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聊着,上面已经有人吆喝着开始下了,我听到胖子的声音最多。
这家伙一直不老实也不靠谱,我真担心他别一会儿掉下来了,我这小身子板可招架不住他那二百多斤的一坨。
我坐在下面点起来烟,虽说这里已经干涸了几千年,但之前建造的时候肯定不会有什么爆炸之类的东西,即便有也会返潮被自然界的“化学”处理掉,现在基本不用考虑了。
在我两支烟的功夫之后,一大团绳子丢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霍子枫第一个跳了下来,接着就是其他人络绎不绝地跳下。
瞬间,显得有那么一些拥挤,刚才就我和红龙两个人还没注意,原来宽度也就两米多。
我把发现和他们一说,一听到有不少鱼眼石,胖子的眼睛瞪的驴眼似的。
因为他上次那颗猫眼石可是大赚了一笔,这次他自然撒丫子就往那个溶洞钻去,就好像新郎官怕别人抢了新房里的媳妇儿似的。
我们一行人进入溶洞之中,其他人自然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也只有像霍子枫他们几个懂风水的人才觉得有蹊跷,不过我问过他们,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这是个什么星系,只觉得见过,但叫不出名字,更不知道来历,要不然就能知道这个地方的用意了。
一说到这是星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韩雨露的身上,我们大部分核心里边的人都知道韩雨露的来历,所以这种事情问她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韩雨露看着那些鱼眼石的排列,她正要用手去摸,我看到她连手套也没有戴,连忙拉住她的胳膊说:“不要去碰,万一有毒也说不定。”
而韩雨露却轻轻地将我的手推开,然后用手开始一颗一颗地摸那些鱼眼石,仿佛在思考什么东西,只是一下子很难想到或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胖子问我:“小哥,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告诉过胖爷,说‘鱼目混珠’里的鱼目就是鱼眼石,这种说法对吗?”
我笑道:“那只不过是一种比喻,这个成语里边的鱼目是一种坏的东西,其实众所周知里边说的就是鱼眼石混入珍珠里边,但懂行的人都知道,鱼眼石的价格可要比珍珠高上不少。”
胖子摸了摸一颗鱼眼石,说:“我操,加上这是西周的鱼眼石,估计价格就更加高的离谱了吧?”说着他就要用手想要扣下一颗。
可这个时候,韩雨露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这可把胖子吓了一跳,因为这属于反常的行为,一旦韩雨露反常,那后果可真的不堪设想。
胖子整个人就跳到了一边,支吾地问:“怎,怎么了?干什么摸我啊?”
看到胖子那么贱,我真想抽他。
这时候,韩雨露突然开口说道:“这是星辰十二宫。”
韩雨露说起这星辰十二宫,我立马就想到了三种不同说法。
第一种,古希腊星辰学中的黄道十二宫,也就是现在所讲的十二星座。
第二种,就是我国干支历法当中的十二地支,也就是十二属相。
第三种,是流年十二宫星辰,讲的是一个流年所犯每个神煞之应。
如果韩雨露说的是这三者之内,那我大概知道她口中的这星辰十二宫是干什么的,结合星座、地支、流年来说。
那这幅用鱼眼石组成的图案,十有八九就是用来卜卦的。
胖子对这些鱼眼石情有独钟,一直研究着怎么能够挖几颗下来,被韩雨露阻拦有些不痛快,就皱着眉头问:“这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胖爷不能碰?你说的星辰十二宫又是什么东西?”
韩雨露沉思了片刻,说:“天空之星斗分为十二宫,通过十二宫的变化来推测大到天灾人祸,小到个人的祸福病死,每颗星斗都代表着一个人,星斗的变化将预示着一些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这也就是所谓的‘斗转星移,天有异象’,我们主要是说第二宫。”
我微微点头,看样子自己的推测还是对的,就问道:“那第二宫是什么意思?”
韩雨露瞥了我一眼,说:“星辰十二宫共有三百六十五种异象,在特定的一年会出现三百六十六种,这些异象被排成三百多宫,而我们现在的就是第二宫。”
顿了一下,她继续说:“以‘太阳’、‘天空’和‘劫杀’为太岁宫星,但凡二、十四、二十六、三十八、五十、六十二和七十四岁的人,天空占宫,休管他人事,莫争口舌之利,自免是非破财,开累事项,女人犯此年须防情欲,夫妻反睦,出外有财利,最好安制,日月拱照星君大吉。”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谁都听不懂,偶尔听得懂一些也无法真正理解其中的意思。
也只有我在风水玄学中研究过一些,这正是流出到现在的流年十二宫星辰,看来殊归同途,几千年都没有多少的变化,也只有名号有些变动。
胖子一头雾水过来问我什么意思,我给他解释说:“这幅图是说在韩雨露所讲这些年龄段的人,犯太岁的男人不要多管闲事,也不要争口舌之利,这样才可以避免破财和惹事,女人在这一年必须防止外遇,要不然夫妻就会反目成仇,在外面对钱财不利,最好都安安稳稳,这样才可以化险为夷,大吉大贵。”
被我一说,胖子是彻底晕了,他挠着头说:“小哥,胖爷不想听你们两个再说这些东西,胖爷头已经大了,你们就说说这是什么意思,或者代表什么?为什么胖爷不能挖几颗?”
我示意韩雨露可以告诉我们,韩雨露犹豫了一下说:“我说不好,这有可能是一种机关设计,也有可能是代表着墓主人的是死亡原因,也可能是说当时天有异象。”
我微微点着头,因为这可能性真是太多了,毕竟一幅星图可以代表很多种意思,除非是当事人,要是靠猜测就必须要足够的证据表明,否则就是空谈。
而韩雨露不让胖子去动鱼眼石,是因为担心机关,看样子古人会在星辰图中动手脚。
黄妙灵凑上去,仔细地敲敲打打,不断地摸索着墙壁的变化,她说:“没有机关,应该只是一种图形寓意,要表达某种东西。”
胖子搓着手问:“那现在是不是就能挖几颗下来了?”
韩雨露没有再阻拦,我暗暗松了口气,对他说:“小心点,感觉不对劲就不要挖了。”说着,我们一行人已经往后退去。
胖子没好气地骂道:“他娘的,一个一个都是什么人啊?这不就是让胖爷给你们趟雷,要是没有危险你们再冲过来瓜分胖爷的劳动果实,你们真是他娘的坏透了。”
在我们面面相觑的时候,胖子的声音再度响起:“行,那胖爷今天也不挖了,咱们还是找主墓室去吧,省的一会儿胖爷成了你们的牺牲品。”
他说着,就响起了脚步声,不一会儿就走了过来。
我哑然失笑,迟疑了片刻说:“死胖子,这可不像你啊,以前你他娘的看到冥器可是走不动路的,什么时候觉悟变得这么高了?”
胖子拉了拉衣领,说:“胖爷的觉悟一直都很高,只是和你丫的在一起以后,整个人的思想境界就被拉低了不止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