到那是梦魇,俗称鬼压床,小时候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情况,但从未那次那样的清晰,所以现在内心极度恐惧这种白衣女尸,更不要说一下子出现这么多。
胖子胡乱摸着,说:“他娘的,胖爷看不到了,谁来救救胖爷啊!”
我想不到胖子恐惧的事情居然是他自己瞎了。
忍不住就去看黄妙灵,我只见她嘴唇发白,也是颤抖不止,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要打我,不要到我”这样的话,也不知道她有过怎么样的经历,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场面是一片的混乱,每个人都想往人群堆里边钻,那恐惧都已经到达了极限,我甚至还听到有人撕心裂肺地叫出了声。
估计再也一会儿我们就会自己把自己活活吓死,这就跟鬼压床一样,有时候你明明知道这不是真的,可是你就是无法醒来,就是无法赶走自己的梦魇。
“嗡!”在一声类似金属般的震动响起,忽然那些白衣女尸就不见了,而同时所有人都一屁股瘫痪在了地上,我也是一样。
我看到盲天女手里拿着一个钵,好像《白蛇传》当中老发海手里的那样的金色钵,那声音就是由钵传播出来的,可当我仔细去听的时候,又什么都听不到,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敲,放佛刚才的也是幻觉。
霍子枫喘着粗气说:“这,这幻觉太厉害了!”
胖子也是一样的气喘连连,摆着手说:“他娘的,胖爷真后悔来倒这个斗,这都是一些什么事,吓死胖爷了!”
我擦了把头上的汗,也心有余悸地说:“先不要庆幸的太早了,我们只要走不出去,这种错觉还是会来找我们的。”
盲天女说:“没错,我只能压制一会儿,你们最好尽快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否则只能自求多福了。”
胖子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哥,快想办法啊,胖爷不想自己被自己吓死。”
我的脑子就开始快速转动,自己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景象,我问韩雨露:“韩姐,你说的无尽之道,你想想是不是有什么重点没说?”
韩雨露微微皱起了眉头,说:“我什么时候说无尽之道了?”
一下子我就傻眼了,顿时去看霍子枫,后者也是一脸的吃惊,他说:“韩雨露,你刚才明明告诉我和师弟是无尽之道。”
韩雨露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说:“无尽之道?我倒是听过,好像是在一本典籍中看到过,这是一种中原道家的奇术,类似于奇门遁甲一样。”
瞬间,我心里就有一亿只草泥马奔溃,不知道是韩雨露又失忆了,还是她当时没有说清楚,她之前说的无尽之道可是一种杀敌阵法,现在又变成了奇术。
这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也难怪我们在理解上出现的误差,这才是造成我们无法破解现在困境的重要因素。
不过说到和奇门遁甲类似,那我就能试着用奇门遁甲的方式破解,现在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我必须马上试试。
在我以口诀尝试了奇门遁甲的破解方法之后,终于我们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胖子提议往回走试试,也许还能回到进来时候的分叉口,虽说我是不赞同这样做的,毕竟设计者只要把人困在这里,那就不可能让人轻易出去,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只能任凭他们折腾。
这样明显就是没有没有办法的办法,可这一回去就出了问题,而且还是非常严肃的事情。
走着走着,我发现人逐渐了少了,起初怀疑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导致那些人遇害了,结果看了真相之后,直到剩下我和胖子,我们两个已经慌不择路了。
胖子满头大汗地跟着背靠着背,说:“小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从人不都还在吗?怎么短短几分钟全他娘的消失了?”
我的情况比胖子更差,已经擦了好几次汗水,咽下唾沫说:“小爷怎么知道,反正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两个不能再走散了。”
胖子用手电急速地照着四周,说:“胖爷亲眼看到灵妹妹消失在眼前,那感觉就好像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我说:“别乱,也许这就是幻觉导致我们看不到他们,其实他们应该就在不远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镇定下来,想想破解的办法。”
胖子苦着脸说:“得了吧小哥,连你都看不透这是什么,别人更加歇菜了,要是一会儿你也消失了,那剩下胖爷一个人,胖爷会被寂寞死的!”
听到胖子这话,我心里更是阵阵的不舒服,即便知道其他人就在身边,但无法看到和感觉到,那和自己被关在一个封闭空间有什么区别。
胖子最多会寂寞,可我说不定会吓疯,早知道就不该往回走。
“小哥,小哥……”胖子叫了我几声。
我猛地转头去看,此刻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我居然看到胖子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就像是在看一个慢镜头似的,最终胖子消失不见了。
我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其实在往回走的路上,已经不下一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也是导致人员逐渐减少的重要因素。
剩下我自己之后,我倒是没有想想中那样的恐惧,不知道是自己的胆子越来越大,还是心里一直认为所有人就在周围,只是我们身在幻境之中,看不到彼此罢了。
定下神之后,我便在原地休息,但枪一直保持着上膛状态,并且强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只想一些平常铺子里的琐事,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那些事情根本无法左右我的想法,我只好又想着盲天官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再总结自己之前的倒斗经历,希望从中找出什么破绽来。
毕竟不管他是善意还是恶意,总之在很大的成分上他是骗过我的,而且还不止一两次。
就是这样,便让强迫自己休息了半个小时,可是身体上的疲惫减轻,反倒是让思想上的包袱加重。
很快也意识到这样的自我麻痹不行,必须要找到破解之法,要不然我可能一直在自己的幻觉中,直到死亡也是极有可能的。
站起身来,我便又朝着里边走去,四周的情况还是一成不变,放佛这条墓道有着无限的长度。
可是我不敢停下来,担心停下之后就会乱想,那样说不定又会看到无数的白衣女尸,只能不停地往前走。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看到墓道的地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大口子。
口子非常的不规则,但下去一头牛不是问题,我看到边缘有人来过的痕迹,就觉得可能是其他人,便用绳子将自己吊了下去。
在缓缓下降的同时,我看到了一个枯萎的大树,这棵树是一颗发白的老柳树,已经枯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