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女老外对着我说:“先生,其实我们是为了美杜莎之眼而来。”
这么一说,我看到那个男老外立马蔫了下去,想要有所举动却被霍子枫狠狠地扣住锁骨,疼的连话都不出来,显然是这次说的才是真的。
我问:“什么是美杜莎之眼。”
我只知道美杜莎是希腊神话里边的女妖,一般的形象为双翼的蛇发女人。
女老外说:“可以让任何东西在一定的时间质变。”
我瞬间就想起了聚宝盆的材质,吕天术说那是一种软耀石,把一些东西放进去加上淡水之后,就可以驱其糟粕留其精华,让很多东西变得更加的纯净。
红龙说:“我曾经听战友说过在英国有口神秘的水井,任何接触井水的东西都会石化,包括一些日常用品、孩子的玩具和自行车都会变成石头,好像就叫美杜莎之眼。”
胖子看着月亮拜了拜说:“感谢万能的战友啊!”
我们几个人都笑了一下,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问:“你们把什么东西投放进倒影湖里了?”
女老外颤抖了一下,说:“一个死者。”
女老外说:“东方中国是个神秘的国度,这里有很多我们外国人都向往的东西。根据你们的古典古籍中记载,人是可以复活的,只要能够保存肉身完好,在特定的时间之后就会起死回生。”
胖子一拍脑袋说:“那你们他娘的就把这里占为己有了?”
女老外摆着手说:“不是不是,我们只是用这个神秘的倒影湖水驱除死者的尸体中的杂质,并没有别的意思,请你们不要伤害我们。”
我好奇地问:“你口中这个死者是谁?”
女老外忽然就低下了头,想了一下又抬起来说道:“先生,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这样对你们还有我们都有利无害,毕竟这是你们当地部门许可的。”
我愣了一下,其实仔细一想她说的应该没错,要不是背后有人同意,几个老外怎么可能把一具尸体放入倒影湖中。
虽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让外界知道也并不好听,而且为什么会许可,这种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还想继续追问,霍子枫忽然走了过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师弟,事情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就该离开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我也意识到那尸体应该是某国的某个大人物,这种事情就不是我们要管的范围了。
将两个老外丢在了原地,我们开着车先是往外走了一段,然后折返回去,把车开得了一个人烟罕至的地方,用树枝和草将车盖住,接着再往我们的宿营地走去。
一路上,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胖子啧啧着嘴说:“想不到老外他娘的也信这一套,这不就是封建迷信么?”
我说:“这和古代的一些帝王的做法差不多,人一旦有了权力和金钱,那接下来就是求长生,长生求不到,那只能寄托在起死回生之上,只是我觉得一个老外也这样,就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
霍子枫甩了一下头发说:“我很少轻易相信一个人话,我觉得她们还是在说谎,你们不要太当真了。”
红龙也叹了口气说:“我知道霍小七爷的意思,很大可能那具尸体就是咱们中国的某个人,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毕竟涉及面太广了,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我和胖子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全当一个饭后运动了,如果真像霍子枫他们说的,那我觉得老外就不可能报警了,他们也是哑巴吃黄连,只能认栽了。
回到了我们的深山营地中,大部分人已经去睡了,只剩下黄妙灵和小贝还坐在无烟炉旁边,他们问我们发现什么没有,我就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和他们两个一说。
小贝摸着他的青铜耳环说:“听说前不久岳家背后的一个大人物死了,这才导致岳家举行的拍卖会,目的就是回笼资金,暂时蜷缩起来迎接集权中一些人的压制。”
胖子躺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说:“管我们屁事,现在知道他们并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那接下来的斗都好盗了,要查也是先查他们,等发现深山里边有变故的时候,我们早已经回北京城了。”
“好了,胖爷回去睡个安稳觉,你们慢慢聊啊!”
我们也都暗暗松了口气,那些人已经成为我们第一重的屏障,很大程度上遮盖了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而且,他们已经和当地政府打过招呼,相信也不会再有问题的,除了守夜的人之外,其他人便开始回各自的帐篷睡了。
第二天因为这里又比较隐蔽,所以我们很少有人早起,睡了一个难得的懒觉。
在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九点,外面响起叮叮当当厨具碰撞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这么轻快,总之我肯定是能吃个现成饭了。
打开帐篷,先是一束阳光照了过来,适应了一下阳光,发现并不是很刺眼,仿佛隔着一块纱似的,我就眯着眼睛去看外面的情况。
山里的雾气很大,我就看到有人点起了火堆,上面加着铁锅在煮东西,一股香味伴随着清晨的水湿气,顿时我就感觉饥肠辘辘起来。
我以为其他人早就起来了,可没想到除了火堆旁边的那个人影之外,居然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我心说:这些人都死哪里去了?不会一个个他娘的比小爷都懒得吧?
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一些打扮稀奇古怪的人,正是霍子枫他们。
而在我还是接过了那身铠甲,毕竟其他人都搞得好像“阴兵借道”似的,而我一个“生人”站在里边显得有些不合群。
毕竟,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肯定会人云亦云,别人怎么做我就跟着怎么做,反正扯淡的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
我换好之后,看着自己不怎么粗的胳膊,苦笑着说:“这要就能降妖除魔吗?”
红龙捏着我的胳膊“嘿嘿”一笑,说:“张小爷,你不觉得咱们这要至少很有气势嘛!”
我好想找到地方静静,如果一两个人脑袋被门挤了还说的过去,这一群人足足有十八个,有十七个都这幅打扮,我只能跟着他们被门挤。
我说:“穿成这样肯定是没脸见人了,要是把玉覆面再戴上,小爷就离妖魔鬼怪不远了。”
胖子这家伙最会架秧子起哄了,立马就让我戴着看看。
我也是觉得没脸见人,万一一会儿碰到个山民,人家再把我们用手机录下来,估计不出几天我们这一张张脸就要被列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将玉覆面戴上之后,其他人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
小贝走过来敲了敲我脸上的玉覆面问:“这就是在岳家拍卖会上十亿拍下来的那件?”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脸上的玉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胖子更是大量的仔仔细细的,问我:“小哥,你丫的还是摘了吧,这一会儿怎么吃饭啊?”
“这七十二块都是单一活动的,其中给眼鼻口留着空隙,还不影响小爷吃饭、呼吸看东西。”我说着就“啊”地长大了嘴巴,表示我是能吃饭的。